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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莎虽是玛利娅的贴身女仆,但随着公主渐渐长大,她往日形影不离的日子已经淡了不少。闲暇时,她常去帮爱可莎打扫卫生,姐妹俩总是一边干活一边聊些琐碎的小事。
可现在,爱德莎却像被什么催着似的,脚步匆匆地在王宫的长廊上疾走,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昨天傍晚,爱可莎突然离开王宫后就没了消息,直到今早也没回来。爱德莎的眉头皱得紧紧的,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爱德莎孤身躺在那张宽敞而空旷的大床上,夜色如同厚重的帷幕,将她的思绪紧紧包裹。她辗转反侧,仿佛是海浪中一叶无助的小舟,在无尽的黑暗中寻觅着光明的方向。床单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发出细微而寂寥的声响,在这静谧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些未解的忧虑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缠绕着她的思绪,让她无法安然入眠。对爱可莎的深深担忧,每一丝每一缕都如此真切、如此沉重,这让爱德莎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和疲惫……
晨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为王宫的地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
爱可莎,身着经典的黑白女仆长裙,白皙的肌肤在吊带袜的映衬下更显娇嫩,黑色小皮鞋轻敲地面,发出悦耳的声响。
姐妹俩虽同为女仆,却因职责的差异,裙摆的长度成了她们身份的小小标记。
“唔啊?——!”
爱可莎的手猛然抽出。
就在这不经意间,或许是因为惊于窗外偶尔掠过的飞鸟,又或许是被阳光在玻璃上的反射刺了眼,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嗒”,水花四溅,如同细雨般洒落在地板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包裹着腿部的白色吊带袜上。地面上绽放的一朵朵透明的花,反射着周围斑驳的光景。
爱可莎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愣了一瞬,脸颊迅速攀上两朵红云,眼眸中也闪过一丝羞涩与无措。
心跳加速中,她慌忙握紧木质的拖把……
“爱可莎——!你怎么在这里!?”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与急切。
“嗯!嗯?”从转角中走出的是熟悉的人,“姐姐!”
爱可莎赶紧放下手里的活,站得笔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昨天你去哪了?为什么一整晚没回来?”
爱德莎焦急的询问。
“抱歉,姐姐,这都是我的错……昨天,玛佩尔女士托我去外面采购一些急缺的香料。可是我走错地方了,耽误了不少时间,等我找到店家时早已经关门了,所以我在外留宿了一晚”爱可莎低下了头,“早晨拿到香料后我就立刻往回赶,但等我回到房间,你已经离开了,所以我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就先来工作了……”
到这里,爱可莎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谨慎地抬头望向爱德莎,眼神不断躲闪。
“爱可莎——!你没事就好——”爱德莎紧紧拥抱着爱可莎,“下次再碰到这种情况,千万要告诉姐姐,好吗?。”
“嗯……知道了,姐姐。”
爱可莎小声应着,手轻轻拍着姐姐的后背,像在安慰她。可她的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跟爱德莎皱紧的眉头和满脸的担心形成鲜明对比,像两个完全不同的画面叠在一起……
“我来帮你打扫吧。”
爱德莎悄悄抹了抹眼泪,从爱可莎的肩膀上离开了。爱德莎的脚步轻盈,鞋跟偶尔轻触地面上的水迹,溅起细微的水花。
“好。”
爱德莎小心翼翼地拿起拖把轻触积蓄的液体,擦拭得格外认真。地板上的水渍在拖把的温柔抚摸下逐渐汇聚,最终消失在纤维之中。
与此同时,爱可莎也不甘落后,她手持麻布,动作麻利而灵巧,每一块瓷砖在她的擦拭下都焕发出新的光泽。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周的环境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干燥与光洁。
“我先走了,去看看公主殿下需不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