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则在弹幕里继续调侃着乐天的惨状,兴奋不已地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别急啊,乐天,慢慢享受嘛,反正你也逃不掉~”
“挣扎什么呢,乐天,现在这样不正合你意吗?”
“真是太精彩了,罗冰姐姐真是太会玩了!”
”乐天小弟弟还真是幸福啊!有幸品尝到罗冰的小妹妹。“
就在不知道第几次乐天被激起射精的欲望后,罗冰放开了乐天的头,拿下一直塞在乐天嘴巴里的内裤,轻轻地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刚刚不是一直在求着我停下吗?还说什么不想射。现在呢?嗯?”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锋利的嘲弄,仿佛在刻意揭开乐天内心那层最后的倔强。乐天无力地悬空,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身体的每一处神经都被高强度的快感拉扯着。欲望的压力几乎让他发狂,生理的渴求让他的理智逐渐消退,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单一的念头——射精。他知道,如果不求着罗冰让他射精,自己的身体恐怕再也撑不下去了。
“我……”他的声音沙哑,看着面前罗冰手中被口水浸透的内裤,已经无法被吸收的口水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流着,拉丝一般往地上流去,乐天似乎想明白了,他低着头,带着几分屈辱的颤抖,“我……求你……让我……射。”
罗冰的笑意更浓了,她缓缓靠近乐天,用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着自己。“这才对嘛,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噢~”她的语调轻快而调皮,仿佛在玩弄一只无助的小猫。乐天紧紧闭上眼,泪水在眼角打转。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身体的极限逼得他只能开口求射精,尽管内心依然有那么一丝微弱的抗拒,但那一点点意志已经在快感的折磨中溃散。
“拜……拜托……让我……我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清,断断续续的哀求像是挣扎在生理与理智之间的最后抗衡。
“真是有趣啊,”罗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像是在调戏一只听话的宠物,“早知如此,刚刚就乖乖听话不就好了,何必受苦呢。”她故意用轻佻的语气刺痛乐天的自尊,让他彻底感受到那种羞耻和败北的双重折磨。
然而罗冰并没有满足乐天的欲望,她继续按下按钮,伴随着微弱的机械声响,乐天的身体再度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控制力。本来以为在自己的求饶下,罗冰会放过自己,可没想到自己的肉棒再次被那个可怕的装置套弄,一时间,乐天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罗冰轻轻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既然你这么想射,那我们就来看看你的决心吧。”
装置启动后,乐天的身体猛然一僵,随即被更为猛烈的刺激席卷。无尽的套弄和无数小颗粒在肉棒上的滑动让乐天的欲望像海浪般涌上心头,同样的,每当他接近临界点时,装置便精准地切断快感,让他始终无法跨过那道界限。这种徘徊在高潮边缘的痛苦几乎将他逼疯,身体在剧烈的欲望折磨下不断颤抖,他感觉周围一切都变得安静,好像自己与世界分割开了,只剩下肉棒里无尽的欲望和自己相伴。
“小弟弟,”罗冰低声说道,凑近乐天的耳边,“这个装置我不会取下来的……它会一直折磨你,直到我满意为止。”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恶意,享受着乐天的无助与屈辱。乐天的身体不断抽搐,脸上写满了痛苦与屈辱,他无法再抑制内心的哀求,只能徒劳地发出含糊的呻吟,像是在祈求那一丝渺茫的解脱。
“好好享受吧,这可是你求来的呢。”罗冰轻声笑道,继续着她对乐天的“折磨”,她知道,乐天已经完全被她掌控,没有了倔强,抵抗,只有顺从,听话,屈服。
观众们也看得兴奋异常,弹幕纷纷嘲弄道:
“哈哈,小弟弟终于撑不住了,求着姐姐让他射精呢!”
“真是个可怜虫,刚才还那么倔强,现在知道求饶了吧?让你再装清纯。”
“让我们看看你的决心吧,乐天。”
“现在感觉怎么样?”罗冰故作关心地低下头,盯着乐天那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她的声音依旧柔软而带着一丝恶趣味,“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快疯了?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乐天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求饶的声音沙哑、混乱,语句支离破碎,仿佛他的喉咙已经被无尽的压抑扼住:“我……我……求你……让我…………”
罗冰听着他的低声哀求,嘴角的笑意更深,她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无力的脸庞正对着她,故意压低声音:“可是,乐天,你不是说不要吗?你不是说你不想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