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姐姐帮我穿好了衣裳,才终于清醒了一些,大人们都问:“洗个澡怎这么慢!”我们都笑着敷衍。吃饭的时候坐在姐姐们中间,还是在想尿尿的事挥之不去,夏禹姐姐的话也变得更多了,看电视的时候就一直摸我的鸡鸡,不一会儿就又把它摸硬,却依然不停手,一直伸到裤子里面摸。我也没有再反抗,我知道以后自己再也不会反抗了。
至于那桶尿,里面可是混杂了我的初精的我姐的童尿,用这样的材料做温蛋,大约是很有壮阳的功效罢。
这便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大家都说,初射精的经历总是很精彩且令人印象深刻的,尤其是这种两小无猜的互相启蒙,每当我回忆至此,都一边慨叹一边惋惜。不论如何想要回到那时的关系与情境,都已无可能了。
在六年级的下半学期,我对性的渴望强烈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小鸡鸡一硬就是一整天,想要自己撸,又没有寒假里那一次舒爽,频率大概维持在两三周一次。而且我好像对女生的尿尿觉醒了不得了的癖好,总是想着趁换衣服的时候,偷班级女同学的内裤闻,虽然没有成功过几次,但只要一次成功,就可以用很久。幸运的是没有被谁发现过,我还是顺利地从小学毕业了。
不过因为报名了那个舞蹈班,毕业了却不能离开学校,还得跟女生们一起集训一周,直到去市里面比了赛,才终于放我们回家。虽然舞蹈班里可以看到女孩子们可爱的白裤袜,有时还能装做不小心摸到她们地屁股,但我终究更渴望见到她们的裸体,所以回到小溪和大伙一起光屁股的欲望更胜一筹。这一比赛,我直接比小伙伴们晚放假了一整个星期,也不知道他们玩得怎么样、大家有没有什么变化。
我回到村子里的时候正好是中午,烈日高照的天气,一路上静悄悄的只闻蝉鸣,没看到一个以前一起玩儿的小伙伴,正觉得奇怪,大树下面一个休息的大伯跟我打招呼,那是阿刁的爹,我问他:“阿伯,其他人呢?”
“哦,你说阿刁他们呀,”大伯一口一口地吐着烟,满头都是汗水,“好像是说你们根据地被占领了,俺也不懂啊,你要不回去问问小芸。”
我心里咯噔一惊,根据地被占领了?也就是说不能去小溪玩了?我跟大伯道了别,急急忙忙地往家里赶,想要跟姐姐问个清楚。我就盼着暑假和大家光屁股玩儿呢,怎么反而出现变故了?听着蝉在耳边吱吱呀呀地叫个不停,焦虑的情绪不断发酵了。
家里面也静悄悄的,大人们指定都在外头忙,我一撂书包,就往自己房间跑——我的房间就是姐姐的房间,我俩一直都睡在一间屋,只不过两张床而已。一开门,好家伙,姐姐和柱子正光溜溜地在姐姐床上睡大觉,两个人都四仰八叉地躺着,身上汗津津的,柱子头都歪到我姐肚子上去了,估计梦里还以为那是枕头呢。我也没急着叫醒他俩,在一旁把他们这糗模样瞧了个够,心里面偷着乐,同时小鸡鸡自然也勃起了。时隔一年,柱子又胖了不少,浑身都肉鼓鼓的。
毕竟是独生子、又是儿子,别提他爸妈多宠他了,啥好东西都给他吃。再一细看,柱子的小鸡鸡硬得流水,怕不是在做春梦。虽然还就那么点小拇指长度,小肚子上却也铺了一层薄薄的绒毛,与我差不多了。我姐的身子变化好像不大,硬要说的话,似乎两粒奶头变大了些,仅此而已。
我凑到姐两腿中间,姐姐的肉缝湿哒哒的,里面好像正流出来白色的东西,倒是和我的精液有点像,我贴近了一闻,除了熟悉的稻草味,还真混杂了一股腥味,难道女生也会射精吗?我那时还不知道柱子已经肏过我姐姐几次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如何做爱),回家的时候正好撞到他俩事后。不过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说些啥,他一是我的好兄弟,二还救了姐姐,做一些互相开心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好嘛。
那时我也不及细想,因为许久没看到女生的屁股,现在一看姐姐这模样,我立刻就忍不住了,于是也悄悄脱光了衣服,蹲在床尾,一会儿看看柱子的屁眼儿、一会儿看看姐姐的,感觉两个人的都很好看,就是颜色和味儿挺不一样。心里想着这样的评论,对着他俩就撸起来。
自己撸必然没有夏禹姐姐那一次舒爽,但眼前有真实的景物,也要好过一个人幻想。撸到尽兴处,我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正准备摸一摸姐姐的小穴就这样射精呢,没想到柱子先揉着眼睛醒过来了。我赶紧放下撸着鸡鸡的手,自己也不知道为啥要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