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老。老师?、请您停、停一下?”
说是报复,我还是尽可能地放轻了手指的力道,像是拨弄毛刷一样地无声擦抚,即使如此对至今仍然连摸头都不习惯的普拉娜来说也已是过于强横的刺激。她腰肢又是一跳,瞬间挺直上身和脖颈,然后又急速地缩起全身,翘在空中的双腿抽搐着膝盖蹭到了我的脸上。我被无意识地撞了一下侧脸,但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包裹在裤袜里的膝盖既纤巧又柔软。
我看向普拉娜的表情。平时若摸头摸的太过她偶尔会露出相当可爱的表情,我好奇在这时普拉娜又会露出什么样的一面,出乎意料,幼女的表情里未见埋怨,情热融化了灰色的眼眸,她眼睛半睁目光湿润地望着这边,小小而殷红的舌头从同样小小的嘴里耸拉下来,丑恶的白浊已被她完全咽下,只有晶莹的唾液眼看着就要从舌尖滴落。
“老师……??”
我仿佛被这绵软的呼唤刺到了哪里一般地快速移开视线,碰巧落在半空中一挺一挺的小脚上。我短暂失神,手指一下没能控制好力道,对着指尖的红豆重重地按了下去,一声闷绝的呻吟响彻房间,眼前几乎只有手掌大的小脚几乎立即绷直到了极点,小腿和膝盖的曲线不住颤动,锃亮的学生皮鞋就这么被从脚上蹬落,与此同时好像有什么温暖又黏稠的液体落到了我的脸上。
“哈啊?、哈啊啊啊?、老师……?”
鞋子掉落后,双腿也脱力地垂到了两旁,普拉娜双手后撑着桌面,大口喘息,平坦的胸脯不住起伏。她的股间完全不见最开始的白净与干爽,煽情的潮红和微黏的液体涂满了未熟的蜜裂与大腿,浓烈的雌性气味扑鼻而来。
“润滑、完成……这样、我和老师各去了一次、就公平了……”普拉娜眼神迷蒙地说道。
“呃、诶?还要继续吗?”都这样子了,我以为普拉娜再怎么今天也该消停了。
“肯定。没有让老师彻底放松的话就没有意义了。”普拉娜深吸气,吐息,再深吸气,吐息,如此重复两次后,重新睁开眼睛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只是眼角还带着没有擦去的水珠,宛若泫然欲泣,“根据检测与计算结果,我的小穴已经充分润滑,现在就算是老师的肉棒也能顺利容纳了。所以,老师,请用。”
她张着腿,用两只手的食指将阴唇拨开,向我展示从小穴入口到处女膜前全部的媚肉与皱褶,颜色浅淡的腔膣窄得让人忧心,方才潮吹出来的爱液在期间构建出蜘蛛网般的水线与液膜。
“等等等等,再怎么说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这个实在不合适吧?”我连忙摆手后仰身子。
“否定。性器交合是比手和口更有效率的做法,而且这才是定义上的性交行为。”
“就是这才是问题吧。突然要和普拉娜性交这也太……”
“……所以,果然老师不喜欢我吗。”普拉娜垂下眼睫毛,声音低沉了些许。
“不不,我没有不喜欢普拉娜,不如说普拉娜过来的这段时间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但喜欢距离H的关系还有很远吧?”我用尽最后的努力劝说道。
扪心自问的话,也不是真的完全不感兴趣……我也是男人,是受生理因素影响的一个普通人而已,面对女孩子率直的好意当然会感到高兴,看到可爱的女孩子在面前自慰亦不可能没有反应。从刚才到现在发生的一系列光景对男性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看着现在依然展示在我面前的粉嫩小穴,我几乎要用上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压制下体鼓胀的冲动。
说实话,非常动摇。
可是普拉娜真的理解现在所要做的事情的意义吗?这真的是她的本意,还是出于某种奉献心而强迫自己呢?我从未将普拉娜当作小孩或者单纯的AI看待,她一直是我心目中平等的工作伙伴,但这和那是两回事。真正能做H的事情的关系,不仅需要互相平等,不仅需要互相尊敬,还……
“……曾经,我没能理解老师的愿望。”普拉娜低垂着视线,眼睛里似乎闪起了新的波光,“老师为了拯救学生,选择成为了[色彩]的先导者,但我却没能理解老师的用意,险些造成巨大的灾难,践踏了老师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