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生理的反应仍在他体内勉强运转。尽管他的种子已如水般稀薄,但那一瞬间的快感和屈辱感依旧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的腰部猛然一抖,下腹传来最后一次微弱的冲击,随之而来的是彻底的空虚与无力。
丹波达到了极限,身躯不自觉环抱住马陆的柱状身躯,感到自己的身体彻底瘫软,种子几乎毫无痕迹地流出。台下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再度欢呼,为他最后的屈辱而感到兴奋至极。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丹波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他整个人几乎是瘫倒在地,大口喘息,每一口呼吸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他的腰部、胯部和腿脚完全无力,所有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疼痛,几乎已经无法再动弹。
两名守卫上前,将他粗暴地架起,拖着他回到演员宿舍。他的脚拖在地上,腰部因为疲惫而无法挺直,整个人像是破布娃娃一样,在守卫的挟持下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丹波的眼神涣散,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的绝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知道,这一切远未结束,他不过是这场残酷游戏中的一枚棋子,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回到演员的大卧室,守卫们随手将丹波丢在床上,他重重地倒下,全身的肌肉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身体的酸痛和无力逐渐将他彻底拖入黑暗,他只想在这种屈辱的疲惫中昏睡过去,忘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