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的大家在不断努力着,我们走得也越来越远。在见证着大家一同进步的同时,有时在Live的舞台上,我越来越相信小虹夏所说过的那句话了……我真的有在慢慢改变曾经那个连人都不敢见,除了会弹吉他以外一无是处的自己呢。
但自从这第二性别分化以来,我发觉“英雄”的称号与我渐行渐远了。
Ω也是社会中的少数群体,在人群中是作为弱势一方被保护的存在。诚然如此,出于安全考虑,这种教育理念深入人心。学校里的α在看到我脖子上的颈环时会选择绕路而行,我的背包里常备有抑制剂,而小喜多作为唯一的朋友,一直肩负着保护我的任务。
如果一切真的只是如此,那便无可厚非。但我无法接受的是每个人看向我的目光都改变了。
不管是上课时老师谈及这个知识点时同学们向我投来的目光,还是小喜多的朋友们在称赞我时所投来的目光,无非伴有的只有两个词汇——慈悲,怜悯。
就好像一个普通人在见到残疾人时会下意识流露出的神色一样,慈悲与怜悯,是人本能所给予的同情。似乎是在诉说着Ω所的一切都理所应当地受到保护,所以不管她们有没有看过结束乐队的Live,给予很表面的称赞是她们下意识便会做的事。
我终于明白那时我为何会有不适感了。
我与小喜多一样,想要看到真正强大的自己,想要让大家都能真正地看到作为吉他英雄的我。
可今日所发生的事实就如同诅咒一般,让这种梦想与我渐行渐远。好像在告诉我Ω的命运生来就注定了我那三年以来每日六个小时的吉他练习也只能成为一句不足挂齿的称赞,永远只能活在别人的保护之下,永远表现不出自己的独特性来。
最讨厌这样了……天生就被视为弱者什么的,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但这恰恰是我无能为力的,没有Ω的身份,我和小喜多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很痛恨我是一个贪求保护却又渴望强大的矛盾的人……像我这样不能决绝的家伙,真贪心啊……
小喜多对我的喜欢到底包含了些什么?我理解的憧憬,是来自于我最原本的样貌还是只是单纯的保护欲呢?我只有通过自己的行动去找寻答案。
……
Part.3
[Kita]
在我赶回家时天色就已经擦黑,现在晚饭过后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即使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间,但墙上拨过八时的指针早已表明今日所剩无几。
尽管我很想在今日把所有家务都做干净,但小一里还是快我一步先把洗碗的活接下了,催促着我去沙发上坐着……这和刚刚回家时那个没有精神的小一里实在是不太一样,突然就有了很足的干劲。我去没想太多,大概是因为我的话奏效了吧?
百无聊赖地刷着SNS,手机里的那些无聊文字已经不再吸引我了。正当我想回头去寻找小一里的时候,有一双手挡住了我的眼睛。其上留有的洗手液的清香,我对其并不陌生。
“小一里?”
“等久了吧,小喜多。”
视线就这样被移开,我仰起头,对方倒着的脸映入眼帘。桃色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有些痒痒的,与此时这种尴尬地动作对视着的我们一样,看不出对方的表情。
就在我集中注意力去凝视那双蓝宝石之时,我的手腕被一根布条束缚,合二为一交叠在一起。
小一里要做什么?我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现在,当我再次看到小狗图案的睡衣之时,她的表情却不再像这睡衣一样可爱了。如果说平时的她与我回来时在门口接我的她是粉色小狗温顺的一面,那么此刻也许就是有些脾气的时候了。
并不可怕,而是一跳一跳地小小情绪,甚至可能小一里都清楚自己的情绪,只是想要小小的任性一下而已。
我的视野逐渐被大海一般的蓝色侵占,随后便感到双唇触碰到了她的柔软。这只是简单的一吻,说是突然倒也并不让我意外。在我下意识抬手去拥抱她的瞬间,我才想起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束缚上了。
我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唇上,很慢的动作,只是在交换唇间的柔软触碰之时,偶尔含住我的下唇。不属于我的湿润感激活了我的动作,在想要迎合她的时候,却被她忽然攻入的小舌压制住了。再一次,这种湿润被强化了,她在我唇齿之间留恋,轻轻舔舐着,让这种无比温暖的柔软感浸泡在属于我们两人的湿润之中。
这样主动进攻的小一里很不多见,而我第一瞬间就想到了她热潮期时的样子。寻求α的体液去平复结合热的Ω会经常这样做,有时甚至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