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玉指轻抬,如兰花初绽,示意少年勿动,恍若定格画卷。
架上鹿脯烤得滋滋作响,肉香絮绕飘逸,武樱殇倚坐浴池,浅金凤眸微微眯着,粉光若腻的美手倒下青酒,继而捧起酒杯,端在红艳绛唇边摩挲把玩。
“卿。”
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愫。那一声"卿",似包含千言万语,又似只是随意一呼。
只是这一声的轻唤,却将我的目光拉去,越过水雾,火盆红光将女帝慵懒的倾世帝颜照得格外勾人。
继而,女帝微微扬起脸蛋,狭长凤眸含着若有若无的慵懒,纤长柔荑轻扣杯底,青酒流淌,如同天河倾泻,酒液便顺着红唇边侧,掠过暗香浮动的玉颈,滑过如玉锁骨,最后迷失在高耸乳团夹缝间。
红酥手,黄縢酒,满堂春色宫墙柳。
钗头凤,浆沁唇,帝阙春光溢翠帘。
我的心‘砰’地一跳,脸上神色强装镇定,实在是折腾不起了,只低头说道:“武姐姐,您,您穿衣吗”
“孤不急,”帝音轻扬,如玉珠落盘,“卿且立于此,静待孤命。”话音未落,已是千般芳华。
......
一炷香时光流逝。
女帝依旧闲适自在,我却如立于针毡之上。紧张情绪胜过身体欲望。
“武姐姐……”我唤了一声。别再折腾我了,我是真的受不了。
“哼。”武樱殇玉唇微启,轻哼一声。似嗔似怒,又似含娇带媚。凭铜镜斜睨一眼,见少年这副呆样,突然有些不耐烦。
眼底泛过不岔的异色,笑意逐下眉梢,映着火光的雪白胸脯气恼地颠了颠,好一会才道:“靠近孤!“
滴针可闻,那一声令下,如同天降圣旨。
我吸了口气,乖乖听话站起身,只是抬头瞬间不经意扫过前方。
未着寸缕的蓬萊女帝,雪润美背裸露的曲线直扑眼帘,如绸柔滑的艳红长发自肩头绕前搭在傲人的酥胸上,遮掩下红樱吐放,有大片乳肉暴露在外;
不止如此,借着铜镜的反射往下看去,我甚至能瞧见女帝下身,两腿微微开叉间,郁郁葱葱的花丛。
徐徐夜风袭来,院内的悬玲木随之颤了颤,我腾出一只手擦擦虚汗后,走向女帝。
淡淡的香味漫入鼻间,我下体的阳具禁不住开始变大。
只是……
女帝忽起凤眸一转,忽地挪动肉臀,抱着胳膊站了起来。
那一刻,女帝之姿,宛若天地间唯一的焦点。
艳唇轻启,吐出四字:“婆婆妈妈。”声如天籁,却带着几分不耐。
由于比我还高上几分,在居高临上的审视目光下,我默默咽了抹唾沫,眼神稍不自觉流连过女帝的身子。
武姐姐身段高挑,七尺有余却不纤瘦,每一处都生长得恰到好处,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但修仙化蕴便可固龄保颜,让其无时无刻不保存在凡间二十九、三十岁女子左右的状态,如此比起年华清秀的女子又多上些许丰润轻熟的味道。
尤其是那双惊艳世俗的长腿,白皙温润又匀称分明;小腿纤柔大,腿腴美,两者均是恰到好处,在踩着高跟微微用力时,紧绷的线条力量感也很足,往往就能给人一脚飞到九重天外的感觉。
少年一生见过三位绝色,林母慈爱若绸缎,柔情似水,温柔如玉。其眸若秋水,盈盈如碧波荡漾;其笑若春风,和煦似朝阳初升。无论少年之善恶,皆为其所容,此恩此德,难以言表;
师傅外表似寒冰,内里却如暖玉。时而严厉如霜,时而温柔似水,一切皆为少年铺就康庄大道。此情深似海,此意重如山,唯愿长伴师傅左右,不忍须臾分离;
女帝威仪如山,气势如虹,令人不敢直视。然心中却有一丝莫名悸动,如春蚕吐丝,绵绵不绝。或因其霸气凛然,令人自惭形秽;或因其高不可攀,令人望而生畏。然心底深处,却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亲近之感,如渴望攀登高峰,欲与之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