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躺了十多分钟才勉强回过神来。
此刻,于婷月已然帮她去除了身上的束缚,她也得以坐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一只被玩得通红的足底,默默叹了口气。一抬头,正对上了于婷月的双眼,她也不多废话,只说道:“该你上去了,做好准备。”
于婷月只道坂柳是故作镇定,暗自腹诽这一位还真是要强得很,面对着如此不利的局面仍想着扳回一把。权当是在垂死挣扎好了,她就不信坂柳也不知道自己所坚持的记录——九个小时。而且还不是因为她受不了才停下的计时,而是负责玩弄自己的工作人员干了太久实在肚子饿,不得已宣布的终止……或许她在这整个校园之中已是无人可敌的存在了吧。
“坂柳,若是你败了,你打算怎么办?”于婷月问道。
坂柳却只是莞尔一笑:“简单,我自此便成为你随叫随到的练习工具,如何?”
“反过来,若是你输了,那就得把我的话记在心里。自此之后,不准无视我的任何指令,好好听我的指挥。”
她算是图穷匕见,终于把自己的目的亮出来了。毕竟作为对A班实际掌权的人,坂柳时常会头疼于这一位的特立独行……这也是一个能将于婷月彻底降服的大好机会。
至于于婷月,她心里一盘算,只觉得这笔买卖自己稳赚不赔,错过就难寻了,便点头应道:“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彼此彼此。”
坂柳当然知道于婷月心里的小九九,也不当面点破就是了。平心而论,刚刚的那一番体验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只不过这也仅仅能证明于婷月手法好,而她的身板可未必能经得住自己的一番折腾。想到这儿时,她的嘴角都忍不住要翘到耳后了,殊不知自入学以来自己一直都是文化课的前三甲,对挠痒手法的浸淫程度也一点儿不比于婷月来的差。
当然,坂柳之所以对此颇有自信,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等一会儿便会让她知道。
与先前的坂柳一样,于婷月也很爽快地爬上了床,在指定的位置躺好后便很自然地将双手举过了头顶,任凭坂柳将那两条手臂牢牢拘束在了床头。之后便是同样的一条固定上下身的拘束带,轮到双脚时,由于她的个头比坂柳高得多,因而床尾足枷的位置也得往后挪一挪,开合之后她又乖乖将脚踝放在了那俩凹槽上,再一闭合,少女那对穿着小棉白袜的脚丫便被牢牢锁在了这口足枷里,再也无法动弹了。
不知怎么,于婷月总觉得这口足枷卡得太紧了,那圈孔洞里的海绵显然正紧紧贴合着自己的脚踝,这让她就连晃动一下这么简单的事都显得极为勉强。她试着用力挣扎了一下,非但这足枷上没任何动静,反而弄得脚踝一阵生疼,不得已只能放弃了这个念头。
坂柳看着她这幅窘迫的样子,脸上虽然没什么表示,心中却在暗自窃笑。要知道,这口足枷的尺寸正是坂柳亲自指定的,她算定这个大小的孔洞对于婷月而言必然是很不合适的,但她却故意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反倒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莫非是哪里有些不舒服?”
“没……没有。”
于婷月话正说着,此刻好像突然明白了坂柳先前那番话的含义,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她当然不是傻子,一联想起来便意识到坂柳一开始就算计了自己,不过想想这种程度的阻挠并不关键,干脆还是别提起来好了。
反正自己硬实力在这里,任凭坂柳怎样翻了天,也休想在自己这边占到半点便宜。
坂柳不以为意,随后用手拽住了于婷月白袜的袜口,一边还说道:“婷月,我可要把你的袜子给脱掉咯。”
“随你脱。”
她简单地回着,闭上眼感受着那股突然出现的,从脚后跟开始一直向脚趾蔓延的清凉感,直到那微风已然钻进了脚趾缝里,她忍不住张开脚趾,正准备好好去迎接着难得呼吸到的新鲜空气——坂柳却毫不留情,一把抓着那些修长挺拔的玉葱就往足枷上摁,然后让那些绳圈一个个套在了每一个脚趾根处,猛一收紧,再拧紧固定螺丝,在于婷月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十根脚趾便已然被紧紧绑在了足枷之上,双脚直接被断送了任何摆动躲避的可能性;脚面也被迫绷紧,不情愿地把脚底上那些最娇弱最敏感的肌肤全亮出来,此时纵然是受到足以令人发狂的痒,那对玉足也只能乖乖受着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