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幼女屁股的攻击力比想象中还要更加猛烈,男式西服的裤子完全构成不了有效的护甲。我不愿坐以待毙,手掌沿着普拉娜的长发滑下,途径纤腰和胯骨来到大腿上,这里是平日里普拉娜比躯干更少裸露的稀有光景,长期被裤袜密切保护起来的肌肤柔嫩无比也娇弱无比,仅仅用掌心轻轻摩挲就能听到普拉娜的难耐呻吟。舍身攻击对她同样具备伤害,平日同样被裤袜保护的小屁股并不比大腿能够承受更多的刺激,两相夹攻之下红霞几乎爬遍了普拉娜的整个脖子,喘息肉眼可见的粗重了起来。
这样的话普拉娜也会稍微收敛一些了吧?我本是这么想的,但下一刻怀中的幼女却更加用力地靠了过来,小屁股用力往下一压后再将我支起的分身向后拱动,敏感的里筋隔着硬质的裤子布料依然能品味到幼女臀瓣的软滑,立即都让精关颤了两下。情急之下我也在意不得那么多,手指擦过普拉娜的股间,隔着兔女郎服隐约碰到了某个凸起的红豆,普拉娜一缩身子,两腿苦闷地并拢把我的手掌夹在中间,下一刻又顽固地两边打开,两手抓着我的手掌不让离开。
“我了解老师。虽然老师可能不知道。”普拉娜说,“我知道老师非常温柔,但如果这份温柔会伤到别人,老师也会继续温柔下去吗?”
我无言以对。
我和普拉娜僵在这奇妙的姿势下暂时休战,尴尬的沉默里很长时间都没说一句话,只是互相交换着彼此的体温,直到房间门被轰的一声打开。普拉娜闪现一般地钻进身前的桌下,不让闯入者发现。
“老师,这么巧听说你也来了啊!”
“小光,登场。”
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是海兰德铁道学院的双胞胎橘望和橘光,穿着乘务员风格的灰色校服与白裤袜,有着同样的青色长发的女孩。不久前我和她们在阿拜多斯自治区因故产生了些缘分,她们在铁道建设上的热情和自说自话的程度都相当让人印象深刻,某种程度上和格赫纳的温泉部有些相似。不,应该还是没到那种程度?
不过为什么她们会出现在海上的游轮里呢?
“海兰德最近计划修建一条海底铁道,所以我们来和奥德赛的人讨论技术合作问题。”双胞胎中人小鬼大的橘望如此答道。
“海底隧道,咻,咻!”橘光则完全是一副兴奋不已的状态了。
原来如此,你们也真是辛苦呢。
“哪里哪里,怎么比得上老师。”橘望说道。和初次见面时给人的印象不同,是个意外能说出不少体贴的话的好孩子。
虽然目的不一样,但既然在这里碰见了总该招待一下。我如此想着一边注意掩饰裤子上的小帐篷一边准备起身,突然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地前倾腰身——躲在桌子下面的普拉娜竟然偷偷拉开了我的裤链开始舔弄起了我的分身!
“老师,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有些电波系的橘光观察敏锐,畅所直言——如果是在其他场合下,这可真是个好优点啊。
“没、没什么,只是坐太久腿有点麻了……”我遮掩着表情努力寻找借口,桌下普拉娜的侍奉和恶作剧却越加激烈。她极力圆张小嘴,如前几天一般勉强地将肉棒的龟头部分含下,粉嫩湿滑的舌头比上一次更加灵巧地围着杆身旋转,舔弄出只有我能够听到的滋溜水声。
我不由冷汗津津。
“老师太工作狂了啦,什么时候也来观光列车放松一下?我们自豪的列车无论性能还是车内摆设都无可挑剔,虽然感觉上不如游轮这么豪华,但也是大受好评的度假项目哦!”幸好望没有在意的样子,得救了,虽然并不想被说出“施工快如闪电,行政凑合敷衍”这种话,问都不问就在其他学校的自治区里这两人当成工作狂。基沃托思的孩子们在自己领域上的热情有时候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身下的普拉娜已经开始了卖力的吮吸,先走液因真空的抽力而加速流过下体,柔软的脸颊和舌头一起以与幼女外表相称的力道挤压肉棒,幼女的口技一如上次一样同机械一般精确而无情,但今天可与上次不同,没有熬夜对精神力的减益,忍耐这份刺激并非不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