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鲁?”丹波重复了一遍,确认自己听清了。
狼人卡鲁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那尖锐的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它似乎很骄傲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和曾经的住处——“山”,这显然是它唯一能描述自己故乡的词汇了。
“你还真会说话啊,”丹波有些惊讶地看着卡鲁,虽然知道这些“动物演员”被训练过,但听到它真的开口说话还是让他感到不适应。
臭皮也有些惊讶地看着狼人,显然没想到它居然能说出这些。两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剧院里的一切越来越荒诞了。
“他呀,之前刚来的时候凶极了,对着驯兽师‘嗷呜、嗷呜’的,喊得嗓子都哑了,变成‘卡鲁,卡鲁’的叫唤,时间长了,别人就都叫他卡鲁了”昨天那个论天论地的精灵又出来了,开始吹水。一旁的一个女演员和丹波说:“这个精灵就喜欢到处八卦,我们都叫他‘八卦精灵’,哈哈”其他演员也在这时笑了一阵,大卧室的气氛一时间缓和了些许。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剧院制服的传话员突然出现在门口,敲了敲门,引起了房间里的注意。丹波和臭皮一起转头看去,传话员表情冷漠,手里拿着一张纸,看了看纸上的内容,随后抬起头来,宣布道:
“根据观众的喜爱程度,臭皮和卡鲁,从今天起被正式拼凑为剧院的‘夫妻档’,你们被指定绑定演出,下一场演出将在三天后进行。”
丹波一愣,臭皮更是瞠目结舌。臭皮显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安排和一只狼人组成荒谬的夫妻档。而卡鲁,虽然无法完全理解这些复杂的意思,但它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依旧本能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噜,似乎对这个安排没什么意见。
“什……什么?夫妻?”臭皮显得有些慌乱,“我怎么能和一只狼人组成‘夫妻’?”
传话员面无表情地抬了抬手中的纸,淡淡地说道:“这是观众的选择,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希望你们能为接下来的表演做准备,观众们会很期待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了满脸震惊的臭皮和卡鲁。
“这不可能吧……”臭皮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不安和疑惑。他本来就已经因为变成血族而感到困惑,现在还要和一只狼人组成“夫妻”,这显然超出了他的想象。
丹波看着这一幕,心里感到一阵荒诞的无奈。在这个剧场里,显然所有的规则都建立在观众的喜好上,而他们这些“演员”只是被人摆布的棋子。
传话员刚离开不久,房间里还沉浸在臭皮和卡鲁被“绑在一起”的荒谬情境中,空气中弥漫着无言的紧张与尴尬。就在这时,昨天和丹波搭话的普通人男子轻笑着插话,“怕什么,反正你们看着也挺般配的,哈哈。”他的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的玩笑味道。
丹波和臭皮同时转头看去,那是个仪表堂堂的男子,看起来大约三十来岁。他坐在床边,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男子的衣着虽简朴(虽然在这也没人衣着华丽),但姿态透着一股久经世事的从容。他轻轻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况且,你有个熟悉的伴可比每场都要和那些随机的妖魔鬼怪搅和强多了。”
“你也是这儿的?”丹波问,打量着这男子。他似乎还没完全被这里的荒谬压垮,反倒能用轻松的态度面对这一切。
“是啊,”男子叹了口气,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意,“以前阔着呢,可惜家道中落,给贼人骗进来了。”他耸了耸肩,像是自嘲般继续道:“在这儿十年了,早就习惯了。”
就在这时,卡鲁又开始用头蹭着臭皮,像是在表达亲昵。这让房间里的其他人忍不住哄堂大笑。那普通人男子轻轻摇头,指着卡鲁打趣道:“瞧瞧,看来它对‘夫妻’这事儿很认真啊!”
大卧室里的笑声渐渐变大,几乎每个人都带着一种苦中作乐的态度加入了调侃。有些人打趣地开始对这对“新人夫妻”送上祝贺。
“卡鲁,你将作为妻子,守妻道,与丈夫共护家业。”那个八卦精灵调侃道,他语气里充满了夸张的仪式感。他竟然模仿起精灵传统婚礼上的祝词,把这“神圣”的话语用在了一个血族和一只狼人身上,这让丹波感到深深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