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打更人之佛陀的阴谋第九章-为了保护心爱的大哥不受伤害而不得不深夜前往仇家接受调教羞辱的清纯少女
对酒当歌2026-06-29 12:39:22
走在胡同四通八达的道路上,许七安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浮香那日淫荡的表现,又想到她现在很有可能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下身已然有了反应。
他弯着身子来到影梅小阁前,随手递给门房小伙十两银子后,跟着婢女绕过遮挡视线又可遮挡寒风的丝绸帘子走入酒屋之中。
十几个客人坐在那里饮酒、笑谈、赏梅,看到许七安进来后纷纷扭头,打量起这位穿月白色书生长袍,体态颀长的年轻人。
许七安露出斯文笑容,朝众人作揖:
“在下长乐县秀才杨凌,各位兄台有礼。”
在场的人中,既有穿锦衣的豪绅;也有国子监的学子;身份不高不低。
有人不甚在意的移开目光,有人打量审视,有人回以微笑。
许七安坦然入座,目光始终黏在充当“席纠”的浮香身上。
她面色含春,目流绮彩,香姿五色,神韵天然。
香肩半露,脖颈修长,裹胸罩着一层粉丝薄纱,雪白沟壑若隐若现,吸引了无数在座之人的目光。
这回儿正在轮流说联语也就是对对子,恰好轮到他左侧一位穿淡蓝袍子,环佩叮当的中年人。
只见他沉吟片刻,道:“冰冷酒一点两点三点。”
花魁娘子抬了抬手边的小旗,对上联一阵点评(吹捧)。
而后姿容绝色的花魁娘子一双盈盈妙目落在许七安身上,春意流转的眸子却是一愣,明明是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却感到无比亲切,早已死寂的心也在跳动着传递某种信息,让她选择眼前这个男人。
“腊月梅百头千头万头。”
他望向院子里的梅树,饮了杯酒,作出洒脱豪迈状。
“妙!”在座的众人眼睛一亮,当下,看向许七安的时,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浮香花魁笑了笑,这般才华,难道是错觉吗……于是照例对许七安的下联一顿评价(吹捧)。
只是笑容有些僵硬,评价完便将目光移向他处。
行酒令继续,为了不露破绽,许七安也表现得跟当初一样,全靠状态,有时对不上来也不过一杯酒的事。
逐渐,一位出身国子监的身穿天青色厚袍子的俊朗年轻人,虽入席晚了些,但以不俗的才华占尽风头,让花魁娘子时时掩嘴轻笑。
那位天青色袍子的年轻人端起酒杯,小酌一口,朗声道:“这次,不妨就由在下先来打个头。”
众人没有意见,浮香花魁笑吟吟道:“赵公子请。”
赵公子环视众人一圈,道:“松叶竹叶叶叶翠。”
“竟然是叠字联。”席上有人吃了一惊。
“松叶竹叶叶叶翠...妙,妙啊,自愧不如。”
“赵兄大才,不愧是国子监的读书人。”
一轮打回来,竟然每一个人能对上。
赵公子笑容淡淡,神色倨傲。
浮香姑娘眸子亮晶晶,款款凝视赵公子,显然是颇有好感的样子。
酒过半寻,浮香花魁盈盈起身,福了福身子,柔声道:“小女子有些乏了,先行告退,几位慢饮。”
这场打茶围结束了。
接下来,如果花魁娘子瞧中了某人,就会让婢子将其留下,引入屋中。
众人既期待又忐忑的等待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半柱香后,一名婢子走来,娇声道:
“我家娘子请赵公子进屋喝茶。”
若没有自己的话,这个赵公子毫无疑问是会与浮香花魁共度良宵的,虽然许七安也很想看见这一幕,可那样的话自己假闭关的事情就暴露了。
估摸着时间,许七安朝伺候客人吃酒的婢女要了笔墨和宣纸,在桌案上清扫出一片空间,洋洋洒洒写下那首”定情“诗词,随后招来女婢,道:
“你将此诗交给浮香娘子,即可去办,说杨某在此地等候。”
女婢不太乐意,但许七安塞了她一把碎银后,她立刻小跑着离开了。
很快,那位在浮香身边伺候的大丫鬟迈着小碎步疾走而来,目光略显焦虑的在人群中搜索,瞧见许七安后神色一松,莲步款款而来,福了福身子,娇滴滴道:
“杨公子,是您作的诗?”
“是我。”许七安点点头。
丫鬟展颜一笑,愈发恭敬,低眉顺眼,柔声道:“我家娘子有请。”
许七安镇定的颔首,跟在丫鬟身后,朝着阁楼另一侧的主卧走去。
障子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暖香扑面而来,地面铺着一层价格昂贵的丝织地衣,价格贵也就罢了,且极耗人力。
一架临摹名画《雨打芭蕉图》的三叠式屏风隔开睡处和锦厅,一位风姿绝伦的妙龄女子跪坐在屏风前的壶门小榻,小塌上摆放一架凤尾琴。
她穿着轻薄的纱衣,凝脂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正笑吟吟的望向门口。
两人目光交接,她微微低头,嘴角带着羞涩的笑意,最是那低头的温柔,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