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骄傲的领袖在乌萨斯的雪原上终于遇到了她的命中注定之人。阿丽娜,她始终包容她的骄傲和倔强,她始终庇护塔露拉的软弱和无助,她也一直铭记着塔露拉的喜好与欲望。在无数个夜晚,她们躲在隔音效果良好的小木屋里,互相用手指和各种偷偷摸摸从集市上买来的玩具爱抚彼此,将对方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小鹿的体力没有德拉克那么好,每次率先求饶的总是阿丽娜。而每当那个时候,整合运动的领袖总是学习电视剧里面的那些御姐,伸出手指头勾一勾恋人的下巴,索取她的吻,让她在呼吸困难与又一次高潮之间二选一。直到发现阿丽娜真的不能再承受自己的榨取,塔露拉才会收手,替她盖好被子,然后沉沉睡去。
可惜,龙生三十年,如梦亦似幻。过往的纵欲和激情仿佛只是岁月长河中那微微泛起的浪花,仅仅一瞬间就烟消云散。阿丽娜永远留在了那片白桦林,而接下来的一切对塔露拉而言宛如一场噩梦。她自我封闭了那段时间的往事,禁止自己回想起来,代价就是要面对自己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之泉,尤其是生理期到来之前,多重因素的叠加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希望那个小家伙还没醒,塔露拉心想。幸运的是,她的理智让自己没有选择和他共同待在一个睡袋里面。她悄悄挪开了自己的睡袋,确定男孩继续沉浸在梦乡中时,才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指伸向了早就洪水泛滥的下体。
几个月的战斗和奔波让塔露拉无心打理自身,原本稀疏的几乎看不见的阴毛又重新开始生长出来,让红龙感到无比烦恼。轻车熟路地拨开自己的阴唇,那粒宛如小米的阴蒂早就在主人的呼唤之下充血勃起,食指很快就按住了她,开始伴随着塔露拉呻吟的节奏逐渐旋转起来。
轻重交加,龙女的阴蒂伴随着主人双腿的颤抖开始呼吸新鲜的空气。中指深入自己的阴道,塔露拉只觉得自己下面就快要发生大洪水了。她微微抬起屁股,将早就湿透的内裤脱掉,任由自己的身躯在地上扭来扭去,伴随着轻微的呻吟,将自己送上极乐的天堂。
这一次的高潮来的无比快速且迅猛,没过几分钟塔露拉就控制不住开始痉挛,随后便是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阴道内喷射而出,打湿了她放在下体的左手,也将睡袋变得湿润了许多。伴随着维多利亚秋夜的凉风,德拉克居然也感受到了一丝冰凉。
当塔露拉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回味刚才自慰的过程的时候,男孩突然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塔露拉姐姐的一边。这让德拉克吓了一大跳,差点尖叫出来,不过还好理智拦住了她,不然整合运动的传说又能多一个色气的小故事了。
望着被月光照亮的男孩熟睡的脸庞,那种熟悉的,近乎荒谬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上天带走了属于爱她的埃拉菲亚,如今却又给了她一个,这是否意味着···
不,塔露拉,你怎么能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
塔露拉猛地摇摇头,试图将这种邪恶下流的欲望从脑海中彻底清除出去。
“塔露拉姐姐···”
男孩的低语吓得她魂魄都飞走了一半。德拉克仔细观察了半天,才意识到这只不过是男孩睡梦中的呓语,仅此而已。
或许自己真的该休息了,伴随着汹涌而来的睡意,红龙终于躲进了被子,慢慢让自己进入了梦乡。
月光依旧洒在男孩的身上,照亮了他熟睡中那情不自禁的笑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塔露拉和男孩都不由自主地选择了避开对方。红龙是因为昨晚的潮水搞的她身上湿漉漉的很难受,需要洗个澡好好冲洗一下。而男孩她可就暂时顾不上了。而在白天,男孩似乎也不像以前那样这么缠着她了。从塔露拉的视角看,男孩似乎想要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望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塔露拉忍不住有些尴尬,她怀疑是不是昨天晚上自己的呻吟打扰到男孩了。
一直到晚上,像往常那样准备清洗两个人衣物的塔露拉才终于明白了这个异常现象的答案。当男孩去洗澡时,接过他的衣物的塔露拉清楚地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奇怪味道。虽然没有和异性有肌肤之亲,但是早就见识过整合运动内部活春宫的领袖也知道,这其实就是每个男性成熟的标志之一:遗精。
难怪他要躲着我。闻着散发着精液气息的男孩内裤,塔露拉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她又想要了。
当男孩洗完澡刚刚钻进帐篷,发现塔露拉姐姐就站在自己面前,无论怎么想绕开,她都不准自己通行,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