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当她像个几岁的年轻地精一样在我面前大笑、蹦跳,甚至用那双灵活的小手恶作剧般地挑逗我时,我总会忍不住心头一紧。
我不敢去深究——
但内心的某个角落告诉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十五年前,我和维拉的赌局开始时,我曾满怀自信,认为她不过是个活不久的杂种地精。我享受她身体带来的快感,同时对她充满了轻蔑和鄙视。
但如今,十五年过去了,她的模样、体态、甚至是声音都没有丝毫变化。这让我感到强烈的违和感。地精的寿命不长,她现在应该已经步入衰老,但她看起来依旧年轻,仿佛时间对她毫无作用。
难道……
不,我不敢往那方面想。如果她真的获得了永生,那我岂不是要与她纠缠到无尽的未来?
这个想法让我恐惧,但我又无从证实。她始终保持着那副嘲弄的神情,每次见到我,都会用调侃的语气说:“嘿,精灵,我还没老呢,想不想再来玩玩?”
我依旧和她做着同样的事情,不过这次带着某种焦虑和疑虑。每当我按住她的肩膀时,感受到她那年轻而有弹性的皮肤时,我总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不敢询问,我害怕知道答案。
“你这杂种,我得再教训你!”这是我现在能想出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