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搀扶着夏青荷站了起来,春椅也被撤了下去,在媒婆的示意下,夏青荷跪倒在了张家的众多牌位面前。
媒婆说道:“经族老确认,新娘元阴未破,可为张家族长张日生之正妻,下面请新郎为新娘佩戴张家信物,行穿金戴银之礼。”
“穿金戴银?应该是张家那些华贵的首饰吧?”虽然夏青荷修仙多年,但是作为一名女子,对于金银首饰,还是很感兴趣的。
但是想象中那成山一样的首饰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两个侍女一手捧着一个托盘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因为夏青荷是跪着的姿势,并没有看到站着的两位侍女的托盘里面装着的是什么首饰,而张日生此时也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边看看托盘里面的东西,又一边色眯眯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夏青荷的裸体,那仿佛要把夏青荷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净的眼神确实让夏青荷有些心颤。
不过夏青荷并没有等待多久,只见张日生从一个托盘里面拿起来了一个金锁,这个金锁和平时常见的平安锁的样子差不多,总体是一个通体翠绿的整块翡翠,而上面用镶金的工艺在翡翠的表面镶嵌出了两个字“求子”,而背面则用同样的工艺镶嵌了 “张氏妻”三个字。至于锁头的部分,则是用纯金打造,固定到了翡翠锁身的上方,纯金的材质上被雕刻了一层层密密麻麻的仿佛文字一般的纹路,不过夏青荷并不认识它的意思是什么。
但这与其说是锁,更像是一个大号的胸针,因为上面并不是普通的卡扣锁扣,而是尖锐的针状锁扣,针状锁扣上有缺口,只要将锁扣伸入对应的锁扣里面,里面的锁舌就会卡死锁扣,除非用专用的钥匙,否则难以取下。
“这锁?”夏青荷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但还没有等夏青荷理清现状,拿到锁的张日生已经用左手紧紧握住了夏青荷的右乳,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夏青荷右乳上的那颗小葡萄,两指用力,开始来回揉搓。
虽然不清楚现况,但是乳头被张日生玩弄所带来的快感却是真实的,刚刚微微冷静下去的性欲,又被这忽快忽慢,大小适中的手法给挑逗了起来,让那原本就粉嫩欲滴的小葡萄开始充血,很快就回复到了刚才那种朝天翘起的坚挺状态。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荡妇?” 夏青荷心中也开始怀疑自己,但是胸前传来的快感不会骗人,那舒服的感觉让夏青荷有些陶醉,那秋水般的美瞳微闭,享受这眼前的男人的玩弄。
但是这愉快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原本被手指挑逗着的乳头突然传来了强烈的痛感,直接将夏青荷从快感的世界中拉了回来。
夏青荷震惊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乳房,发现刚才那还在张日生手上的“求子”锁已经刺穿了自己那坚挺的乳头,并且死死扣合进那锁孔里面,已经将那金锁锁死在了自己的右乳头上。
那沉重的翡翠金锁拉扯着夏青荷的乳头往下坠去,那拉扯的痛感仿佛要把夏青荷的肉体给生生撕扯掉一般。但这还没完,之前锁身上那神秘的纹路,里面居然是一层层血槽,刺破乳头所渗出的血液顺着锁身的纹路不一会就铺满了整个锁身,那锁身纹路好像活过来了一样,浑身散发着不明的血红色。
虽然不知道这锁的来历,但是夏青荷不敢待慢,悄悄运功,开始修复自己的乳头。但是这一运功,夏青荷就感受到了这个锁的不寻常,自己运转周身的法力在接触到这个锁的时候,既然会触发这锁身上那神秘的纹路,不仅让整个锁身开始震动,而且插入乳头的部分好像在往自己的乳房灌入春药一般,让自己的性欲一下子就被拉高了不少。
“这锁有古怪,只要一运功就会如同春药一般刺激身体的情欲,而且锁身的震动也会加剧身体的快感,看来只能先停下,静观其变了。” 夏青荷心中默念。
但是张日生却并没有停下来,手上早已拿过了另外一个锁,这个锁和前面的那个一样,一面用镶金写着“张氏妻”,一面则换成了“同心”,这次则将这“同心”锁锁死在了夏青荷的左乳之上。这次夏青荷默默忍受着剧痛,却不敢再运功疗伤,怕又出现什么意外。
张日生静静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此时的夏青荷,右乳上的锁写着“求子”,左乳上的锁写着“同心”,那沉重的翡翠金锁将原本就巨大的双乳拉扯得如果两个下坠的大木瓜一样,看着就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