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呜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
不停止地足足哭嚎了十几分钟,诺咪的嗓音也逐渐变得沙哑和虚弱起来,那疼痛的呼喊声显得更加楚楚可怜。然而别说是诺咪这深红色的肿胀屁股,就算是被藤条抽得皮开肉绽的屁股惩戒老师也不是没见过,诺咪这种小场面惩戒老师早就是司空见惯了。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臂,惩戒老师打起精神,继续着自己未尽的惩戒事宜。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学校的惩戒规则上,这种拖长时间的惩罚是有着属于学生的休息时间的,一是为了让学生休息一下可以有继续接受惩罚的力量和勇气,二也是让执行惩罚的惩戒老师舒缓一下自己发酸的手臂。
然而,对于如诺咪这般被绑在惩戒台上接受惩罚的学生来说就不需要,也不允许给予休息时间了,面对这样的学生惩戒室也常有两位惩戒老师待命,以便随时换人执行惩罚。只不过,今天的惩戒室只有这一位惩戒老师,所以所有的惩罚工作都需要这位惩戒老师一个人一口气执行完成,惩戒老师也只能将自己疲累的愤懑全部通过戒尺发泄到诺咪的小屁股上了。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在宣告结束,惩戒老师最后的三下戒尺打得那是又重又响,直疼得诺咪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下体的两片蚌肉也是一阵急促的收缩和舒张,要不是提前去上过厕所,诺咪怕是要被这三下戒尺打到尿出来了。
“真麻烦,还得绑起来继续打。”
“嗯啊……”
对诺咪行为的厌烦没有丝毫掩饰,惩戒老师叹息一声,从惩戒台的两边扯出两个特大号无痕粘钩,粘钩的钩子上带着绳子,和惩戒台侧面的机关连接在一起。将粘钩背面的胶片撕掉,惩戒老师将粘钩黏贴在诺咪左右屁股尖上,轻轻的按压便是疼得诺咪呻吟出声。
黏贴完毕之后,惩戒老师转动惩戒台侧面的机关,绳子开始收紧,粘钩将诺咪深红色还遍布着长条状尺痕的小屁股蛋左右扯开拉平,将诺咪那粉嫩粉嫩的小菊花和股沟展示在了惩戒老师面前。好在知道自己要被惩罚股沟,在卫生间里诺咪好好地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股沟,此时倒是也没有什么异物和异味。若是被发现了刚才说的情况,羞耻倒还算是小事情,双倍的加罚才是更加难以承受的东西。
将那柄专门用来责罚股沟的戒尺拿到手里,由于诺咪早就已经被拘束好,惩戒老师也就没有再说“摆好姿势”之类的废话,而是直接挥动起那无论是宽度还是厚度都明显小于屁股戒尺,与其被叫作戒尺不如叫木条的股沟戒尺打了下来。
“噼!”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是已经挥舞了三百多下戒尺,惩戒老师的手依旧还是那么稳,股沟戒尺也是准确地落在了诺咪左边的股沟上。股沟戒尺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听起来要比最常使用的屁股戒尺轻巧许多,但诺咪发出的远超过屁股戒尺的惨叫声却是证明这股沟戒尺的威力并没有听上去那么小。
“噼!”
“呜哇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诺咪的惨叫声,这一下股沟戒尺落在了右侧股沟上,正中间那暂时还没有被打过的小菊花则是紧张地一缩一缩,像是在害怕即将降临在小菊花上的股沟戒尺一般。
两下股沟戒尺打过,诺咪那被强行拉扯开的股沟却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那被打过的左右两侧股沟只是微微有些发红,仅此而已。这便是股沟戒尺的威力,不需要留下多么明显的伤痕,就足够疼得受罚学生忍受不住……
“噼!噼!”
“哇啊啊啊啊!屁股沟要裂成两瓣了啊啊啊啊啊!”
根本没有给诺咪任何的休息时间,惩戒老师手中的股沟戒尺没有丝毫犹豫,依旧是迅速地在诺咪的左右侧股沟上各自落下一下,理由也还是和之前一样:只要把受罚的学生绑起来固定好,就不需要考虑受罚学生的闪躲了。使用惩戒台进行惩罚是这样的,受罚的学生只需要乖乖地被绑起来挨打就好,而执行惩罚的惩戒老师所要考虑的事情就要多上许多了。比如戒尺要用什么角度落下,要落在哪一块嫩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