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阵阵碎裂的声响,眼前被圣光覆盖的场景像是被撕碎的油画般裂开,禁魔领域被强大的魔力奔流冲击殆尽,索拉卡借助教堂构成的神圣领域同样是瞬间倒塌、土崩瓦解。
窗外亮如白昼的花火不知因何瞬间熄灭,人们只当那是烟火晚会到了尾声,时间不多的夜空又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黑暗。
依托着索拉卡漂浮的光辉消逝,魔力匮乏的她失去礼仪地趴跪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神国崩塌的她全然失去了作为教堂圣女的尊严,此时此刻她就是一个脆弱的女孩。
“索拉卡!”阿狸有些担心地叫道。
权杖当作拐杖轻轻点在地板上,夜辰踱步走到索拉卡身前,用权杖的顶端挑起了这张沾满汗珠的脸孔,耗尽精力举行了一夜仪式,又构建出圣域的她此时此刻只剩下疲惫和绝望,她的小嘴微张着喘着气,绿宝石般的眼眸看着自己满是倔强。
“索拉卡学姐,被你自己的武器打败是什么感觉呀。”夜辰得意一笑,他举起炽天使之拥,像是高尔夫球杆一样用力挥打在索拉卡的身体上,索拉卡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挑到了半空,像是一个皮球一样摔在教堂的石地板上滚了几圈。
“咚”、“咚”。
夜辰拄着权杖来到了蜷缩着肚子的索拉卡身边,神情怜爱地用权杖顶端的蓝宝石轻轻拭擦着索拉卡嘴角吐出的唾沫,挑逗般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轻声说道:
“索拉卡学姐,你可是世间仅有的半神啊,现在怎么就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呀。”
没等索拉卡回话,夜辰把手里这根代表着权势与实力的炽天使之拥当作普通的木棒,从上而下狠狠一棍敲在索拉卡的后脑上。
只听见一声闷响,她的头坠在地板后侧在一旁,索拉卡嘤咛一声,双眼的视距有些涣散,显然是被打得迷糊了,她的小嘴微张,嘴唇少少有些颤抖,不受控制地在嘴角流出了一道唾液。
刚刚破掉禁魔法阵和圣域已经用掉了炽天使之拥全部储存的魔力,夜辰用虚空之力随意探测了一下这根炽天使权杖,发现这根代表着教堂权威的神器法杖,已经只是一根空壳木棍了。
教堂的圣女索拉卡此时像只母狗一样侧躺在教堂的地板上不省人事,剩下一个阿狸之前被自己掠夺了所有的星之力毫无威胁,夜辰蹲下身子,欣赏着索拉卡这幅狼狈的模样。余光撇去,原本在索拉卡身后的阿狸却是不见了踪迹。
虚空之力瞬间遍布了整个重回黑暗的教堂,夜辰淡笑着,身体陷入了虚空之门。
自己的手机不在自己身上,没办法及时通知莎拉和辛德拉,阿狸虽然知道普通人是不可能救得了自己,甚至还会危及到他们,但她还是决定把虚无缥缈的希望寄托在凌晨的大街上。
阿狸趴在冰冷的石地板上匍匐前进着,天空重回到深夜的寂静,大街上隐隐约约看到零丁几个人影。
只是下一刻,她的视线被一道黑影所占据。
夜辰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头骚狐狸,随后一脚踩在阿狸的头上,把她的脸用力摁在石地板上,鞋底像是碾碎烟头一样摩擦着她后脑的头发。
阿狸的脸被埋在地板上,她“呜呜”的叫着,双手胡乱挥着,拍打着踩在她后脑的脚踝。
“你这头骚狐狸,做完我的精盘还想跑呢。”
夜辰笑了笑,稍稍抬起了腿,阿狸仰起头,还没呼吸上一口,他便是一脚重重地踩下把阿狸的头直接磕到坚硬的石地板上。
那对被绝对领域包裹着的细长双腿稍稍岔开,直直蹬着,带着粉色星光的短靴紧紧贴在石地板上,这双美腿肉眼可见地颤抖着。
“阿狸学姐,你真是不乖啊,看来要给你一点惩罚才行。”
听着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来的“哐当”闷响,夜辰又是抬起脚,这次没有给阿狸抬头喘息的时间,又是一脚狠狠踏下。
这次没有了闷响,只有脚踩在柔软头发上和额头撞在地板上带来的冲击。
阿狸全身一颤,白色星之守护者衣服漏出了大片美背,酥肩不由自主地抖着,显然被这记冲击震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