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林俊南兴奋到呼吸像在跑五千,正準备继续往下开发女神秘境,忽然房门「碰!」ㄧ声被撞开。
他吓到瞬间倒阳,才回头就吃了一记耳光!
「拎娘勒!你这荆牲!看林北打吼哩死!」骂声中又连两个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小出租套房一下子闯进三个大男人。
站在赤裸男女面前的,是一个头髮稀疏的老头,挺着一颗啤酒肚,虽不高但十分壮实。
「爸...」林男从天堂直坠地狱,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跪在他叫「爸」的老头面前。
「不是那样...我是...只是跟她那个...」
老头朝他脑袋尻下去「跟她怎样?跟她休干吗?」
「小珊要上班又要回家带两个,一个才满四个月,你良心被狗吃了!居然在这里玩查某?」
原来老头叫做赵金荣,是台客男岳父,小珊就是台客男的正室。
「俊南...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进来...」
夏夜也完全清醒了,耻慌到快昏厥,偏偏没办法合住腿,最不堪样子都被看光。
跟在老头后面,一个高大的槟榔男,拿着摄影机对着她跟台客男一直录影。
「不要拍...让我起来...帮帮我...」
惊惶无助的泪水,在她楚楚可怜的大眼中打转,但她苦苦求救的不伦对象却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就是这个女人吗,干!一看就知道是贱货!被你玩成这种样子?是知不知道见笑?」
「你...乱说...让我起来...别再拍了...」她鼓起勇气宣示自己人权。
「你怎么认识的?说清楚!」赵金荣喝问自己女婿。
「同...同事」台客男懦弱回答。
「干!」老头又赏他一巴掌。
其中一个男人已将外门关上,也断绝夏夜得救的机会。
「小珊觉得你最近鬼鬼祟祟,要我帮忙看一下,果然被林北抓到猴!」
「爸,对不起,别跟小珊说,我跟这女人没放感情,只是玩玩,我马上会跟她断乾净!求求您,不然小珊会很伤心...」
台客男不断磕头求饶,完全不理情妇死活,夏夜看在眼里,无法形容的复杂滋味全涌上眼眶。
「干!你也知道老婆会伤心!」
其实台客男是赘婿,平常在岳家就没什么地位,财产也都在妻子名下,如果外遇离婚,他可能分文不名,所以说什么都要先自保。
「阿元、江海,你们看要怎么办?」赵老头问同来抓姦的两名男子。
他们一个是台客男老婆的堂哥陈开元,另一个是他家几十年老邻居的儿子李江海,现在开徵信社兼作刺青穿环,也就是一直用摄影机蒐证的男人。
三个人走到门边窸窸窣窣讨论后,再度走回床前。
期间林俊南一直跪着动都不敢乱动,在这短短几分钟、却比一生还长的时间,夏夜本有机会求助情夫帮忙解开那身激羞束缚,但却没这么作,反而满脑袋想的,就只有她的工具人。
(要是现在他能来救我,不!就算在这里陪我也好,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气他,也会答应他每次邀约...)
她天真祈祷。
「喂!起来!」赵金荣踢了踢女婿屁股。
「是!是!」林像家犬般唯唯诺诺起身。
「上床!」
「上...去?」他结巴问。
「干恁娘!要说第二遍吗?」
「是!是!」
台客男爬上窄小单人床,光着身体蜷缩在一角,深怕沾到情妇一根脚趾。
「继续作啊!」赵金荣朝他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