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妻子听到丹波的话,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还打算继续。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对于她而言,丹波在这方面的确比她丈夫强太多。虽然她早已习惯了丈夫的“无力”,但有机会体验到比自己丈夫更强大的“雄性”,她自然不会拒绝。
“哼,你精灵倒是挺直白,”她笑道,语气中带着兽人特有的粗野与直率,“反正我也不介意,既然你有心,那就再来吧。要是你能一直这样,我还真不想让我那老公回来。”
丹波冷笑一声,完全不理会她的调侃,直接走向她,重新开始了动作。这一次,丹波更加熟练,也更加投入,身体的快感再一次占据了他的思维,而他的理智却在这场沉浸中逐渐被抛在了脑后。
兽人妻子也没有再多话,她只是享受着这场互动,感受到丹波那远超她丈夫的力量与技巧,两人再次陷入了这场荒唐的纠缠之中。
这一次,丹波彻底放开了所有的拘束,完全沉浸在身体的本能中,而兽人妻子也乐意配合。
尽管丹波心里始终认定自己是绝对的同性恋,他无法对女性产生真正的情感,但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身体感受比他和男情人在一起时强烈得多,而且远不止如此。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的推进,带来的快感都远超他的预期。这种让他身体完全沉浸的满足感,是男情人从来无法给予的。
丹波在兽人妻子的身体上体验到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释放,还有一种奇异的、几乎让他欲罢不能的快感。尽管理智告诉他,这本应让他感到厌恶,但身体的反应却让他无法再回避事实。他越是沉浸其中,越是意识到,和兽人妻子的亲热已经完全超越了任何他与男情人之间的亲密体验。
到这一刻,丹波做出了一个看似荒唐却在当下显得再自然不过的决定。他直接给了兽人丈夫一笔钱,随意地让他去镇上的宾馆住一晚,不要回来打扰。兽人丈夫并没有多问,拿了钱便笑嘻嘻地走了出去。对他来说,这样的安排再简单不过,毕竟丹波在照顾他的妻子,他也乐得省事。
就这样,丹波整晚都留在了兽人妻子的家中。
随着夜晚的深入,丹波和兽人妻子的互动变得越来越自然,身体的投入让他们的亲热渐渐超越了最初的目的。原本应该只是交合的动作,开始自发地融入了更多亲密的举动,仿佛他们在无意中进入了一场游戏。
最让丹波意外的是,他竟然开始主动做一些之前从未想过的事情。比如,在一次亲热中,他突然俯下身,和兽人妻子亲吻。那一刻,他内心深处的排斥感似乎彻底消散,身体的愉悦感取代了一切。他们的嘴唇紧紧相贴,舌头在口腔内缠绕,那种亲密感几乎让丹波忘记了对女性的抗拒。
不仅如此,他们的手指也自然地交织在一起,十指紧扣。这种简单的动作本应是他和男情人之间的专属亲密举动,但此刻,他却在和兽人妻子之间自发地做了出来。尽管理智告诉他这很荒唐,甚至与他一贯的态度背道而驰,但在当时,丹波已经完全沉浸在这股身体的愉悦中,忘却了所有的羞耻和抗拒。
而这所有的一切,丹波也没有忘记通过魔球记录下来。他将这些亲密的举动——包括亲吻、十指紧扣,以及其他更加亲热的互动——统统拍摄下来,并发送给男情人。他知道,男情人一定会对这些画面感到极度兴奋,而丹波也开始渐渐享受这种双重的满足:既是男情人的兴奋,也是自己身体的愉悦。
一整个夜晚,丹波和兽人妻子在这个粗糙却温暖的房间里不断重复着各种亲密的举动,仿佛这一晚,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变得顺其自然。而随着夜色渐深,丹波也渐渐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不一样的体验。
直到次日,丹波才步履虚浮地返回了家。
……
三天后的一晚,丹波的男情人在半夜里忽然醒来,感到一阵尿意。他轻轻地从床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打算去上厕所。然而,走到厕所门外时,他突然听见了里面传来一些细微的响动。
一瞬间,男情人心头一紧,随后又露出了一丝期待的微笑。难道是他所想的那样? 他轻轻靠近门缝,悄悄地往里窥探。透过微小的缝隙,他看到了让他血脉贲张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