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行过一轮榨精的淫肉随着高潮的平息而渐渐消停,仍然坚挺的肉棒也因为几乎化作疼痛的剧烈快感和卵袋的射空,虽然仍然坚硬但需稍加休整。在等待精囊重新制造子孙液,膣壁重新筹谋下一轮榨精的期间,周边珊瑚状的恐鱼开始呈现出流光溢彩的色泽,加速将两人呼出的二氧化碳转化为氧气。它们感受到了两位无鳞同胞的索求,便尽己所能制造新鲜空气帮助他们恢复体力,好尽快开始下一轮交合。
“哈啊~何塞,我爱你,哈啊~何塞,我的老公~”熟妇在这随时可能结束的中场休息间仍然不忘撩人,一声声的名字唤得少年心神荡漾,腰间酥麻欲动却又爱欲龟头极度敏感的状态尚未消退不敢轻举妄动。同时又有一阵烦躁爬上何塞的心头,那就是熟妇如此深情呼唤他的名字,他却无法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他并不知道熟妇的名字,因此每每只能以温柔的拥抱和爱抚来回应。可为什么,那母性肉体表面遍布的柔软体脂,还有特意为与他交配穿上,而此时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连体黑丝那滑腻的手感,都让她感到不是自己在拥抱她,而是她在向自己释放温柔。这是多么令人烦躁呵,而他应对这种烦躁的方法也就只有主动去破坏这种气氛,用疯狂的高潮掩去愧疚,让避无可避的负罪感增幅性欲,如此往复,直至精疲力竭——是时候暴击她的性癖了,一个对这位熟妇简单却效果拔群的小妙招,何塞早已掌握……
“妈妈~”何塞凑到熟妇耳边轻声柔唤,听得她忽然肉穴一记夹紧。要是何塞的肉棒没有深深嵌入肉穴深处,恐怕这一紧就要让他插之难入。当然,插在淫穴深处的巨棒被她这么一夹也在剧烈快感的冲刷之下带动何塞的身体一阵颤抖,就算在对她呼唤妈妈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每次熟妇的榨精能力都让他叹为观止。
“亲爱的妈妈,你都嫁给我了,我该喊你妈妈还是老婆呀~”何塞乘胜追击,熟妇听得他的撒娇,将自己爱怜地搂抱在怀中。乳山也温柔地堆在自己身前任他采撷,就好像刚才如同发情雌兽一般对少年死榨滥榨的不是她一般。
何塞的双手也搂住了熟妇那黑丝包裹的腰肢,用手掌微微堆叠的性感腰腹淫肉,品味着被蒙上一层摩挲感的酥软的触感。在刚才激烈交合中湿透的黑丝黏着在她身上,给手掌出带来额外的暧昧黏腻感,更显诱人。他是多么想要向上去蹂躏那对让自己窒息的母性肥乳,但按照经验来说此时最重要的是趁着熟妇身心都酥软之际做些什么,以避免积攒的性欲压过爱心之后再上演一回狂暴的榨精——每次他都觉得自己快被干死了!
“虽然利用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记不清的女人的母性有点卑鄙,但反正都是要做爱的,我也想自己动一下啦。就当夫妻情趣吧,我们应该能算夫妻吧?啧啧,我本来在外面可是有女友的啊,该死的海怪!”何塞如是想着。人与野兽终究是有区别的,每当自己连哄带骗将要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的时候都会有着深深的负罪感,虽然负罪感在这时候最直观的作用只是让他的肉棒更加坚挺——显得毫无说服力。当然“算夫妻”这点是真的,他第一次进入这个洞穴藏身的时候,作为这里主人的熟妇接纳了他,就种种迹象而言两人似乎都遭到海嗣细胞感染但没有丧失人类外貌。尽管这时候的她因为不明的原因似乎只剩下了食欲睡欲性欲并且当场逆强奸了何塞,但终究是这个女人接纳了他。此后随着每日上演的无休止交配,熟妇似乎渐渐恢复了一些语言能力,偶尔还会碎片化地提起之前的事,但这个过程并不顺利也毫无规律可循,以至于何塞至今为止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至于在外面的女友,何塞是真的一不知道该怎么用现在的身体去见她,二不知道以现在和熟妇的关系还该不该在出现在她面前了。
还是先干正事吧——何塞的手顺着熟妇的腰部向下,抚过那安产巨臀陡然撑开的曲线继续摸索,自然也是在肥腴的大腿上狠狠揩了一把油,最后两只手掌搭在了她的腿弯处——或者说,两只小手深埋在熟妇膝弯处大腿与小腿淫脂压出的两轮肉圈之中。如此小动作自然瞒不过这副肉体的主人,眼前的艳母只是决定听之任之,用慈爱的微笑和瞳孔深处射出的妖冶欲情向何塞传达纵容的讯号。何塞不再犹豫,而是欺身向前,同时手上发力,将与自己对坐的熟妇向后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