“赠你的,喝吧。”
“多谢。”
提督点点头,既是感谢老板的款待,又是回答老板的感叹,他举杯,将冰镇的烈酒一饮而尽,酒杯随着一声满是酒气的叹息被重重地砸在桌上,“老板最近生意看来不算太好啊。”提督曾经受过地保密教育让他并没有透露哪怕一点关于前线战况地情报,但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对酒吧把战况和盘托出。
“是啊,自从前段时间战争打响开始,咱们这条街的生意那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酒保附和着已经微醺的提督,
“这条街,你们港区的姑娘们以前经常来,大包小包的,结果现在这仗一开打了,现在我认识的好多人都已经关门大吉,收拾铺盖滚蛋了,除了……”
“除了什么?”提督对老板口中的那个例外提起了兴趣。
“也不算这条街,离这里有点远,那里以前就有一家赌场,我记得以前舰娘基本不会去那里,基本都是维护人员去,最近就他们家生意火,据说甚至还新招了几个小姐。”面对自己可以信任的老主顾,酒保把他知道的相关情报和盘托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酒保再随口说玩这一句话后便去准备给提督调酒,但醉眼朦胧的提督却把这句话听的真真切切。
“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第二天的上午,提督完全没把昨晚的醉态留到现在,面前站着的是昨日刚刚在战场上战败的黎塞留,而提督的办公桌上,则摆着一副她刚刚提交的调岗申请,“我再说一遍,现在已经有两名舰娘在调查行动之中失踪,黎塞留小姐,你现在 是我们港区作战的中坚力量,我尊重你的勇气,但作为提督,我希望你能够为总体战局着想,重新考虑你自己的决定。”
“我已经想好了,港区里失踪的姐妹都是我最好的战友,她们现在可能正在被那些深海的敌人们折磨虐待,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面对提督的质问,黎塞留小姐做出了坚定的回答,昨晚因深海舰队的袭击而狼狈不堪的金发美人经过一个晚上的整备,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端庄,缀饰着金色绶带的蓝白色制服勾勒出女人丰满乳房的曼妙曲线,棕色腰带所捆束的白色包臀短裙与白色过膝袜特意做的有些拘束,以衬托她丰腴柔软的绝对领域与安产臀瓣。
“好,这里是大黄蜂和企业在失踪之前传来的相关调查资料,我昨天晚上看了一遍,情况可能比我们之前想的更严重,这些舰娘们的失踪,背后甚至可能有深海势力的参与——这次战争开始之前,我就收到了不少关于她们向着陆地渗透的情报,而大黄蜂身上定位单元最后出现的位置,就在这里。”提督指向身旁挂着的港区地图,手指落在昨天酒保所说的,赌场的位置。
黎塞留小姐没有任何犹豫,领命之后立刻前往了更衣室,将自己从一名舰娘打扮成了金发学生妹。夜幕降临,曾经繁华的商业街已经变得冷清,只有那家赌场还灯火通明,穿着这夸张西服的男人散漫的靠在一旁,这是老板雇来看店的流氓。
“喂……这里还招人吗?”
听到黎塞留的请求,男人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金发少女,随机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啊哈哈,当然了,您这么漂亮的小姐,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放心吧,工资绝对包您满意!”男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手环上了黎塞留的腰肢,手掌还不安分的揉捏着她的柔软臀瓣。
强忍着羞耻与愤怒,黎塞留小姐跟在流氓身边,走进了赌场金碧辉煌的旋转门,每一张赌桌前都人满为患,穿着清凉的兔女郎们端着酒水从人群之间穿过,黎塞留认出了几张赌桌之前的面孔,那是在港区工作的维护人员,她用偏过脸,避开他们的目光。
径直穿过放置赌桌的大厅,黎塞留和男人走进了隐蔽的工作人员通道,昏暗潮湿的房间之中摆放着几排柜子,这里是更衣室。男人放开黎塞留的腰肢,拿出一身衣服——这都不该叫衣服,只是一个黑色兔耳发夹三张橡胶制成的金色乳贴,和黑色橡胶制成的长筒手套与高筒袜——与外面那些女人一样的逆兔女郎装束。
黎塞留小姐接过衣服,然后两人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