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无所有没有理智,理所当然的不可能对这位足以让任何人升起保护欲望的少女有任何慈悲。
看着这个给自己增添了不少麻烦的猎物,一无所有又一次抬起肉锤,击打在了那已经浮现出青紫淤血的小腹上。
“咕…!!呕,呕..”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从最开始还能发出些许声音,到了最后,五河琴里只能如同濒死的鱼儿一般不断干呕。肠子的剧痛到后面甚至已经可以忽略不计,更让琴里绝望的疼痛来自于子宫——那本该是孕育生命的私密花心之处在一次次剧烈的殴打之下仿佛已经破裂,失去了所有本该承载的功能,随着重锤一次次落下,连那份让人癫狂的疼痛也在逐渐熄灭,无力挣脱束缚的少女,最终只能感觉到令人心寒的麻木感。
不知从第几次攻击开始,少女的身体就不再挣扎了。
兀自喘气的五河琴里,那扭曲的面孔逐渐归于平静,甚至连眸子里的愤怒,痛苦和恐惧也焚尽为无水的枯井。
看着那已经一动不动,只有火焰在勉强燃烧着的少女,怪物像是终于满足了几分一样,松开了紧攥她脖子的手。可五河琴里还没能稍微喘口气,不在与窒息对抗的治愈能力就开始修复起了她小腹上的伤口。
神经的重新连接,为五河琴里带去了更加让她崩溃的剧痛。
“呕啊啊啊啊呜呃咿咿!!不要,不要,好痛,对不起,好痛...”
很难想象,那一向冷静的少女司令会发出如此惨烈的声音,没有像是之前一样晕过去,她清晰地感觉着自己破碎的脊椎在火焰的烧灼之下不断重新愈合,还要那原本麻木无感的小腹,被打的宛如一片浆糊一般的子宫,也开始慢慢恢复。
从麻木到疼痛的触感让她甚至开始崩溃地哀求起来,可是越是被重创,那自愈的火焰也越是如同被压倒的弹簧一般强大。就连琴里自己此刻也控制不住那麻木疼痛的娇躯,只能如此无助凄厉地惨叫不停。
“早上好,晚上好,再见,喜欢,我爱你。”
那凄厉的哀鸣仿佛终于取悦了怪物一样,那支起的肉锤开始慢慢化作了另外一只手相似的现状。抓着那抽搐颤抖意识模糊的红发少女,一无所有将她朝着自己的身下放去。
(已经结束了..吗...要死了..)
即使是那强大无比的治愈能力也不能保证 她被斩首之后继续活下来,而这个怪物,也绝对不可能怜悯她...
在那让意识都一片模糊的剧痛里,五河琴里懵懵懂懂地想着。或许现在自己死掉也..不错..好痛..这样。。
“咳,咳啊..”
那还在不断传来的剧痛之中,好像混入了几分不对劲的,有些过于冰凉的感觉。少女艰难地低下了自己的头朝下看去,那映入她眼中的景象,让她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好像冷却了一般。
布满碎骨和血管,宛如成年人小腿一般的触手肉棒已经矗立着,顶在了她的双腿之间。这个怪物...接下来要对她做...和对鸢一折纸还有四糸乃她们也做过的事情..要侵犯她!?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停下,停下来!绝对,不可以!!”
那干枯剧痛的身体之中好像也被强行榨出了几分力气一般,毫无保留地直接就火焰从自己的身体里爆发而出,五河琴里已经顾不上那样可能对于自己的伤害,她甚至开始直接震动着空间试图引发空间震,此刻,少女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从这个怪物的手中逃离。
可是,那些嵌合在血肉之中的苍白眼球甚至带起了几分嘲弄的目光看向了她。已经浮现在上空不远处的黑球像是受到了什么剧烈冲击似的,如飞灰一般轰然破碎。那是..精灵之间的空间震对冲..
琴里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怪物的腹腔之中还在被侵犯的三个精灵,不只是鸢一折纸,七罪和四糸乃的身上同时闪烁起了黯淡的光芒。这个怪物...是操控了她们吗...?
“咿呀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