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们都被阉掉了?”银酱急切地问着其余人的状况。
“不,并不是全部,”银酱和小香被带着来到了4床,泪姐掀开被子后,展现在银酱小香面前的并不是少女含苞待放、或正生机勃勃发育的白嫩乳峰,而是绕着少女胸前一圈圈裹上的白布,少女的胸口也彻底变得平坦,只有从胸口旁边伸出的透明导管暗示了少女的胸口经过了怎样的改造。此时泪姐看着银酱愈发紧蹙的眉头,主动介绍着:“从她开始的四位少女都按照她们主人的意愿被完全割掉了本就不大、也没有发育潜力的柰子,现在只是个供那些人抽插使用的星怒,等到了时候,就会承担有钱人正房的代孕人,等孩子生下来,她们的下体也会变得一文不值,而后被抛弃掉做个普通的佣人吧……”
“那剩下的两人呢?”银酱急切地拉着泪姐到了最末尾的两张病床旁。
“她俩……”泪姐刚伸出手要掀开被子,身旁的少女却醒了过来:“行了,你别说了,我是不会给你们看的,都是吃人肉的野兽,还有,我们都醒着呢……”少女此话一出,另外8张床上也传来了或小声埋怨或轻轻叹气的声音,泪姐见此,也只能把银酱和小香拉走,解释着银酱小香心里早有了七八成把握的答案:“她俩啊,分别被两位省里的老爷看上了,不过看上的不是她们的人,而是她们的身子,确切地说,就是柰子和下体,在做了一些交易后,这俩女孩子除了要来‘女仆班’上学,还要现在就把一对柰子和下半身的鲍鱼、小穴、子宫还有卵巢全都割干净了给老爷送过去,当然,那大老爷们要拿来收藏还是做成飞机杯什么恶趣味的玩具我就不知道了……”
“好残忍……为什么要这样呢……”银酱心痛地问着。
泪姐刚要开口,却被刚刚的少女打断:“有什么话你直接问我们就好,我们看心情会说的,当然,就算你俩是官老爷的宠物,也不会对你们多么客气,反正我身上最值钱最宝贵的东西都被割完了……”少女起身,露出了裹着纱布的平坦胸口和只伸出来一根尿道管的平坦下体说着,“要说我的原因,就是我有个弟弟咯~赶上倒霉家人又封建,只需要弟弟继承家业,而我不过是筹码罢了,牺牲一个我的身体,就能给弟弟换一个好的户口,再给欠了一屁股债的赌博臭妈平个账,呵,是不是很赚?在这上学无非就是为了封口罢了,估计等我毕业了就会被哪位官老爷带到与世隔绝的某处小别墅里伺候他的情妇直到老死吧?”此话一出,银酱和小香心里也五味杂陈,更不用说小香当初差点被一任主人彻底废了下体,虽然小香现在没有暴起,但也让小香怒气冲天。
“再说了,你口中的银姐姐不也是被阉掉了下体吗?劝她看好点自己的柰子,别让它们长得太大让人想上了,当然了,要想拿柰子再换个官啊~换个名校啊~换点钱啊~当我没说。”8号床的女孩子说着就躺下蒙上被子再也不出声了,只有她病床末尾挂着的尿袋中传出的几滴橙黄色的尿液滴落的声音。
“那个,你别生气,其实我们里面也有两三个被一位大夫接着体检迷晕的,等醒了以后,要么少了一对柰子,要么就发现下身被剜空了。”
“是谁?!”银酱小香不约而同的质问道。
“是我啦~”杜医生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还得谢谢我呢,帮她们实现她们身体最大的价值,这些割掉的柰子和小精壶啊,都能卖个好价钱,也足够她们读3年女仆班的学费了,她刚刚没说吧?一些穷人家的孩子为了能让孩子上个好学校,有个赚钱多的工作,也会选择走另一种后门,签个‘售肉’合同把孩子送进来的呢~这孩子,应该就是这样进来的吧……”
“你怎么能忍心割掉这些女孩子呢?”银酱质问着杜医生。
“还能有什么理由,当然是为的钱啊!”杜医生说着来到了泪姐的身边,“倒是亲爱的,你怎么还没把这小妮子割了呢?”杜医生问着泪姐,很显然,她刚刚并没有看泪姐的直播。
“那个……算了,宝贝,这小姑娘咱们惹不起,还是算了吧,就算是当个中间商,这一批的9套X器也能卖个好价钱了,就算了吧?”
“什么?泪姐姐不是被富婆包养了吗?还被阉掉了,你们怎么在交往啊?”小香惊讶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