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重要的是,一般而言这般下贱淫荡的模样是被男人的肉棒肏多了才会这样子,但岩枭明白萧媚不是因为单纯的被肏多了骚屄才变成这样,而是她为了讨岩枭喜欢而故意的,因为在过去一个月里,岩枭与熏儿正式好上后可谓天天晚上都疯狂肏熏儿,但熏儿的骚屄却依旧跟她处女时一样粉嫩美丽,这是因为熏儿有修为在身,想把她骚穴玩弄成萧媚那副模样起码要数年起,而且这还得是熏儿实力不变强的前提下。
因此岩枭对于萧媚故意把自己骚屄变成这般淫贱性感黑蝴蝶模样的行为十分感到,并每每看到她骚屄仿佛被千人骑万人轮过一般骚浪淫荡时都控制不住兴奋到极点,完全忍不住心里那股把肉棒疯狂往萧媚骚屄里塞的欲望,在不停地往前用力捅后,更是像野兽一般扛着萧媚沦为“炮架”的一双极品美腿,疯狂进行活塞运动,像是要把萧媚给活活肏死一样。
“呃啊啊啊啊~~坏…坏老公!太深啦……噢噢噢……好爽……呜……好胀好满足呀……咕噜……人家被你大鸡巴肏地要爽死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岩枭发疯似的狂暴抽插下,萧媚被撞得娇躯都在床上来回晃荡,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一下下都直指往她骚穴最深处最敏感的花心宫口顶,撞着捣着那处柔软之地酸胀不已酥麻至极却又给她产生阵阵欲仙欲死的快乐。
“呜噢噢噢噢噢~~慢点……咕呜……骚屄要被你干坏啦……嗯呜呜呜……”
仅是片刻功夫,萧媚便被肏地娇躯狂抖,沦为炮机的两腿极品长腿抽筋似的战栗着,过于强烈的快感不禁令萧媚满脸潮红白眼上翻,连妖艳红唇都有失形象地大张开来舌头伸出,那一阵阵爽地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刺激更是令萧媚感觉自己一双纤柔玉足娇嫩的足心莫名其妙在滋生蚀骨的酸,令她不禁绷紧足部玲珑玉趾,那根搅着萧媚骚穴生出白浆的肉棒居然是弄地她全身上下都产生激烈反应。
“嗯啊啊啊啊……去了……呜嗯嗯嗯嗯……不行……要去了……噫噢噢噢噢!!”而随着岩枭肉棒在萧媚已经全是白浆的淫荡骚穴里进出越发快速,床上媚态万千的少年很快就受不了地放声娇吟浪叫着,香艳的娇躯从微微的颤抖变成了抽搐痉挛,不一会腿间被岩枭肉棒疯狂打桩的骚穴便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喷出股股骚浪淫水。
高潮的萧媚翻着白眼已然一副舒服到欲仙欲死的销魂神情,令岩枭看见了顿时感觉肉棒坚挺,不顾床上的少女此刻还身处高潮,立刻便压在萧媚的身上,以种付位这种最狂野的姿势狠狠宣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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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女子似羞似嗔的娇声响起。
“啊嗯……岩枭哥哥又要玩颜射吗?哈啊……真是的…天天射在熏儿的脸上…人家的脸都快成岩枭哥哥的精盆了……”
屋内只见此时岩枭正坐在床上,有着绝世美容的熏儿跪在床边,正握着岩枭的肉棒一边撸动,一边抬头看着意中人娇羞地嗔怨着。
自从三天前熏儿被岩枭颜射过一次后,岩枭一下子就喜欢上这种将粘稠恶心的精液射在熏儿的绝世悄然上,玷污这张平日纯情可人清冷脱俗小脸的那种征服感。
而熏儿在体验过一次被腥臭浓精射地满脸都是,脸上肌肤尽是黏糊糊湿热触感且呼吸间全是浓厚精臭味的感觉后,也是直接爱上那种极其淫乱又堕落下贱的快乐。
“嗯呜~岩枭哥哥?哈……射吧…快射出来……呃啊……快把你的精液射在熏儿的脸上……啊啊啊……熏儿是你的母狗…把熏儿的脸当成精盆使用吧!!”面对即将到来的颜射,熏儿一脸娇羞地熟练将手抬起把眼睛挡住,她一边兴奋又期待地仰头等候着,一边张合着樱唇说着声声最近才学到的淫言浪语不停刺激对方。
“噫啊!啊嗯……呜……”在熏儿如此淫乱的发情配合下,很快岩枭就忍不住发出声低吼,被熏儿纤柔玉手握住不停撸动的肉棒激动颤抖着,大量粘稠的白浊浓精对着熏儿的脸不停倾泻。
顷刻间被股股腥臭浓精打在脸上的熏儿变得更是淫荡,白浊的浓精点缀在她脸上细腻的肌肤,令熏儿看起来简直袭击如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