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的时间就更不用提,不几天四面八方地走亲戚,有时来家里拜年的人多到甚至要在院子里摆桌,好不热闹。我们小孩们虽然也尽了兴地疯玩,点炮仗放烟花,却仍不是我所期待的。正月的时间一晃便溜走,我在正月十四就要开学,但却还没跟几个小伙伴好好玩一次,于是在正月十二那一天,借着我们家一起去夏禹姐姐家拜年,我和姐姐还有夏禹姐姐好好打了一场雪仗。这场雪仗,不枉我五个月的等待了。
打雪仗还是男生比较擅长,所以姐姐和夏禹姐姐一组,我和她们对峙,也没有什么意见。玩到后面根本分不清谁输谁赢,三个人都狂笑着乱扔,不分敌友了。雪仗打完那是里外都湿透,外面浑身是雪,里面浑身是汗。估计两个姐姐也一样。回到夏禹姐姐家的时候,几个大人正打麻将胡了一把,看我们大汗淋漓的,都叫我们赶紧去洗澡。爸爸妈妈正准备领着湿淋淋的我和姐姐回家了,夏禹姐姐的妈妈说:“干脆让你家两个在这里一起洗掉吧,省点水,我们正好再打会儿,兴头上呢不是。”
于是,时隔大半年,我终于又一次见到了两个姐姐的身体。我们脱衣服都很爽快,不像是学校里的女生那么害羞。小小的浴室里面开着浴霸,所以一点也不冷,看见姐姐们阔别已久的裸体,反而觉得燥热起来了。
我的姐姐好像长胖了一点,夏禹姐姐则还是那副很可爱的体型,肚子、大腿、胳膊都肉嘟嘟的,没有胖也没有瘦。不过她们的奶都长大了些,下面的毛也都浓密了些,已经完全遮住那条缝儿了,有些让我想到了地理课上教的稀树草原。而我,好像还是夏天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下面的小鸡鸡勃起得更厉害了吧。
“嘿嘿,昊昊的小鸡鸡还是跟暑假里的一样!”果然不出我所料,夏禹姐姐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来摸我的小鸡。我还是做不到堂而皇之地红着脸给她摸,小小地扭动着反抗,不过却不像以前那样叫着姐姐跑开了。在见不到夏禹姐姐的一个学期里,我不知道梦到过多少次被她摸鸡鸡,之后才发觉,我原来是很情愿被夏禹姐姐摸的。
“好硬啊……”夏禹姐姐小声感叹着,她的小手凉凉的,看我不跑走,竟然蹲着把脸也凑过来仔细观察了,“咦~昊昊的小鸡鸡好臭!你姐姐是不是不给你洗澡啊!”
“他这么大的人了哪里还要我洗。”姐姐说。唔,说实话,我还是挺想要姐姐帮我洗澡的。
“冬、冬天有什么好洗的!”我也开口辩解,虽然我也知道自己的鸡鸡味道不好闻,但是冬天洗澡本来就不频繁,一般晚上和姐姐一起洗个脸、泡个脚就算洗好了,再加上打雪仗打了一下午,免不了汗臭,“夏禹姐姐你身上不也臭臭的!”这句话倒是无理取闹的反击,她们身上顶多有点汗酸味儿,臭是完全说不上的。
“禹儿啊,等会洗好的时候——碰!——正好和小云昊昊他们一起把尿采了!”夏禹姐姐还想跟我拌嘴,这时候浴室外面从麻将声中传来夏禹妈妈的声音。
“好嘞!知道了!”
正月结束的时候,村子里的大人就要开始温童子蛋了。所谓童子蛋,就是用童子尿煮出来的茶叶蛋,是我们这边的土特产。我至今也不知道童子尿是否究竟有滋补的药用,只是知道我自己对孩子们的尿有着一种近乎执迷的癖好,这在我的文章中似乎都有体现。而这癖好的根源,大约就是这次共浴采尿了。在当时,对于我们小孩子来说,每年冬末采童子尿,也是一种乐趣。
夏禹姐姐从马桶边上端过来一个空的小木桶,这种桶我们每家都有一只,一看就知道是用来装什么的。她把小桶往我们中间一摆,叉着腰问我们:“谁先来?”
“我来我来。”我姐姐正好想要尿尿,“昊昊帮我举一下桶。”
“诶?”我本来以为姐姐要坐在桶上面尿,结果竟然是像男生一样叉开腿挺着腰,准备站着尿尿。
“诶什么啦,你们男生不知道嘛,采尿的时候是不能碰桶的。”夏禹姐姐替我姐解释了,“嘿嘿,没见过姐姐站着尿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