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遥顿时感到一阵窒息,喉咙被压迫的感觉让她惊恐万分。
"唔...唔..."
祁连遥拼命挣扎,双手抓住杨雨晴的脚踝想要移开,但根本没有力气。
她的指甲在杨雨晴光滑的丝袜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却无法撼动分毫。
"唔...唔..."
祁连遥拼命挣扎,单臂环保着杨雨晴的小腿想要移开,但根本没有力气。
杨雨晴冷笑一声,将两只脚交叠在一起,更用力地踩踏祁连遥的喉咙。
"呃……唔"
祁连遥的眼睛瞪大,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四肢疯狂扑腾,
她想要说话,想要求饶,但喉咙被死死踩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杨雨晴抓住沙发背,除了体重之外,再加上身上的力气,更用力地踩踏祁连遥的喉咙。
她能感觉到脚下脆弱的气管在自己的重压下变形,这种掌控生命的感觉让她兴奋不已。
祁连遥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的脸因缺氧而涨得通红,嘴巴大张着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祁连遥的四肢开始疯狂扑腾,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杨雨晴的脚踝,指甲隔着丝袜深深陷入肉中,但却无法移动分毫。
祁连遥越是挣扎杨雨晴更加兴奋,反而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
杨雨晴俯下身,在祁连遥耳边低语,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被我窒息,生命掌控在我手中的感觉。"
祁连遥已经无法思考杨雨晴的话,她的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
腰部剧烈抽搐,乱蹬的双腿之间骤然流出大量的淫水。
眼前开始出现黑点,视线逐渐模糊。
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半空中,与现实渐渐脱节。
随后祁连遥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弱,眼神也开始变得涣散。她知道祁连遥快要失去意识了,但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用力踩着脖子。
四肢也变得越来越沉重,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微弱。
就在祁连遥即将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杨雨晴突然松开了脚。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祁连遥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
"怎么样?这下到极限爽不爽,我可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肯定不会再把你窒息死的"
杨雨晴蹲下身,轻轻抚摸着祁连遥的脸颊,指尖拭去那脸上因为痛苦挣扎而流下的泪花。
"雨…晴"
"啊?"
"你,你太过分了"
用沙哑的声音,虚弱的说出这句话,祁连遥也晕了过去。
"嗯?什么嘛,还不是流了这么多出来"
因为没有穿内裤,整个臀部附近的沙发都湿了一大片。
醒来后俩人虚弱的躺了好几天,杨雨晴则是正常的去上课了。
"雨晴也太过分了"
"嗯,确实"
"下次不能再让她这样啊"
"嗯,好"
一天,放学回来的杨雨晴问了一句。
"你们周末还要玩吗?"
"嗯,玩吧"
"玩"
"那行,我也去准备一下"
下个周末终于到来,杨雨晴早早就换上了她最喜欢的女王套装黑色皮衣、网袜和高跟长靴。
她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俩个狗奴们,衣服脱了,过来!"
她高声喝道。
罗逆和祁连遥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两人都赤裸着身体。
"你们俩个给我跪下!今天本来女王就要同时调教你们俩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