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却又在不知道多少次的偷窃之后良心发现，将一切的愉快像是压缩成了一颗轻柔的泡泡。
“啵——”
那是我的神经被烧断前的最后挣扎。仿佛是蝴蝶的轻微振翅，却让远在天边的大陆刮起一场毁灭的风暴。
那轻柔的声响或许听起来微不足道，却在刹那间仿佛扯断了每一根神经，每一分理智，每一寸残留的自我意识。
就像是泡在温水里面一样。
就像是溶解在阳光底下一样。
就像是被机器温柔却坚决地压成粉碎。
就像是浑身被触手缠绕，窒息的快感和幸福慢慢地充盈着脑神经。
就像是被一双手残忍剥离开血肉，从脑神经的蠕动中捞出脆弱的自我，在他粗暴的玩弄中被玩弄着所有的理智和认知，又被无情地像废纸一样丢回这具身躯。只剩下脑袋变成白痴之后的愚钝感和被搅动后留下来的，只会微微抽搐、流着口水的丑态。
这一切，并不舒服。
我的脑海里，已经失去了一切。
只知道一件事情，
我输了。
意识慢慢被拉扯出，仿佛还带着春潮的粘稠。
脑海里面，现实就像是沉没在海洋中的航船。只能透过微波的浮动遥遥望见水面之上的太阳。
低沉的声音混合着水波的振荡，轻轻地拍打在我的身上。
“要…观…”
“要听话…”
“要…哦…”
我的嘴唇嗫嚅着，似乎在喃喃自语着，却又无法完全听清脑海之中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跟从着，就像是坏掉的收音机。
“想要变得更加舒服吧……”
“想要……变得更加……舒服……”我的嘴唇跟随着。
“要听话哦……”
“听话……”是的，我要……听话？
“听话就会变得更加舒服……”
“要听我的话哦……”
“要听……听……”我的眼神像是溶解一般黏黏糊糊地扩散开来，却又在即将黯淡的刹那，触及到了某个界限一般。“不对！”
我的手指轻微颤抖着，从那浑身松软不着力的状态渐渐解放出来。虽然我的眼神中仍然有化不开的迷茫，但却渐渐有了一点点理智的光芒。
“要变得舒服……要变得舒服……但是，不能听话，不可以听话……听话就……回不去了……”我的脑海费力地抵抗着被施加的认知，尽管不能完全摆脱。却费力地为自己争得了一丝回旋的余地。“我……不会听话。”
海水中吸引我的漩涡仿佛一瞬间停滞下来，其中不再有让我无法抵抗的诱惑。接着下一秒，就如同春潮退去一般，镜面在我的眼前破碎。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满地的狼藉上有我多少次高潮后的颤抖。我只知道等我摇摇晃晃站起来之后，外面的景色已经从清晨的丝丝 雾蒙变得阳光阳光明媚。
“呜……好舒服……居然晕过去了……”我不禁羞红了脸，我从没想过小玩具会让人舒服成这样。
“管他听不听得见了……哼，反正我很舒服就行了嘛～”我轻声地哼着歌，将挂在脚踝上的白色纯棉内裤撸下来，轻快地走进了房内的淋浴间。
等路过衣柜的时候，我突然愣了一下，眼神不自然地被封存在其中的那个柜子吸引，
“唔……要变得……更加……舒服。”我的眼神微微放空，嘴唇不自然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
“观云，等你好久了哦。”端木翎窝在沙发里玩着手机，就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走吧。”我斜眼瞥他一眼，将自己刚刚洗好吹干的头发捋向后脑勺。
大家都对发生过的事情似乎心照不宣。
他默默地走到门前，准备换上出门的鞋子。
我就那样看着他，等他穿好之后望向我时，我却一时没有动作。
我就那么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直勾勾地望向他的眼底，好似想要从中找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