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林欲柔只觉后背发凉,少女的本能让她不经意地脱口而出。
周明翰手一直抚摸着那翘臀,似乎感觉到了姑娘臀肉的一丝颤抖,他抓住这个机会赶忙问道,“不想要就回答我!你的同伙是谁?在哪?”
可回应他的是短暂的沉默。周明翰最后一次用指尖轻柔地滑过她的臀肉,随后收回了手,阴狠地说道。
“给我上刑!”
林欲柔咬紧牙关,仿佛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承受着即将来临的鞭打。
“哼啊!”廖凯运气一挥。
“啪!”鞭子绽开皮肉,一道淡红的伤痕瞬间斜贯在姑娘背上,那倒刺刮下了不少肉来,鲜血慢慢渗出。廖凯反倒不慌不忙地,等她完整回味完这一鞭的滋味后,才再次挥鞭,“啪!”两条交叉的鞭痕夸张地布在她结白的后背上。
林欲柔强忍着疼痛没有出声,那皮肉被剥离之感好在只是一瞬之间,倒也算不上多痛苦,难的是后续而来的疼痛,像是被烈焰反复灼烧一般。林欲柔调整呼吸,艰难地适应着。
“啪啪!”
“嗯啊…”
林欲柔扬起头哼叫着,连续抽出的两连鞭,断了姑娘深呼吸的节奏,让她泄了力气。廖凯施刑无数,显然是不给她习惯疼痛的机会,挥鞭时手法各有轻重缓急,重时如雷电霹雳,轻时如柳枝点湖。
“呜啊!嗯啊!啊!!”时快时慢的抽打让林欲柔再也忍不住了,她随着廖凯挥鞭的节奏,放纵地浪叫起来。
不一会林欲柔的腰背上就布满密密麻麻的鞭痕。“你说还是不说啊?”周明翰示意让廖凯停下,只见他俯身托起林欲柔软软的小腹,又从缸里舀来一碗酒。
林欲柔没说话,只是紧张地回头看着他手上的酒碗。周明翰把酒碗高举到姑娘身上。
“不…哇啊!!!”惨烈的雌啼,一个“不”字还未说完林欲柔便已浑身颤抖起来。这次的酒并没有喂给姑娘喝下,而是直接淋到她伤痕累累的背上,林欲柔痛苦地扭动着性感的身躯,禁锢她手臂的锁链被颤得哗哗作响,廖凯死死踩住姑娘的腿窝防止她起身。
酒精灼烧伤口的疼痛,如同千万把尖刀刺进了姑娘的体内,久久难以缓和,林欲柔艰难喘息着,将头沉沉地低了下去,顶到地上。
周明翰拽着欲柔姑娘的头发不让她低头,又强行托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快说!林家的余党在哪!”
“我不说…”虽然她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可林欲柔依旧眼神坚毅地摇头了摇头,她稳住气息,一字一顿地骂道,“狗官,做你的美梦!我是绝对不会招的!”
周明翰什么也没说,仿佛这样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他只是松了手转身离去。
“切,”廖凯咂了口唾沫,“再来再来!这屁股蛋还没抽呢。”
林欲柔的翘臀又大又白净,这是他刚才一直不舍得打的地方。廖凯朝着姑娘的臀后空挥两鞭。一阵风压凉飕飕地打到林欲柔雪白的翘臀上,这让她菊门都为之一紧。
“且慢!”周明翰制止了他。
“老周,这才20鞭。”
周明翰在黑暗的角落里摆弄着什么,头也不回地说道,“欲柔姑娘生性浪荡,正是受虐的体质,普通的肉刑起不了什么作用,再加上她嘴硬,抽她个200鞭也不见得会招的。”
周明翰拉下电闸,那黑暗的墙角亮起一盏明灯,灯下是一粗壮的铜柱,上面镶嵌着凹凸不平的钝刺。
“嚯,行啊老周,这么快就拿出看家本事啦。” 廖凯扔下了鞭,将姑娘解开,拽着她的头发拎了过去,“林小姐,看到这刑柱没,要是还不招供,一会有的是你受的!”
“哼…”林欲柔轻笑一声,“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她这回答既是在激怒敌人,也是在给自己打气。欲柔姑娘冰雪聪明,一眼就认出这是用来炮烙的刑具,到时候铜柱会被加热,烫熟绑在上面的犯人,她估摸着这种刑罚,只要忍过一阵子就好了,就没有感觉了。可正这么想着,靠近了后,柱子下的一堆线缆和变压器又让她犯了糊涂,一时间也不知道这是用来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