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糸乃..要坏掉了...呜呜..好棒...”
只不过比起七罪,四糸乃似乎受到了一无所有更多的侵犯。肉眼可见地,虽然是同样开了双穴,被触手顶撞着一次一次撞击到了那柔嫩的花心,但是四糸乃的身体颤抖地却要更加激烈许多,呜咽似乎也显得更加甜蜜。
如果仔细地看到的话就会发现,那在四糸乃粉嫩蜜壶之中进出顶撞不停的肉棒触手之上分出了更多的,多到令人头皮发麻,仿佛密集恐惧症发作一样的细小苍白肉须。随着肉棒进出顶撞之间,那些细小的肉质尖刺也在不断拉扯改造着四糸乃早已被媚药灌注到发情敏感已至极限的幼穴,甚至还在向着那不断渗出蜜液的肉壁之中侵犯而去,就像着此前的鸢一折纸一般。
无数触手构成了如床铺一般的事物将四糸乃托起,迫不及待地舔舐着那小巧稚嫩的娇躯。每一次从敏感白皙的肌肤之上抚摸抹过的时刻,四糸乃都会被那满溢的快感冲击着发出清亮甜蜜的哀鸣。而那如同媚药一般的甜蜜声音,由勾引的离她不远的七罪眼神更加迷离动情。
“要坏掉了...四糸乃..呜..”
视若珍宝的手偶朋友早已不知道掉在了哪里被血肉淹没,那一直在顶撞之中慢慢刺入了四糸乃小腹之中的触手也已经攥紧了那颗湛蓝色的灵结晶,试探性地将其慢慢包裹了起来。
而后,在已经被传送回了舰船上的少年痛苦的呼喊,与蓝发幼女满是甜蜜的惬意呻吟之中,那本该与她生命紧紧相连的结晶一点点地在血肉的侵袭之下破碎,而后由慢慢地重构起来。也在此刻,淡淡的鲜红奇异纹路在四糸乃的小腹之上一点点地浮现了出来,仿佛在映照着,她那已经彻底沉入情欲之中的心灵一样。
“真乖..就是这样...四糸乃..然后...七罪..”
白发的少女静静地看着自己曾经友人的变化,心中却好像无悲无喜。虽然似乎内里有些空落落地,但是只要有着那温暖的躯壳保护自己的话..就什么都不用害怕..
“哈啊..”
不过,鸢一折纸也并没有被怪物放过。不如说...那虚无的内在永远会需要更多的事物来满足。而那绝色的少女,则正是其中最好的对象。化为扭曲人形的怪物不断地蠕动着身体,将那螺旋状的肉棒顶入了这第一个属于祂的苗床,也是永远记下的苗床之中。而折纸也发出了轻声的微弱呻吟,熟练地将自己的身体缠上了那扭曲的血肉。
“呜..”
与祂做爱的时候,被侵犯的不只是自己的小穴还有后面。那怪异的生命让仿佛每一寸血肉都拥有着属于自己的生命一般,从其中生长出无数细小触手侵犯着鸢一折纸的身体。不管是那盈盈一握的酥软胸部,亦或是甜蜜温热的小口,乃至于敏感白皙的柔软肌肤,陷在那看似柔软却坚韧十足的血肉之中后,所有的地方,都在无时不刻地被侵犯着。
但...随着那美妙快感涌上来的,还有这份无比的安心感...哪怕自己的身体都已经变成了这样,但还是..非常安心。
双手被生长的血肉粗暴地束缚在了一起,在开始吸收融合了四糸乃的灵力之后,那些翻涌的血肉之上染上了几分蓝色的光芒,也带上了几分冰凉的感觉。原本感觉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快感的鸢一折纸依然在如此刺激之下悲鸣出声。
比起幼女们更加匀称修长的俏媚身体半困在人形的怪物身上,鸢一折纸宛如肉铠甲一般被焊在了上面。冰凉与滚烫的触手交错着在她的白软蜜穴与粉嫩菊门之中进出顶撞,粗暴却也愉悦的刺激让少女全身心的沉入在其中,淫靡地微微晃动着自己的身体。
而七罪也没有坚持多久,在四糸乃的灵结晶被一无所有触碰侵蚀,吸取了力量之后,那份带着冰凉蜜意的触手也开始慢慢侵蚀起了七罪的身体。狰狞的肉棒触手一次次地顶到了那柔嫩的子宫花心,然后,顶在其上不断研磨着,将那最为私密的生命之地慢慢打开。
“啊啊...哈啊..四糸乃..呜..”
带着她爱恋挚友力量的触手让沉浸在煽情环境之中的绿发幼女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抵触之情。一无所有将已经被射出精液烫的高潮到双目失神的四糸乃与七罪口中的触手抽出,又将两人朝前耸了耸,靠在了一起。在幼女欢喜地本能凑近亲吻彼此的时刻,那无数细小的肉触也贯穿了七罪的灵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