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杨也没想到自己都低三下四这样祈求了,银酱不仅不让步,还“嘲讽”起自己的下体,索性说道:“我还不给你了呢,不就是柰子吗?你随便割,无论是割一只让我两只柰子不对称也好,还是割两只彻底把我割平也好,随你,我的下体还真不打算伺候你的‘主人’了呢,有本事让你的主人把你的处女穴也割下来当飞机杯。”
“不用你说,人家肯定会把自己最好的处女穴全~都~割下来做成飞机杯给主人用的~”银酱真诚地说着小杨无法相信的事实。此时摆在小杨面前的也只剩两个选择,要么选择失去上半身的女性性征,要么失去下半身自己作为女性的根本,简单的权衡利弊下,小杨也只能放弃她还算可以自傲的上半身——“毕竟一对柰子,被割走了也可以塞两团硅胶,母乳也只能用牛奶或者羊奶代替了,但下身……被割走了的话岂不是要变成女性太监了?”
“我知道了,我的柰子归你了。”听到小杨放弃的宣言后,银酱并没有只是简单割掉她的一对D杯乳肉,而是先揪起了她左乳那颗因为激素水平不正常而有些畸形的柰头前端,在小杨疑惑的目光中,干净利索的将柳叶刀的锋利刀刃横着切进了距离柰头根部1/3处还算同样粗细的肉柱中,仅仅四刀过后,小杨亲眼看着她被银酱因为揪着柰头而拉长的左乳在刀刃从她柰头的一侧划入,又从另一侧滑出后,重新缩回到她的胸前弹了两弹,而原先那颗看上去就比右边柰头长上几寸的畸形柰头如今也只在她暗红的乳晕上剩了短短一小截,其余的部位则被银酱捏在现场的双指间,粉嫩白皙的切口中正接连滴落着来自于这颗半结指骨长的柰头肉柱中的鲜红乳血,应和着她的乳晕前方仅剩的柰头残根平整的切口中流淌得更为湍急的艳红乳血。对此,银酱更是随意地将手中的柰头肉如垃圾般扔到地上,仿佛地上蝼蚁一般丝毫没有关心,在小杨的目光中亲脚将这多半颗少女的柰头踩扁压烂,拿着无菌棉轻轻沾了沾小杨柰头切口上的鲜血,却再次在小杨的乳晕上用金属圈强硬地压出了一个规则的圆形,就又用手术刀沿着压痕划破了小杨的乳晕部分,随着真皮被划开,银酱也调转刀头,横着切进了已经开始冒着乳血的新鲜切口中,揪着顶端还在冒血的柰头残根拉动手术刀,将小杨左乳顶端最宝贵精华的敏感部位渐渐从小杨的左乳上切除,扔到了一旁提前准备好的鲜血中。
此刻小杨惨白的乳肉真皮上也不断渗着鲜红的乳血,左乳顶上那女性最重要的一点彻底从她的身上消失,只剩一圈5毫米左右宽的乳晕残余在她乳峰上。银酱此时也加快了速度,果断将手术刀从小杨左乳乳根处插进了她的身体中,飞快地切削着整颗柰子与肌肉的连接,让小杨亲眼看着她的左乳被从上到下被飞快而精准地从她的身上割去,鲜红的乳肉切面越来越大,从血管中喷出的乳血也逐渐染红了小杨的胸口,不过10分钟左右,小杨细心呵护的左乳便彻底从她的胸前被银酱割走拿在手中,掂量了几下手中温暖的肉团后,银酱更是当着小杨的面亲手从乳根处的切面尽量扒开小杨还淌着道道艳红乳血的乳肉肉团,硬是给小杨再次翻出了两三块又几乎成型的良性纤维,小杨也深知她的左乳能在胸前保存几年都是未知数,也只能闭眼接受现实,但下一刻,或许是银酱觉得拿着不方便,于是曾经压在小杨左胸前让她又花钱又挨刀子的一整团左乳乳肉竟压到了她的嘴上。“别动哦~如果掉了伤口柰子脏了的话,人家就要从你的下半身割走一些重~要~的部位来弥补了~”听闻银酱的威胁,小杨也不再挣扎,用她的脸庞感受着她柰子最后的分量与温度,而银酱这边也快速地仿照之前的方法,将小杨完整的整只右乳割下托在手中,在小杨眼中将这座如今躺在银酱手中勉强撑起来的摇摇晃晃的乳肉放在她的眼前,并用失血后更为浅淡软下来的红色柰头肉柱蹭了蹭小杨的脸颊,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两三道温热的乳血痕迹后,便转过身将整团右乳同样塞进了她早已被当成腔穴开发好的子宫腔中,等她再转身,小杨已经晕去,而银酱则和小香一同处理好小杨胸前露出肌肉的两个平整而鲜红的血洞后离去。
直到晚自习的铃声香气,刘老师才在沉闷的无力感中转醒,望着天花板,刘老师下意识地摆了摆麻木的双腿,虽然麻药劲已经过去,但她也没有感觉到过多的疼痛——“啊~啊~都过去了啊,我这样的下体,看来也不好再找对象结婚了啊……”刘老师如此想着,失落的伸手摸向了她很少特地抚慰的“小妹妹”,但下一刻,先是一个坚硬的木质材料划过她的手掌,其次则是细绳,就在刘老师拨开了这两样怎么也不会出现在她下体的东西后,她竟觉得下体一紧,一股莫名燃气的快感竟从她小腹下方燃起,顿时传遍了她的全身,手指指肚也终于摸到了柔软湿滑的肥肉,但下一刻,一种久违而有些陌生的快感再次从她的腿间燃起,双腿也不禁轻轻夹紧,湿滑柔嫩的触感让刘老师疑惑的低头透过几乎平摊开的乳肉看向她理应变得平摊的下体。可最先映入她眼帘的,则是被整齐刮掉只留着几根残渣的亮黄色毛根,而原本那颗纤小肉少的处女嫩鲍竟赫然已经变成了能挤出了狭长蜜缝的多肉嫩鲍,与此同时,还有一块木牌以及穿在上面的一根绳子映入了刘老师的眼中,刘老师没多想便拿起木牌,谁知木牌牵动着绳子竟然再次扯起了她下体敏感的女性G点,翻过木牌,上面是用报纸上的字拼成的留言:“虽然人家的身体被刘老师破坏了,但刘老师出发点是维护公平,所以只是换掉了刘老师的下面,以及作为补偿,就不给留包皮了,再穿个孔,咱们两清吧?对了,这条肉可能第一次做的时候会有点疼。”刘老师本来早已认为她的下体经过一下午已经彻底的残缺,却不想在昏过去的时候被银酱换上了新的处女下体,万般思绪下,刘老师也只能先摘掉系在早已穿好的阴蒂环上的绳子,拿起手边的镜子害羞地自己扒开崭新而陌生的处女穴口,这次看到的并不是她曾经那般只剩了浅浅一圈的薄膜,而是有着密集孔眼的筛网状处女膜:“唔……这下做着可能真的会很疼了。”一缕思绪飘过后,刘老师也突然想到旁边应该还躺着个被自己拉下水的年轻后辈,于是赶紧下床,扯着挂在她的阴核上完全不适应的粗环掀开帘子,年轻的后辈还没转醒,但是看到她胸前在绿布下翘起的一对大白兔,刘老师也松了一口气,赶忙叫醒了小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