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我仿佛看到了天地初开,混沌初分之景象,阴阳二气交织,如两条一黑一白的巨鱼互相追逐,又互相依存,玄之又玄,妙不可言。
“……"
“少——少——主——"
什么声音,有人在喊我?
“少宗主——少宗主——“
妈?
虚空中传来呼唤,如梵音清越,又似晨钟暮鼓,将我自玄妙境界中骤然唤回。
神魂甫一归位,恍如隔世。
我看了一眼窗户,发现鱼肚已经翻白,显然又是新的一天。
我来到了门口,启门而出,眼前的是一名面具少妇,其身散发淡雅牡丹幽香,观其丰姿,少妇丰乳肥臀,举止优雅,姿态妩媚,无不散发极致诱惑之气息,不由使人联想起林妈妈之容颜。
仔细打量,这妇人身材火辣,胸前两团硕大随呼吸起伏,几欲从衣襟中跃出。纤细腰肢之下是一对丰满圆润的美臀,包裹在薄薄的裙裾之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原来是梅姨…听声音还以为是林妈妈,我这是思念成疾了啊……
我强忍向她胸前深沟探寻的冲动,问道:“梅姨,找我有什么事吗?”
梅姨略显局促,低声道:“少宗主,昨夜可曾…目睹何事?”
这就让我有些不解其意了,反问道:“梅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梅姨支吾半晌,方才道:“就是…阿姨的面容…还有…那…那档事…”
梅姨说话时,眼神闪烁,似有难言之隐。我注意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然心中仍有忐忑。
我反问道:“并未见异,梅姨说的'那档事'到底是指什么?”
梅姨闻言,神色稍霁,轻声道:“…无事,是阿姨多虑了。"
不知何故,梅姨忽然神色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其艳唇间的忧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如三月桃花,勾魂摄魄,令人心神荡漾。
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心中暗自惊叹梅姨面具底下,会是何等貌美……
梅姨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却不经意间让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些。
“少宗主,你的眼神可真热烈啊。是不是阿姨的衣服有什么不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起头来。似乎对我的目光很受用,玉指轻点我的鼻梁,轻声道:“少宗主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阿姨便是……”
言毕,梅姨转身欲走,却故意扭着她那丰满的屁股,那诱人的曲线在薄裙下若隐若现,令人血脉偾张。
......
恰逢此际。
那破烂茅屋和低矮平房之间,一道摇摇欲坠的木栏勉强隔开。
一个古铜肤色的壮汉正叉着腰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几盆开得娇艳欲滴的牡丹。这家伙看起来三四十岁,身材壮得像头野兽,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活脱脱就是一头随时准备干架的种公牛。
双目如炬,目光灼灼,仿佛要将那牡丹看穿一般。
沙沙——沙沙——沙沙——
突有一阵微风拂过,花瓣轻颤,宛若美人在床第间的娇喘。
这蛮农猥琐一笑间,仿佛已将那花朵幻化成某位美人,在他胯下婉转承欢。
宛然如见,移目观之,却于汉子身后茅舍之内,便可发现……
此时茅房已非昔日整洁,而为云雨过后的一片狼藉。地板之上,散落数枚盛满阳精之物,有些已溢出,在木板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浊液痕迹。
原本素白如雪的云锦罗帐,已被蹂躏不堪,褶皱密布,星星点点之痕迹,阳精与花蜜交织于锦缎之上,与女子体香融合,形成一种独特的芳泽氤氲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