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修这时又拿出了三个类似的铃铛,不过要小一点,说:“刚刚那三个铃铛是主动铃铛。这三个是被动铃铛。这三个就按照约定交给你了。”于是,淫修就把那三个铃铛给了我母亲。
母亲把那三个铃铛挂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说:“那正好试试这三个铃铛的效果如何!”
说着,母亲就把手搭在了我肩膀上。
“啊!!!!”在母亲碰触到我的一瞬间,母亲手上的那三个铃铛又响了。还没站稳的我,又被那锁和振动的玉珠弄得,捂住阳根坐在了地上。果然,一股射精感传来,我又滑精了。
我一下子明白了,在母亲戴上了那三个铃铛后,只要我接触到母亲,那铃铛就会发出声响,启动我体内的那些珠子,让我被刺激得动弹不得。
这下,我连碰都不能碰母亲了,彻底成了张日生的专属性奴了!
明明如此屈辱,可此刻我居然感觉无比兴奋和刺激。我上一世明明是万人之上的顶级大能,这一世却被一介凡人所控制,被一介凡人羞辱,母亲被他肆意操弄,灌满他的精液,而我却连碰都不能碰她一下。
“道长,你虽然是我娘子的徒弟,可现在她已经是我的人。这防护之铃,以后她会一直带着。道长切不可对她有所图谋!”张日生对我说道。
“我,我明白了。”我压抑住心中的兴奋,说道。
母亲仿佛能看破我的内心一样,故意对张日生说:“相公,这下你就安心吧~这锁我会好好盯着他,不许他取下!”
张日生哈哈哈地笑了笑,夸起了母亲。
啊!!可恶啊!才改嫁多少天,就对张日生这么上心了么?!这不是让我更兴奋了?我心里想到。
之后,张日生就去送那淫修离开了。留我和母亲独处的时候,我忍不住说道:“娘亲……你太坏了,居然诓骗我,让我戴上这锁,连亲近都无法与你亲近了~”
母亲笑着调戏我道:“宇儿啊,莫说那些。现在为娘可是那张日生的女人,为自己的男人排忧解难,不是理所应当?宇儿你就好好戴着贞操锁,不许对为娘图谋不轨哦!”
“呜呜~娘亲都这么说了,宇儿只好听命。”我假装委屈地说。
似乎看我委屈的样子,母亲心有不忍,说:“好啦宇儿,这铃铛为娘也不是不能取下来,看你表现如何了。现在为娘刚刚被夫君内射过,你说这子宫内的精液一直往外流该做何处理呢?”
“那,那当然是由宇儿来刷锅~用宇儿的鸡吧把张日生流出来的精液全部顶回子宫!”我看母亲的问题,开心地说道。
母亲听了我回答,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说:“休想!!现在的你可没资格刷锅!哼~还是老老实实锁着吧!!”
“唔~刷锅也不行么~”我笑着说道。
……
自从我戴上了这贞操锁,在张府的日子就更有意思了。且不说张日生有时会偷偷摇铃铛试探我的反应,母亲也几乎没有把她身上那三个铃铛摘掉,让我多次地被贞操锁内的珠子弄得狼狈不堪。这使得我每次本能地想和母亲亲热时,身体就会紧绷,阳根也开始充血,最后仅仅是和母亲抱一下那白浊的液体就会条件反射般的射个不停,弄得母亲发笑。看我如此惨状,母亲还故意逗我,总是穿着十分清凉来挑逗我,我却又无法与她交合,真是让我又屈辱又兴奋。
至于留在张府的主要目的玄光镜,在张日生的不懈耕耘下,母亲终于是怀孕了。有了张家血脉,我和母亲每天都去张家祠堂,尝试收服玄光镜,可还是失败。
这天,又一次收服失败后,母亲和我在祠堂里分析原因的时候,就聊起了这段时间张府的日子。
“宇儿,为娘改嫁这段时间,你的感觉如何?可曾后悔?”母亲问道。
“娘亲,宇儿内心十分开心。宇儿已经和母亲说过,自己有绿帽癖,看到母亲改嫁,内心十分刺激。对于我们修仙人来说,这凡间的婚约不过是一场游戏,所以宇儿,不曾后悔。”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