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小，小远——？！！！”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一大一小长得十分相似的两个人面对面十分尴尬的看着对方，中间摆放着一杯热牛奶和一杯绿茶，以及两部亮着的手机。
“所以你就是望山啊……还真是没想到，跟我每天晚上聊天撸管的人就是和我一墙之隔的儿子呢……”
不知道是为了方便之后狠狠地把他骂一顿，亦或者是直接打他一顿，总之刚刚高大壮硕的男人牵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儿子，找服务员要了个隐蔽性比较好的包厢。而武致远则是灰溜溜地被牵着手，老老实实地到包厢里面坐下等候发落。
然后就被强行塞了一杯不爱喝的纯牛奶，居然还是热的。
“嗯……嘛……我也没想到，高山飞鸟……居然是我爸爸呢，哈哈……”
说起来老爸是不是在边疆那边当的兵来着……
尴尬又有点害怕的少年端起了杯子，纠结了半天之后终于还是抿了一小口热牛奶，微妙的奶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让他那张俊朗的脸飞快地皱成了一堆。
“哈哈哈，怎么，在网上都敢说愿意喝我的精液，现实中却连奶都不愿意喝吗？”
苦闷的表情似乎是取悦了对面正准备点烟的男人，十分爽朗地笑了出来，看了看旁边的禁止吸烟的提示，顺手又将香烟与打火机放在了桌子上。
丝毫没有掺杂任何指责之意，充满了中年男人的调侃与笑意的话语将刚刚还保持着尴尬与沉闷的气氛撬开了个口子。端着杯子的少年脸颊有些微微发烫，少见地，像是一个时常会对父亲撒娇的孩子那样咕哝出声。
“这两个东西味道又不一样……牛奶，哪有精液好喝……”
少年的嘀嘀咕咕虽然小声，却也一字不落的飘进了对面男人的耳朵里。让男人更是乐不可支地哈哈大笑了起来，配合上他那个骚包到像是出门度假撩妹的打扮，看起来就像是度假村里面随处可见的中年油腻大叔，长得帅身材好那种。
“哈哈哈哈哈！！哎呀……小远你，私底下可是比在家里有意思多了。你这个叫什么，双面反差的好学生与坏小孩吗？”
语调轻快的调侃，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刚刚才抓包了自家刚刚成年的小孩在网上撩骚约炮的中年老父亲。
“哪有，我一直这样，只是爸爸你不知道而已——！！”
连续两次的嘲笑终于让本来还有些蔫吧的少年恼羞成怒地挺直了腰杆，不满地抱怨了起来。
“你每天下班不是加班就是要和战友喝酒，基本上都是十二点之后才回来，回来之后就把自己房间的门反锁了，你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吧！！”
“但是‘高山飞鸟’叔叔就能知道这些哦——”
“唔——！！”
男人用一句话就轻松地将少年的抱怨堵回了嘴里，以至于武致远只能露出了三白眼的无语表情看着面前的老爸，十分不满地开始用手指敲打桌面。
今天他可算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果然和二叔是亲兄弟了，亏他平时还觉得爸爸是个严肃端正的优秀军人，没想到和二叔一样嘴皮子功夫十分了得。
“小远啊，爸爸也不是想要笑话你。”
看着对面的儿子表情越来越羞愤，鼓得像个长了三白眼的河豚，觉得也该适时哄一哄对方的男人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认真而恳切的表情说起话来。
“我也可以理解，你们这些青春期的孩子都多多少少会对性事产生一些向往，你老爸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也是玩自己的鸡巴玩得非常过头，老家那张双层床都快被我的精液给浇透了……不过从我和你之前的聊天来看你研究得还挺深入的，还用上了挺多我不知道的小玩意。”
“呃……是，是吧……毕竟我是年轻人，肯定会知道一些你们这种土老帽不知道的新花样……”
而且我可是从十几岁就开始被你那个色魔弟弟带着一起玩鸡巴了，能研究得不透彻吗。
武致远有些害羞地挠了挠自己的脸，却发现自己的父亲突然换上了一副相较之前地和颜悦色来说，十分严肃的表情，一度让少年有了种自己是被对方抓获的战场俘虏的错觉。
“那么小远，你之前和我聊天的时候说的，因为太喜欢自己的父亲，但是又不太好意思和他交流，于是只能上网找代餐……也是真的吧？”
少年挠脸的手指僵硬在了原地。
“很喜欢我的身材，看我的那些下流照片就像是在看脱光了的爸爸一样，鸡巴也会不受控制地变得邦邦硬……也是真的？”
不怒自威的男人将太阳镜抬起，像是护额一样挂在了额头上，宽厚的大手向前伸出，轻轻地盖住了自己儿子那只留在桌子上指节分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