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教训,所以殷父近乎粗暴的扯下了女儿的鞋袜,直接用指甲在她脚底抠挠起来,强烈的刺痒让殷灵瞬间变成离了水的鱼儿,在地板上激烈的扭动着身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殷父挠得并不狠,他每挠几下手里这只脚后就会放开,转而去挠殷灵的另一只脚,就这样左右交替着挠;殷灵没有被捏住脚腕的那条腿到处乱蹬乱踢,他往往还要多抓几次才能抓住。但哪怕是这样间断的挠痒,也能把殷灵痒得死去活来无法招架,在她看来,被指甲抠挠一下至少得休息一分钟才能继续。连绵不绝的刺激下,就此投降的念头不断在殷灵脑中出现,可当殷父怒气冲冲质问的时候,她又装哑巴一声不吭了。
见父亲气得又拿起了旁边的藤条往自己脚底抽来,殷灵赶紧把双腿往裙摆下面藏,打了个空的殷父理智回笼,看着瑟瑟发抖的固执女儿,决定不能就此放弃,还是得继续用挠痒这个法子。于是他转身走进了里屋,而殷灵则半好奇半害怕地撑起了身子,视线逐追着殷父。
直到看清殷父拿出来的是把刚冲过水的木梳后,她还是保持着好奇,这个梳齿看起来尖尖的,用来挠痒压根就不痒吧,反而会感觉到疼,殷灵在心里暗自嘲笑殷父选了个没用的道具。
但等这玩意真的招呼到了她脚上以后,殷灵心里瞬间变得不嘻嘻了。细密的梳齿反复切割在前脚掌上,因为沾了水,所以梳子拉锯起来没有丝毫阻碍,殷父这次没有再换脚,而是就逮着手里抓住的这只脚挠,丝毫不给人喘息时间的剧痒直接击溃了殷灵的防线:“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停!哈哈哈——”
“……说你知道错了我就停。”听到父亲铁石心肠的回答,殷灵委屈死了,叛逆心理又一次发作,我明明都低头了!为什么还不停,为什么非要我说知道错了?!坏爸爸,你明明知道这就是我低头认错的意思……就在她准备咬咬牙,继续固执下去的时候,殷灵的视线不经意间越过了殷父,一眼便注意到他背后敞开的大门口处,有个身影正在门边上若隐若现。
有人在偷听!再往坏处想想,说不定对方已经看到了她丢脸的样子……意识到这点后,殷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不已,她现在只想快点从这个丢人的境地里解脱出来:“我哈哈哈哈我哈哈知道错了呜呜呜爸爸……”
听到小女儿终于低头认错,殷父神情瞬间缓和了不少,他停下挠痒,转而温柔的摸了摸还在低声哭泣的殷灵的脑袋,笑着安抚她:“早承认不就好了?赶紧去洗把脸,都要哭成花猫了。”
“嗯……”殷灵虽然嘴上答应,但垂下的眼眸里却已经在谋划起下一次害人计划了。看刚才那身影的身高和露出的衣角,应该是哪个新来的小丫鬟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哪怕忤逆殷父“不准靠近这间屋子”的命令也要来看看这笑声怎么回事。殷灵只感觉奇耻大辱,别说挠痒了,就是普通挨打被看见了也是在削她的面子,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这名丫头来,狠狠责罚对方……
回忆完毕,殷灵对接下来脚底会经历的挠痒更恐惧了。偏偏此时她的双腿虽然已经不再刺痛,但酥麻的电流依旧还在皮肤底下蹿来蹿去,触感仍然没有恢复,无法得知自己的双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是整条腿已经被金丝完全包裹住了,就待麻木消失后直接开始挠痒呢?还是暂停了金丝的编织工作,打算等殷灵恢复知觉后,再让痒感一点点的吞没她?
麻麻的感觉逐渐消失,刚按摩过的脚掌和小腿红润发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因此殷灵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自己的每个脚指缝里都有着与布料接触的感觉。看来她面临的是第一种情况,金丝们已经爬过小腿钻入绣花鞋内,撕碎了原来的罗袜,把每个脚指头都分开裹住,现在殷灵身上除了双手手掌和头以外,其他部位都已经被金丝衣贴身包裹起来。
细小的绒毛开始在脚底舞动,殷灵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起先是上唇掀起,摆出看起来如同兔子一样的滑稽表情,最后是原本紧咬下唇的门牙逐渐松动,开始一点点向上面滑行,虽然殷灵竭力想要忍住,笑声最终还是冲破了两片唇瓣钻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哪怕用得是最轻的挠痒力度,全身上下被一起攻击也是很难受的,殷灵试了好几次都做不到再次合上嘴,只能狼狈大笑。
不知道是因为金丝衣不透气还是殷灵笑得太厉害了,刚被金丝裹住没多久的下半身还好,丝衣依旧是冰冰凉凉的,但和金丝接触有段时间的上半身却热得不行,像处在蒸笼里一样。几滴被热出的汗水从殷灵额头滑下,与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相融在一起,最终滚落进衣服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