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冬当然知道日野森还有一个同校的妹妹,但听说姐妹俩会做这种事还是让她吃了一斤。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亲人是不应该做这种行为的。
“嗯!因为妹妹太可爱了,而且她虽然嘴上说不愿意但也乐在其中的样子。”
日野森说起妹妹便是一脸幸福的表情,这对姐妹一定关系十分要好吧。真冬看着对方浑身冒着粉色气泡的神态,内心深处不禁十分羡慕,她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可以分享这种身体的秘密的对象。
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母亲的身影,假如能和日野森姐妹一样与母亲要好就好了呢,她不禁这么期颐着。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事,光是兔子兽人与狼兽人之间的沟壑就注定两人无法那么亲密无间。
假如自己是狼兽人就好了呢,真冬不知多少次再一次这样想到。
“不过真令人惊讶呢,朝比奈同学也是兔子兽人。”
“日野森同学觉得身为兔子兽人怎么样?”
真冬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话,她从未与其他草食兽人深入交流过,也从未建立过作为草食兽人的自我认同感,她想知道日野森,这样一名坦坦荡荡的兔子兽人的看法。
“唉?”日野森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她思索了一会儿后便笑着回答道:“很幸运哦,毕竟我父母并不是同一物种,和妹妹都生为兔子兽人没有比这更幸运的事了吧?”
“是吗?”真冬内心有些苦涩,“日野森同学真的很喜欢妹妹呢。”
“不过,”日野森突然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朝比奈同学假装成狼兽人的原因,但是我觉得作为兔子兽人的朝比奈同学真的十分可爱,所以,我希望朝比奈同学也不要否认那个自己。”
看来日野森还是注意到了真冬对于这个身份复杂的感情,虽然十分感谢她,但是真冬知道自己早就无法被这种轻飘飘的话语改变了。
谢过对方后,真冬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家里的物品的摆放与之前相比改变了一些,玄关中母亲留下的鞋子换成了另外一双,说明她今天回来过。
真冬激动地跑去查看自己早上为妈妈保留的蛋糕,她在冰箱上留下了便利贴还画了可爱的图像提醒可能会回家的母亲吃饭。
然而冰箱并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蛋糕也如早上般端端正正地摆放在冰箱的单独隔层中。
“妈妈没看见吗?”
这时真冬又看到了一旁的水槽中堆了一些没洗的餐具,真冬的心沉到了谷底。母亲吃过饭了,但是没看见自己的标签。
没看见?还是说故意忽略?
“哈哈,怎么可能呢。”
真冬强行安慰了自己,但是颤抖的手揭示了她不安的内心。把水槽里的碗洗完,真冬看了看时间,快要到吃完饭的时候了,然而母亲还没有回来。
她看着手机里联系人母亲的那一栏,犹豫了再三,还是拨打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提示音揪起了真冬的心,每次音效响起真冬的心脏似乎就会跳漏一拍,以至于最后母亲接起电话时,真冬差点把手机扔了出去。
“真冬,抱歉忘了说。妈妈今天工作忙,晚饭别管妈妈了。”
“但、但是蛋糕……”
“嗯?什么东西?”
“没、没事的,妈妈您辛苦了,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
“好,再见,真冬。”
嘟——嘟——嘟——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如同宣告了真冬的死亡,她楞楞地盯着手机屏幕,似乎想要透过屏幕看向通话另一头的母亲。
她机械地将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蛋糕食用的最后期限便是今天晚上,假如继续放着的话只会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