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她感到无力，并因此觉得很安心。
咔塔一下，皮带系好了，她也被绑好了。
“你们需要眼罩吗？”兰姐温柔地问道。
“不必了。”晓鸥摇摇头。
“我也是。”洛羽琳心领神会。
她们才不要眼罩。
她们要完成最后一次观察——观察他人受刑。
兰姐点点头：“勇敢哦，那我去处理她们啦。”
“好。”两人异口同声。
兰姐转身走去，走向在绞刑架下等待着的两个少女。
十、动与静
“马上就解脱了，雪。”汪嘉莉柔声安慰着李雪，“你不是说你再也不想住在牢房里了吗？”
“嗯嗯……”李雪的脸色好些了，但她仍盯着空中悬挂着的绞索，胸前的白衬衣和胸衣勒得她好紧。
“再也不会受苦了。”汪嘉莉叹道，“也该做个了结了。”
“嗯……”李雪颤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好啦，她们俩已经在等待区了，李雪、汪嘉莉，咱们走吧。”兰姐笑着走回来了。
“好，也该是时候了。”汪嘉莉抖抖肩膀，仿佛在热身，或是测试身后的绳索有没有捆绑停当。
“我还是很想尿尿。”李雪委屈地说，“我能先去尿尿吗？”
“一会儿自然而然就流出来了，那时候你都不会有知觉的。”梅姐安慰道，手轻轻地摁住了李雪的肩膀，保证她的顺从。
“好吧。”李雪妥协了。
“汪嘉莉在这个下面就行，李雪要走远点，去那边。”
“雪，你很勇敢的哦。”汪嘉莉对李雪说，“加油。”
“加油。”李雪抬起头看着汪嘉莉，“谢谢你，嘉莉。”
“也谢谢你。”汪嘉莉回答。
李雪感受到梅姐温柔但沉稳的推力，她的头低下了，缓缓地走向远处的绞刑架，娇小的少女比刽子手矮上三个脑袋，双手又被棕黄的麻绳紧紧缚住，显得格外可怜。
而汪嘉莉的剑眉舒展开去，缓缓走到自己的台阶下，望向头顶的绞索，脸上露出某种似乎解脱，又似乎有些难过的凄美神情，好像武侠小说中受刑的女侠。
“会疼吗？”汪嘉莉问身后的兰姐。
“会有点的。”兰姐说。
“希望早点过去。”汪嘉莉叹道，“唉，为什么解脱还要痛？”
李雪缓缓地走着，她的脚有些麻木，有些发软，却撑到了绞索下。真倒霉，为什么被麻绳反绑的时候一点尿意都没有，现在的膀胱却紧绷得像要爆炸了一样，在鼓鼓囊囊的jk裙里，像是装着一个水袋！
李雪缓缓地走到台阶前，停住了，她的两条黑丝美腿并拢起来，试图用摩擦大腿的方式放松膀胱那边的酸痛，还蹲了一蹲。
“你真想尿的话也没关系的。”梅姐轻轻地说，“你看我们脚下，都是网格状的，你尿了，尿液都会自然地流下去。”
“没事……我就是，不想……吊上去之前尿……”李雪涨红了脸。
“吊上去之后不也是尿吗？孩子，让自己舒服点也好。”
“没事……”李雪咬牙憋住，“没关系的……”
“好吧。”梅姐说，“那我肯定尊重你啦，那我建议你一会儿让我把你的腿绑起来，这样会好看一点。”
“嗯，好。”李雪点头，她又往下压了压自己的身子，摩挲着大腿。
“好啦，马上上梯子了，放松心态。”梅姐拍拍李雪的肩膀。
“嗯。”李雪慌忙停住动作，看了看等候区的两位。
那边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
“李雪想尿尿了。”洛羽琳的眼睛仿佛还是顺从地看着地面，但她用余光捕捉到了李雪的窘态。
“可怜的姑娘。”郭晓鸥也是一副乖乖受刑的女犯模样，只不过场上的一切都逃不过她敏锐的目光，“为啥不早点尿呢？”
“你就能做到吗，书友？”
“我想尿就能尿。”郭晓鸥张狂地回答，“哼，不信一会儿你瞧！”
“谁稀罕呀，迟早要流出来的。”洛羽琳吐吐舌头。
“你看梯子，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郭晓鸥问道。
“端倪嘛，我知道，受刑人上去的那头，每一个台阶的高度都很低，但下来的那头都很高。”洛羽琳说道。
“我怀疑，她们就没打算让我们下去。”
“你的意思是，当我们走下去的时候，绞索会自然地勒住我们的脖子。”洛羽琳顿觉醍醐灌顶。
“对！”晓鸥说道，“这意味着是短距了。”
“我还挺想长距的。”洛羽琳嘟哝着。
她们俩讨论之时，李雪和汪嘉莉已经被轻轻地推了一下。
李雪深吸一口气，她缓缓地抬起脚，身下的小穴躁动不安，很是难受，她竭尽全力让自己的每一步不会触发水阀开关，并且还蹲一蹲，缓解下膀胱的压力。这倒是搞得梅姐满脸通红，因为每蹲一下，都能看到李雪jk下被黑丝包裹着的白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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