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不知是因为这具小小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么长时间的疲惫,还是我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就像一个真正的孩子一样,一个人倚靠在门旁,双手揉着眼睛,竟然就这样大哭起来。
豆大的泪珠如同暴雨般倾斜下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现在的我倒底还算不算舰长……算不算男性…算不算……人类?
[要是现在有妈妈在就好啦…]
内心的声音再次变大了一些……妈妈?没错……如果真的有妈妈能来安慰我的话…不,如果有人能来安慰一下我…不管是谁,都好……
“小星月,你怎么啦,不哭不哭,妈妈在,妈妈抱抱!”
月下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她一直在房间里面,只不过我没注意到)一只手搭在我的脸上,帮我摸着依旧在不断流出的眼泪,另一只手温柔地安抚在我的头上,口中不停地说着安慰的话。
“小星月乖,妈妈在这,不哭了,好吗?”
“呜呜哇!”
我像是找到依靠一样,扑到月下(妈妈)的怀里,月下(妈妈)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嘴上依旧说着类似[不要哭]之泪的话……就像真正的妈妈一样,安抚着我这个八岁孩子的受伤心灵……就像……妈妈……妈妈?
这次不是因为[焦糖布丁],也不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单纯就是我的想法,第一次像个女而一样,觉得面前这个轻轻安抚我的温柔大姐姐……是妈妈……
可我分明记得,我明明是[舰长],才不是什么[星月],可是现在……还有什么意义吗?
月下(妈妈)的怀抱仿佛有魔力一般……幸福……又是那种难以形容的幸福…仿佛所有的苦痛在这种幸福面前都不值一提,我抱住月下(妈妈)的两只小手更加用力,心中甚至不由得陷入一种担忧:好害怕这份[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又瞬间消失,好害怕……不行……不就是月下(妈妈)的怀抱吗,我……
身为[舰长]的那部分依旧在试图反抗,反抗来自身体的本能,可强烈的幸福感哪怕是身为[舰长]的我…也不能……不想随便离开…
「如果可以永远得到这份幸福就好啦。」
心中原本很渺小的一个声音如今却愈来愈大,甚至快要盖过我原本的想法……可是这个怀抱……真的好舒服…
月下(妈妈)摸摸我的头,见我已经不再哭泣,便松开那个让我依靠的双手,强行让我离开了她的怀抱……两只血红色的大眼睛迷茫地看着月下,表达着对他的不舍……可恶……为什么…为什么月下(妈妈)要松手?!
“小星月身子脏了,不如让妈妈陪你一起洗个澡吧~”
依旧是娴熟地抓起裙边将整件裙子轻松提起,明明只是一个妈妈帮女儿脱衣服的场景,我却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地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一只手捂着两只可爱的小胸脯,另一只手捂着娇弱的幼穴,谨慎地看着月下(妈妈),可我明明记得……以前……[以前]都是这样的啊?
对啦…我……我[想]起来了,上次月下(妈妈)也是这样给我脱衣服,带咱…我洗澡,好像事后还奖励了一只吼姆呢!
还算比较配合地被月下从地上抱了起来,虽然心里仍旧因为上次的事情有些阴影与恐惧,可更多的却是对月下(妈妈)的信任与依赖,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原本身为[舰长]的那一部分,在对这种身份产生动摇的那一刻,就被这具身体的记忆与习性就趁虚而入,趁机占领本应是舰长的[部分],连带着本就属于[星月]这个八岁小妹妹的思维方式也一同跟了过来……呜……总感觉脑袋好像比以前笨了一些,明明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怎么就觉得……也没那么重要了呢……反……反正不就是洗澡吗……老婆(妈妈)帮丈夫(女儿)洗澡能有怎么问题?我舰长……我舰长只是在享受以前应有的待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