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
“那就随便了。”
“不要啊...”
被几人推搡赶往床边,摊好床单、被缛,往里面塞好人,跟着三个脑袋轱辘滚进被子里,勉强两个人能睡的床立时挤得无以复加。
“这下主人就拒绝不了我们一被同眠的请求了。”
“嗯,能像这么一个晚上呆在决斗者身边好奢侈。全是主人气味要兴奋到睡不着觉了。”
“狐理成为主人的变态气味控了。”
“因为是主人,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看着她们彼此逗弄的样子,女孩子在被窝里原来是这个样子。只是一起睡而己?
“那么就晚安了主人殿下。”
...
......
人却越来越难动弹,搂得好紧,当人越想睡的时候往往越睡不着,失眠真难受,脑袋重制不了多让人奔溃。左边一转,是 迩迩比星星更加骏驰的双眼,教堂发光的彩虹玻璃像她的眸子。
“夫君大人是睡不着吗?”
“是,我辗转反侧好像一直压着你的头发。”撩了一会解下云鬓的 迩迩,流水似的发丝冰冰凉凉,类青花瓷纹理沁人心脾,怀揣一整条河,寂寞得发痒的怀抱里,等候一个枕边人。
“没必要提出来,夫为妻纲, 迩迩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向夫君抱怨的。”
之后,心海净干的阶段,在性欲还没起来时,单靠着情欲赤裸的拥抱着人在胸口位置。光 迩迩的夫君这一层被钦定的身份。给人的压力就不是一般的大。她们太优秀了,我恐怕连正常现实中一般追求者都不如,也不像她们那怕没有情欲也会由衷地呆在人身上。
“能让我看看胸部吗?”
迩迩咧嘿一笑,撩起轻纱睡衣。乳点不蔓不枝,疏影暗香。让人把脑袋埋了上去,没迪亚的那么焖。
“真是的,夫君那么为人着想,想向 迩迩撒娇,多沉迷一点胸部也是没关系的。”
“夫君像宝宝一样,我的身体,能让夫君来用 迩迩打起精神来再好不过了。”
一点淚夺眶而出,冰冰凉凉的,可怜,我还以为自己过了多愁善感的阶段。
“夫君大人怎么哭了...是我那里做得不好吗?”
“没什么,只是今天刺激有点多。咳咳...妮妮能不能不要把我这个样子说出去。”
“我会为主人保守住,不过下次心情不好时候,一定要再找 迩迩哦。”
“为夫君献身,就是坦诚相待了。”
“睡吧,睡吧,睡醒后夫君失态的样子就会不翼而飞了。我会一直一直...陪在夫君大人身边。”
眼前有点朦胧,在性欲发散完毕头脑暂夺回控制权的时候,到底是谁离不开谁的问题还是没能想明白,意识要飞到天上去,要是这样还要被打扰梦中就太过残酷了,意识就这样一去不复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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