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仿佛没听到我说的话,只是轻轻摇头,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风
儿,解药给你妹妹……她内功浅薄,抗不住尸毒……再晚就没有希望了……」
「我才不要呢!」一旁的韶雪虚弱地坐起身来,眼神中透着不服输的火焰,
「我又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娘你……我不管!要死也是
我先死!」
「胡说八道!」鹤澜曲声音陡然变得冷厉,像是一把利刃,「你有几斤几两,
娘亲心中有数,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撒泼?」
韶雪被娘亲这一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满眼委屈,嘴唇颤抖着声音
几乎哽咽:「娘!我……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你要让给我?我吃了五行真元丹……
还能撑一会儿……」
「再说一句废话,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鹤澜曲目光如刀,「娘为你们操
劳一生,到最后,还要你们给我让命吗?你觉得,这就是对娘的孝心?」
韶雪委屈地撇了撇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唇哆哆嗦嗦,一句话拆成三句
话挤出来:「我……我不管,我就是不想要!」
「风儿,听着。」娘亲转头看向我,眼神柔和下来,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
种冰冷的语调,而是多了一份柔和与疼爱,「解药给你妹妹,然后……带她远离
这纷争的江湖。你们……不该被卷入这些仇恨与恩怨中。」
她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仿佛穿透了肌
肤,一直渗入心底,我全身一颤,仿佛灵魂都在微微颤抖。
尽管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不过短短半日,但属于「风儿」的记忆却像决堤的洪
水般汹涌而来——她拔剑而起、以一敌百的英姿,她在我跌断腿时背着我跨越山
川,用不带一丝慌乱的声音轻声安慰:「风儿不怕,娘在。」那时的她是如此强
大,从未有过任何畏惧。
还有我年少气盛,冲动挑战宗门长老,却被重伤倒地。她剑光如电,一招击
退长老,却没有半句责备,只是扶起我,用浑厚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我体内,
温热的掌心贴在我的胸口。
这些回忆此刻像刀一样刺痛着我的心。我曾以为她是不败的剑仙,不会感到
疲惫和痛苦,可现在,她的脸上却满是苍白,手指冰冷如霜。我紧握住她的手,
喉咙哽咽,泪水模糊了视线:「娘,我不能失去你……我真的不能……」
鹤澜曲的目光像是透过我的身体,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风儿,娘不怕
死,可你们不该陪我在这深山古庙里等死。我只希望你们……无病无灾地活下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韶雪在一旁低
声哭泣,泪水打湿了她的红衣,彷佛这焰裳也在哀伤啜泣。
这一刻,我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我宁愿自己是个武功盖世的大侠,而
不是一个在绝境中只会干着急的无能之人。
我咬紧牙关,脑中飞速运转,拼命思索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她们。突然,
一个现代医学中的理论闪过脑海——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对了!」我猛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娘!等等!我突然
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许……也许能救你!」
娘亲和妹妹都愣住了,虚弱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无力。她们看着我,
一副「这个时候还能想出什么新花样」的表情。显然,她们对我的突发奇想并
没有抱什么希望。
我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我……我听说过一种特
别的给药方式,能够让药效成倍提升……说不定可以救你们!」
娘亲微微皱眉,勉强撑起身子:「风儿,你说……什么?」
我脑中飞速回忆着在网上看过的各种奇葩养生新闻和离谱的偏方,尽量让自
己显得冷静严肃一些:「呃……娘,您听我说,很多时候用药的方式不同,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