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上小学后,母亲更加变本加厉了。她将真冬的情况告诉了学校的校长并要求真冬以狼兽人的身份入学。由于在学校里针对草食兽人的霸凌情况屡见不鲜,学校方面爽快地同意了。由此,佩戴上母亲准备的假狼耳与狼尾后真冬在学校的身份变为了与母亲一样的狼兽人。
真冬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没有作为母亲喜爱的种族出生所以才会发生这一切,面对母亲所有的安排她都毫无怨言地接受。与此同时对于母亲,她一直都抱有着巨大的愧疚感,即使母亲没有硬性要求,她也拼命地在学校里努力学习,在各种方面都成为了十足的优等生。
升上国中后,真冬转入了女校就读,在同学前的身份自然还是狼兽人。母亲对于真冬的管控也渐渐减少,因为母亲在职场也开始平步青云,已经是知名公司的管理层,转入这所学校也是有了更加雄厚的经济实力的母亲为了给真冬提供更好的学习环境做出的选择。随之而来的自然也是更加忙碌的工作生活,母亲几乎每天都会很晚才到家,懂事的真冬开始承担起了大部分的家务劳动。
真冬理所当然地也在这所学校名列前茅。她本以为自己会顺利地扮演着狼兽人的身份直到毕业,没想到随着年龄的增长两者的区别也逐渐显现。
“哈……哈……”
“朝比奈同学,你怎么了?”
“没、没事,可能是因为之前没休息好,有点喘不过气来。”
在读国中三年级时的某次体育课上,一向擅长体育的真冬在跑步时突然跪坐了下来,并且大口大口地喘气。尽管真冬故作镇定地让周围的同学不要担心,但她还是明白此时自己的身体的情况并不像自己所说的那么轻松。
向老师告知了身体的不适后,真冬来到了保健室让保健老师看看自己的情况。虽然在同学中没人知道真冬的真实种族,但是保健医生对此一清二楚,所以她只浅浅听诊了一下便得出了结论。
“应该是发情期到了。”
这个消息对于真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知道除了体力与生理结构上的差距之外,草食兽人与肉食兽人最大的区别便是草食动物不可控的发情期。
“你这个年纪出现发情期并不奇怪,怎么还不开始服用抑制类的药剂?妈妈没有教过你吗?”
真冬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回答,毕竟母亲确实没跟自己提过这件事。也许是因为自己即使在家里也不会摘下头上戴的假耳的原因,母亲并没有教给自己一些属于草食兽人的常识。
“这里有临时抑制剂,吃了可以缓解现在的症状,但是回家一定要记得给妈妈说,去医院开长期的抑制剂,短效的这种不能常吃。”
果然,服下了药剂后没过一会儿,真冬就感到自己已经恢复如初,再三向老师保证了自己会回家告诉妈妈后真冬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轨迹中。
至于将发情期的事情告诉妈妈?真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最近几年母亲几乎不会在自己面前叹气了,好不容易可以让母亲以为自己可以做得和肉食兽人一样好,怎么可以让发情期的事情又让母亲困扰。
真冬决定把这件事埋进心底,放学后拿着老师给自己的药去了药店买了同样的药剂。因为这种药草食兽人的消耗量很大,最近几年的价格十分低廉,就连真冬这样的中学生也能轻易地用零花钱买到足够的药剂。
真冬本以为这样发情期的事就已经完美解决了,没想到这只是为了未来埋下了更大的隐患。
升上高中后,真冬发现曾经一吃就见效的抑制剂的效果逐渐变弱,最开始仅仅只是需要加大服用的剂量,到后来真冬发现无论她吃再多的临时抑制剂她的发情期也仍然在继续。
“为什么……?”
真冬平时随身携带的临时抑制剂在今天一天的时间中就已经被她吃完了,但是效果甚微。
她无力地坐在学校厕所的隔间,此时她浑身都显示出潮红,双脚发软无力,喉咙中十分干燥,不停地喘着粗气。而她的下体此时十分异常,时不时地流出透明的液体,这在之前也是几乎没有过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