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那男型嵌入花芯深处,塑像面上的笑容仿佛愈深,莲花座台花瓣徐徐向两侧荡开,露出一空腔,由黄金铸成,翠玉点缀的法宝如意正静静躺在其中,顶上玉石内蕴流光,似有无穷魔力,让人心生贪婪。二娃恍惚间觉得自己耳边有一道莫名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叫他把那如意快快拿起,藏入自己怀中,他正犹豫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大、大王,大王!不、不、不好了——”
二娃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起如意,几欲遁入阴影之中,藏身静观其变,再找个机会溜出门外。可还没等他跳下莲台,一双冰冷石手揽住二娃腰身,十指一扣,将他死死束缚,力道之大,叫二娃生疼,险些失声。眼看蛇蝎二妖即将醒来,二娃不敢过分挣扎,只能试图将石手从腰上掰开,可这石手非但纹丝不动,整座塑像连带着二娃也向后迅速转去,徒余原本那座妖龛在此。二娃身陷一片黑暗寂静之中,绿色辉光如潮水般从手中袭来,将他吞噬。
“大王!大王!大事不好了——”
“吵什么吵!没见我和夫人还在休息吗?”被吵醒的蝎子精满腔怒气,蝎尾抽出,将大门砸了个粉碎,连带着门后的小妖也被击出去几米远。
自觉疏忽职守,因打了个盹没发觉二娃从魔镜画面中消失的小妖爬到蝎子精身前,支支吾吾向他禀报,“大王,那、那葫芦娃,打、打、打、打进来了!”
“不是叫你们看好着魔镜吗,怎么办的事!”
蝎子精怒火中烧,眼看就要用蝎尾朝面前小妖头上甩去,金蛇精走向前来劝道,“大王先别动怒,眼下还是先解决那葫芦娃要紧。”她给那跪在地上的小妖挥挥手,示意他先退下。
“夫人说得对,我这就去把那葫芦娃娃打个屁滚尿流!”
说罢,蝎子精系上腰甲,便要夺门而去。金蛇精眼眸一转,赶忙拦下蝎子精,“等等大王,虽说这橙娃子聪明绝顶,但也不会这般轻易暴露自身,正面攻上门来,妾身总觉得哪里不妥,不如还是先待我把如意给取出来吧,有备无患。”
听金蛇精这般说,蝎子精恍如大悟,依附道:“好,就听夫人的。”
二妖来到妖龛前,金蛇精素手一挥,一道精光飞入妖龛。妖龛轰然大开,见到其中景象,金蛇精失力倒去,瘫在蝎子精怀中,而蝎子精怒吼一声,身后的蝎尾暴乱地抽打着地面。
——本该放放在其中的如意不翼而飞,空留下那双头男型与二妖占满污液的衣物。
“贤弟,这么久没见了,今晚当对酒当歌,不醉不休!”
二娃被一道男声叫醒,朦胧睁眼,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幽暗的灯光与熟悉的妖怪、场景。......这是哪里?嗯,看起来还是在妖洞之中......这,这不是蝎子精吗?他吓了一跳,不知失去意识后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自己已被蛇蝎二妖擒住。但又见自己不像大哥一般行动被束,也并未被关押,回想起先前记忆,唯记得最后被那塑像拉去密室之中,然后被一阵绿光所吞没。
“贤弟?贤弟!怎么了这是?看上去魂不守舍的。”蝎子精凑到他面前,二娃心中一紧,下意识便想使用千里眼与顺风耳来分散自身注意力,可他这才发觉,这两样神通竟是都无法使出!失去神通手段让二娃惊恐不安,又面对蝎子精这般大敌,身上冒出蹭蹭冷汗。
“哈,我明白了!”蝎子精思索片刻,突然大悟般露出奸滑笑容,一张大掌二话不说便向二娃胯间掏去。二娃虽有提防,但他心怀疑虑,仍是始料不及,待他反应过来,蝎子精已握住他裆部,掂量两下,随即笑道,“你这二弟鼓鼓当当,一定是太久没开荤了!”
怎、怎么可能?!怎么才被摸了两下,就.....二娃大惊,低头望向自身鼓起的裤包,不敢相信自己这般简单便勃发,不看不知道,身上的衣物服饰连带着双足躯干,都不是自己原身!他上半身穿着件连双乳都没法覆盖的短甲,下身则是一条短得没底的薄裤,撑长的长枪将裆内占得满满当当,其中风光自是显露地一干二净。腹部一片雪白,赤橙色的毛绒双足则裸露在外。二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脚趾抓了抓,见那两只毛绒爪子也分别应了一下,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