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盯着被格夫操屁眼的丽莎阿姨发呆的时候,另一个强壮高大的裸男甩着他黝黑发亮的鸡巴走了过来,那是拉尔大叔三人组中最和我臭味相投的吹牛大王道格。
「撒完尿了?」寡言少语的格夫闷声闷气的问道。
「嘿嘿,撒完了!」道格的大鸡巴翘了翘,嘿嘿笑道。
我一直以为道格他们被流星砸成黑人,只是露在衣服外面的部分变黑了,现在看到道格他们的裸体,才知道原来道格他们全身上下都变成了黑人似的漆黑一片,连鸡巴也不例外,黝黑得像是一根煤炭。
「还出去撒尿干嘛,直接撒到嫂子嘴里不就行了!」格夫托着丽莎阿姨屁股的大手向下一放,鸡巴连根插进丽莎阿姨屁眼里,插得丽莎阿姨闷哼一声。
「反正拉尔已经把嫂子托付给我们了,以后的时间还长,现在玩的太猛把嫂子玩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道格走到躺椅边,扶着鸡巴在丽莎阿姨的肉唇上蹭了蹭,蘸着丽莎阿姨肉唇上的淫水,噗的一声捅进丽莎阿姨阴道里。
「呜呜……」屁眼里的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阴道被另一根鸡巴填满,好不容易阴道里的鸡巴拔出来,屁眼又被鸡巴塞得严严实实,被道格和格夫前后夹击,丽莎阿姨不堪承受的挣扎着,却因为嘴里塞着天晓得是道格还是格夫的内裤,说不出话,只能一边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呜呜叫着,一边摇着头,这是丽莎阿姨仅能做出的反抗了。
不论是道格还是格夫,他们的眼中都泛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黯红,就像是干涸的鲜血。
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会儿丽莎阿姨被两个人高马大的野蛮人同时操小穴屁眼,听着道格兄弟撞击丽莎阿姨身体的此起彼伏的啪啪声,被酒精麻痹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知觉。
我感到脸上湿漉漉的,不停有水滴落到我脸上,沿着脸颊流进嘴里。还有些麻木的舌头尝不出水的味道,但是依稀能感觉到流进我嘴里的水黏黏的滑滑的,就像……穿越前撸管时使用的润滑油的触感。
我……不是在酒桌下面吗?怎么会有水滴落在脸上?难道是酒?用尽全身的力气转动麻木的身体,勉强从侧卧翻身成了仰躺,眼前看到的一切让我忘记了呼吸。
酒桌上躺着一个光着屁股的小女孩,她的腰部以上躺在酒桌上,腰部以下探出在酒桌外面,白嫩的小屁股正对着我的脑袋。
从桌角露出来的一角粉红色秀发上,我就看出来了这个躺在我头顶酒桌上的女孩是谁,她正是拉尔大叔的女儿,小萝莉莎拉。
小萝莉还没有道格胳膊粗的两条腿被一个漆黑的男人抗在肩膀上,那个男人黝黑发亮的鸡巴正在小萝莉稚嫩的小穴里抽插。
那天坠落的流星造就了三个「非洲人」,其中两个正在操丽莎阿姨,那么现在正在小莎拉的阴道里抽插的黑鸡巴属于谁,自然不用多猜。
拉尔大叔,那个提起自己的女儿,疼爱之情溢于言表的拉尔大叔,他竟然正在强奸自己十三岁的女儿!在拉尔大叔的眼中,同样散发著渗人的红光。
小莎拉还没长阴毛,光滑白嫩的阴阜青涩稚嫩,上面还挂着丝丝的血迹,两片小馒头般肉肉的阴唇被一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撑开,在黝黑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摩擦下变得充血红肿,看上去就像是两片晶莹剔透的嫩红水晶。
拉尔大叔赤身裸体的站在桌子旁边,把他的女儿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扛在肩上,那根黝黑的大鸡巴赤裸裸的插在小莎拉的阴道里猛烈的抽插着。
小莎拉充血红肿的发亮的两片阴唇紧紧夹着她爸爸的大鸡巴,在大鸡巴上涂上一层晶莹润滑的淫水,也让大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得更加容易。
*********拉尔的鸡巴足足有虽然赶不上野蛮人兄弟那变态的粗长,可是相对于小莎拉而言仍旧显得太过粗大了,插在小莎拉阴道里,把小丫头的小肉唇撑得浑圆,小莎拉夹紧爸爸鸡巴的红肿肉唇和她爸爸的鸡巴之间几乎看不到一点缝隙,我毫不怀疑,这根粗长的大鸡巴已经把小莎拉的阴道扩张到了极限,把这只小萝莉的阴道塞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