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当下的情况完全不容乐观,泽托尔还是被这难以言喻的美丽震撼到说不出话。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爱人,死寂许久的眼神重新有了神采和情绪。
“好看吗?”瑞露拨弄着耳边的发丝,微红着脸偏过头去。
“好……”泽托尔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瑞露的皮甲在一开始就被那魔物给撕碎了,他本以为瑞露此时也会是赤身裸体,但此时她的身上却满是这般精致的装饰……
“是我设计的。”首领从同一扇门中走出,自然地搂住瑞露纤细的腰肢,爪指轻车熟路地探入瑞露的腿间,将她逗弄得倚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摇着尾巴发出阵阵嘤咛,“怎么样,好看吗?”
“你……”不知多久没有进食,再加上前后情绪的剧烈波动,泽托尔身子一个不稳,险些栽在地上。
“别激动,别激动。如果你还是在意我先前嘲笑你毫无作用,那你现在就有一个证明自己并让我赔礼道歉的机会。”首领单膝跪地,微笑着凑到泽托尔的面前。
“……?”泽托尔直视着他的双眼,愤恨中带着疑惑。
“来。”首领招了招手,瑞露便顺从地钻到他的怀里,朝着泽托尔张开双腿。她的跨间在首领的揉搓之下又变得敏感湿润了起来,而除了透明的淫液外,似乎还有些许白浊的浓浆混杂其中。先前又是饥饿又是逆光所以没能看清,他这才注意到,瑞露的小腹有着异常的隆起。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皱着眉头,转过脸去,不愿见到对他来说如此残忍的画面。
“证明你对于你的爱人来说不是无用的啊。”魔狼扒开瑞露的阴唇,让他看着自己爱人的阴道里缓缓淌出其他雄性的浓精,“用你的嘴帮她清理干净这些种汁……不就可以避免她怀上我的孩子了吗?”
“你!!你这个……!!咕咳咳咳……”泽托尔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强行让自己顺过气来,“混蛋……简直是欺人太甚……!!”
“是吗?或许有吧,不过怎么说随便你。”首领轻抚着瑞露的长发,故意当着他的面轻轻一吻,“只是……你还有的选吗?”
泽托尔低垂着脑袋,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当然在意自己的尊严……但在妻子已经被凌辱至此的当下,他真的还有尊严可说吗?更何况,比起那种东西……他还是更在意妻子的安危……怀上魔物的种子……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终于,他还是艰难地向前挪动身体,将自己的脑袋凑到了瑞露的腿间。
“对,这不是很好吗!为了你的小瑞露,或者为了你自己,又或者为了我的道歉——随便为了什么都好……”首领的声音忽然一顿,然后凑到了泽托尔的耳边,“将我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吧。”
愤怒、反胃、恶心的雄性气息、以及自己最爱的妻子的体香……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混沌地交缠在一起,让他的脑袋几乎要炸开了。但他依旧只是机械地舔舐、舔舐,将舌头伸到瑞露的肉穴深处,勾出更多的精液后吐在地上。
“哈啊……泽……”瑞露扶着泽托尔的脑袋,小腹随着呼吸一涨一缩,“好舒服……哼嗯……又要来了……!”泽托尔还没能反应过来,她就忽地抬起下身,肉穴收缩着将子宫内的浓精排出,猝不及防地喷了泽托尔一脸。
“……”泽托尔沉默了一会儿,用力地抹了抹脸上的精液,将它们甩到一旁,然后继续在瑞露的腿间卖力舔舐,如此直到她的小腹彻底平缓下去。
“竟然真的能坚持下来啊……真是伟大的丈夫。看来这下不道歉是不行了呢。不过在那之前……”
“啊,到我了吗,老大!”亚里克适时进入,迫不及待地来到首领的身边。
“……这又是什么花样?”虽然泽托尔已经努力将那些恶心的液体吐掉了,但还是难免有少许被他咽下。不过不管他再怎么否认,那些液体终究还是为他的身体补充了些许紧缺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