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大门一旦断电锁死,除非从外面有人前来营救,从里面脱出的机会几乎渺茫。
先是嘴巴,然后是双乳,接下来还会遭受玷污的地方是……?
芹娜已经思考不了那么多了。
嘴巴里面已经满是兽人那旺盛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肉棒在少女的嘴巴里面突刺着,每抽插一下便会带给芹娜强烈的不适感,双乳被兽人肆意的捏弄把玩着,少女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内心的羞耻与身体的酥麻快感交相违背着自己的意愿,芹娜的手臂都在轻微颤抖着。
“咕……噗咕、哈啊……唔唔……噗啊、啊啊、咕呜……噗啾、咕啊……咕咕……啊啊!!”
香舌被搅动着发出淫靡的声音,芹娜的眼眶中挤出几颗泪珠,或许是因为身体遭到玷污,又或许是因为自己没能治愈好每一个病人导致他们变异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自责——但是现实便已经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
肉棒上的粗硬血管与少女的香舌纠缠在一起,肉棒上的腥气与少女的口水润滑的舌头交织在一起,肉棒肆意的在少女的口中抽动着,“咕啾咕啾”口水搅拌的声音混杂着少女呜咽声,舌头不断的被肉棒引导着扭动纠缠,喉头每次都会被肉棒插到最深处时触碰到,异物在口内不断的抽送着,强烈的不适感让芹娜的双眼有些发晕,可是激烈的口交却又让芹娜不得不时刻将自己的意识集中起来,下巴僵硬的好像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似的,香涎随着肉棒在口中抽出时便沿着嘴角拉成丝线般滴落,肉杵激烈地顶在芹娜嘴巴的上膛,坚挺的龟头几乎顶的少女都有些吃痛。棍身反复的蹂躏抽插碾磨着少女口中的黏膜,连喉管都没有放过,粗硬强行的插入到最深处,而后便再次将冠状沟以下的部位从口中抽出。
牙齿轻蹭着肉棒表面,舌尖软糯弹嫩的侍奉着侵犯者,几乎已经无瑕顾及其他的事情,仅仅只是口交就已经让芹娜无心去思考更多,只得老老实实的侍奉着巨根杵尖,插入时的气势宛如攻城略池的锤车,抽出时又会搅动的少女的口内一并吸吮着棒身,由于肉棒过于粗犷,芹娜的口腔除了肉棒之外更容不下其他东西,像是被抽成真空似的小嘴紧紧吸附着征服着自己嘴巴的肉根,下意识的吮吸侍奉更是惹得兽人的施虐心旺盛起来,子孙袋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啪啪”的撞击在芹娜的下巴上,那沉甸甸的精液早已蓄势待发。
“咕啾……!!噗噗、啾哈……噗啊、啊啊、咕呜……噗啾、咕啊……”
抽插的频率和力度随着时间而变得愈发暴力起来,龟头每一次的刺入都会径直没入到芹娜嘴巴的最深处直到喉管,就连呼吸都变得那么困难,可是舌头却还是缠绕着冠状沟的凹陷处给予着温柔的刺激,快感催促着射精的欲望膨大起来,肉棒在少女的嘴巴里面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少女的香舌也逐渐被肉棒舔的有些发麻。小嘴紧紧的贴住了肉棒的龟头,口腔内温柔的触感和嘴巴内温暖的热流让肉棒在少女的嘴巴里面更加兴奋。
而肉棒的硬度则也是变得如同铁棍般,香舌在龟头与肉棒的缝隙里面不断的来回舔动着,搅得芹娜的舌头都有些发麻,抽出插入而发出“啪嗒”水声的过程伴随着被挤出来的香涎,深入喉管的龟头仿佛被四周的嫩肉按摩挤压着,再加上唇舌对棒身的按摩挤压,龟头在少女的嘴巴里面逐渐感到舒服的麻痹感,肉棒顶撞到喉口的时候,肉棒上的硬皮粗肉被少女紧紧地咬住,喉管里面温暖的感觉与肉棒上那独特的硬皮粗肉的摩擦产生的独特反应让肉棒兴奋的颤抖了几下,肉棒上那粗硬的血管与少女的香舌形成了绝妙的对比,射精的欲望便也随着侍奉的进行而更进一层。
“嗯唔……唔唔唔唔……!!”
“咕啾——咕啾——!!!”
少女呜咽的惊呼伴随着轻微剧烈的颤抖挣扎,兽人索性按住了芹娜的脑袋,在射精欲望达到高潮边缘的瞬间将少女的脑袋埋在裆部最深处,肉棒没入到了口穴的最深处,浓稠白灼的精浪对着芹娜的食管一股股的喷洒倾泻,喉咙滚动着,少女发出悲鸣的惊呼,可是却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肉眼可见的身体在颤抖着,豆大的泪珠沿着眼角滚落下来,芹娜被迫的吞下了那黏腻灼烫的精液。被灌入的精液在少女的肌肤上留下了淫靡的精液水渍,沿着白皙如玉的鹅颈向下流着,一直到那雪白酥软的玉乳上也留下了白浊的浊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