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博士……?”
极光的声音又软了几分,沉浸在和我接过吻的余韵中。从她的反应不难看出,这应该是她的初吻,而初吻的味道是糟糕的精臭味,这或许会成为她终身难忘的记忆片段。
我意识到这一点后,背德感顿时压过了内心的愧疚,在精神层面上兴奋了起来。
“要让极光记住这种臭臭的味道,以后才能记得好好清洗姬姬呢。”
我用这样的说辞搪塞了强吻她的犯罪行为。当然,极光一时半会是理解不了的,只是出于对我的信任,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博士……”
“嗯嗯,好孩子好孩子。对于听话的孩子,就要给予奖励才行~”
至于“奖励”,当然就是久经考验的口舌服务了。姬姬的样子虽然奇怪,但还远没有到长满倒刺、密布黏液那种无法下口的地步,想要施加快感还是很容易的。
我采取多管齐下的办法,嘴上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龟头的伞盖部分,又用舌头抚慰被咬痛的部位,一只手在身下连同我被包裹着的姬姬一起揉捏着扶她睾丸,另一只手则是戳入被褪下的肥厚包皮里搅拌着,同时给姬姬施加刺激。
即使是自诩忍受力极强的扶她干员,在我这一手本事下,虽然不至于秒射,但一定会流出不少精液,或是带着浓厚精子气味的考珀液。而我最喜欢的,则是在姬姬濒临爆发的时候突然停下,只施加非常小的快感让射精的过程无法压抑,看着精液从姬姬里毫无动力地流出来,是一种叫做“边缘控制”的恶趣味方式。
但类似的事情做太多会对姬姬不好,所以每次恶作剧后,我还会认认真真地再侍奉一次,确保扶她牛奶能被好好地射出来。而这样弄出来的第二发精液,气味与粘稠度往往更加浓郁,射精的快感也更加强烈。所以,迄今为止被我这样弄过的扶她干员们,似乎都不讨厌的样子。
极光当然也是不能免俗的,不如说,大姬姬欺负起来才更有反差感。还没玩弄几分钟,我的姬姬就开始有些发痛了。毕竟,极光的蛋蛋此时正把我的姬姬夹在里面,而数以亿计的精子正在蛋蛋里被制造出来,反倒对我的姬姬产生了挤压。对比“乳压”的概念,这大概可以被称为“睾压”?
“极光…啾……想要射在哪里?”我一边轻轻啄着已经被清扫干净的龟头,如同呓语般询问。
“是射在嘴巴里,还是脸上?如果要插入的话……啊、蛋蛋压到了,好痛?……要插入的话,前面是不行的,但后面的话……可以哦……?”
“啊、啊啊……?”
对比我的呓语,极光这边倒是更加难堪,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从蛋蛋的紧绷程度判断,似乎已经到了射精的临界,无暇思考那么多了。
“里、里面就好……!不行、了,就快要……出来……?”
“里面吗……嗯哼,这是只有极光才能享受的特别服务哦~”
站起身来,手掌轻轻抚摸着龟头,确保快感不会消退的同时,尽量减小对姬姬的刺激,我将下半身慢慢地对准了硕大的龟头。那异样的龟头形状与不同寻常的粗细让我有些紧张,但又有些莫名的兴奋感。
平日里,我其实相当讨厌肛交,讨厌程度仅次于防护服内被射满一身、精液与汗液交织的感觉。一方面是,任何扶她在精虫上脑的时候都毫不顾及我的感受,用不了多久就会把我按在地上,化作无情的打桩机器,不管我怎么求饶都不肯停手。我虽然是美少女,但美少女也是需要排泄的,每次肛交过后屁屁都火辣辣地疼,就像被年骗去吃了川蜀火锅一样难受。
另一方面,被射到肠道里的精液如果不及时排出的话,遗留在肠道里会导致接下来的几天很不舒服。常理而言,及时把它们拉出来的话,虽然会发出一些羞耻的声响,但也无关紧要。可偏偏在我有那个时间把精液弄出来的时候,距离射进去第一发往往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别说噗叽噗叽地拉出来,精液在肚子里都快发酵成奶酪了,靠肠道蠕动根本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