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身体与两条莲腿酥软得不停打战,但刻于骨子里的畏惧还是让温纱里面撑起身子,披着已成烂布的衣裳,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主人,替我向普菈珐大人问好。”
“我知道了,带上房门,出去的时候别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
“温莎明白。”
显然,她并不是这场大戏的主角。
公主寝宫内的侍从与女仆被温莎暂时遣散,而卫兵则向来被禁止进入公主所居庭院。哈鲁特还是普菈珐,等待机会成熟已经太久太久了,今夜,便是行动之时。
“完全没有必要用温莎那种没用的女人嘛,拿下公主大人明明靠我就够了。”
艾莉茜娅寝宫的某个房间内,对着落地镜摆弄着身子的普菈珐默默地吐槽着,好一阵,她才把身上穿的华贵晚礼服脱下。
“就算是今夜,我也不能输给艾莉茜娅呢。”
一套诱惑至极的三点式内衣被普菈珐拿在手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穿,但如此暴露的衣着多少还是让少女身份的她感到些许娇羞,不过既然打定主意,纠结了一会还是落落大方地将绳结绑好。
青春动人,凹凸有致玲珑女体自然地暴露在空气之中,两条细带接着黑色的小布便是这件衣服的胸衣设计——只仅仅罩护住少女的樱色蓓蕾。下身的设计自然也是如此的淫靡,挺翘酥嫩的屁股也光着一大半,只在女孩子最神秘的花园蜜圃间有一块三角形的布料。
赛霜欺雪的滑嫩肌肤完全暴露,也显出她完美的腰臀线条,普菈珐此时褪去了几分明媚灵秀,多了一股香艳妖娆之感。
“容貌不好说,但我的身材怎么说都是比公主大人强的吧,也难怪爸爸每次见到都眼睛放光,抱着不肯松手。”
普菈珐对着镜子俏皮一笑,哪怕是细绳勒过股肉有点难受,她还是站得笔直,在落地镜前颇有闲情逸致地欣赏着自己的身体。
“等不及了,先去找爸爸吧。”
普菈珐扭头走出房门,而在哈鲁特的视角中,自己的女儿竟从墙壁中穿出,足把他吓了一跳。
“爸爸那么惊讶干嘛,你的女儿可是有通天的本领喔,这只是小意思啦。”
没有一丝瑕疵的洁白裸足轻盈点地,普菈珐丝毫不在意自己胯间柔媚春光在步履中的泄露,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倒不如说这正是她的目的所在。
轻车熟路地,普菈珐上了那张她熟悉无比的大床,以前,教艾莉茜娅学习魔法的时候,她就曾许多次和公主大人睡在一起,像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头发,香喷喷软乎乎如棉花一样的身体,哪怕是离开半天都令人怀念呀。
普菈珐俯身向下嗅了嗅,果然,那种让人陶醉,好像茉莉花茶一般的芬芳仍旧萦绕在枕间与被褥上。
想必以后这种情况会更多吧,只不过会多个男人插入其中就是了,普菈珐边想着日后的美好生活,边把一个香囊塞到了枕下,这是引发公主长期服用药物的关键所在。
“爸爸,别研究了,快过来吧。”
哈鲁特还在研究着墙体是否有什么特殊构造,却是在下个瞬间被普菈珐一把拉进了刚才的房间中。墙壁后的房间由红砖构成,墙上装饰着多个橙黄色壁灯,但整个房间的气氛并没有因为灯光而变得温馨。
相对于房间相当宽敞的铁架子床被放在角落,一张湿痕斑驳的床单则简单覆盖在床面上。在床的对面,房间中央的位置,有一个x形的木质架子,其上挂着金属链条与绑带,其功能不言而喻。
“这不是我的调教室吗?其中的一间?”
“对喔,我在教公主魔法的时候就顺手建立了信标,把一个人传送过来传送回去倒是不难,早就可以做到了,不过要是像爸爸说的,弄一个隐私的空间设在这寝宫里,我也是费了很多心神呢。”
“珐珐真棒呀,不愧是我的女儿。”
这是哈鲁特发自内心的想法,几年里,他每时每刻都在因为有如此优秀的女儿而自豪。
全王国,不对,应该说是全大陆都少见的魔法奇才、以及称得上是倾国倾城的无双容貌;当然,对于哈鲁特而言,最重要的是女儿死心塌地爱着自己,甚至为了自己愿意打上奴隶的烙印,让父亲掌握女儿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