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的弹幕再次炸开,
“哈哈哈,太惨了。”
“看这表情,真是精彩!”
“罗冰姐姐太会玩了,让他求饶的样子让人看得好兴奋。”
就在乐天忙着和身后的玩具较劲时,罗冰已经将铁钩上的绳索解开,以一个全新的姿势将乐天悬挂起来。这一次她将乐天双手的绳索连接在天花板的铁钩上,同样的,两边的脚踝也被绑上绳索,将其连接到天花板上的铁钩上,乐天被强行保持着悬空的状态,他的身体因为屁眼里强烈的疼痛在剧烈晃动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胸膛高频率的起伏,绳索粗暴地摩擦着他的肌肤,乐天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身体悬空的状态让他无法找到安全感,整个动作流畅而轻柔,仿佛是一次精心设计的表演。乐天无力地挣扎,双腿不由自主地晃动着,想要保持平衡,但却感到一种无力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身体的姿势让他的臀部正好对准了镜头,而他的脸则被镜头从另一个角度清晰地捕捉到,牙关紧咬,脸颊红得像刚熟的苹果,疼痛的感觉让他无比煎熬。他的双眼微微眯起,透出一丝无力与绝望,像是想要抵抗又无能为力。唇边不自觉地流出透明的口水,随着轻微的颤动滑落,滴落在下方,映衬出他此刻的窘迫和无助。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崩溃。乐天的内心一片混乱,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又无法逃脱这令人窒息的感觉。
"看吧,"罗冰故意在镜头前展示着乐天的身体,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屁眼上,“我们可怜的小弟弟已经被玩弄得不堪一击了。”她低声说着,手指轻轻地滑过他的屁眼,会阴,像是落下的微风,带着一丝微凉。指尖缓缓地揉捏、滑动,让乐天的皮肤微微颤栗,凉意渗透到他的神经深处和屁眼里的疼痛交融,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他屏住呼吸,试图分辨这夹杂着麻木与疼痛的感觉,然而神经却不受控地愈发敏感。疼痛与微凉的刺激在意识中反复交织,让他情绪中的挣扎与无力感愈发清晰,整个人在矛盾的感官中几近崩溃。
弹幕立刻活跃起来:
“哈哈哈,小弟弟完全在罗冰姐姐的掌控之中了!”
“这姿势太羞耻了,屁眼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镜头面前,这下看得更清楚了!”
“真干净啊,那里一根毛都没有!”
罗冰微笑着面对镜头,慢条斯理地“介绍”着乐天的后面:“这里,刚刚可被我好好‘照顾’了一番,看看这柔软度,还有……”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在他的屁眼上,让乐天的身体本能地一紧。玩具被罗冰再次推进,直到他忍不住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罗冰见状,轻笑着继续对镜头说:“小弟弟,感觉到了吗?假阳具正在一点一点深入噢~哈哈。”她的语调里透着一丝甜蜜的挑逗,慢慢拉长了尾音,仿佛每一句话都在暗示着某种即将到来的愉悦,温柔中带着若即若离的引导,让人无法抗拒,又心生渴望。她不时还轻轻转动假阳具,借着润滑液的帮助,假阳具在里面轻松翻身,也随即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探索,乐天感受到自己的屁股里正在被假阳具充满,他感受到那巨大的棒身丝滑地在里面滑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没结束与假阳具的争斗,悬挂的重力就又使他的肩膀酸痛不已,每一次微小的挣扎对他来说就像是撕裂般的疼痛。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液开始不断向下涌,充斥在他的脑袋里,导致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与压迫感。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仿佛每一丝氧气都变得稀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向外发出无声的求救信号。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罗冰摆布。看着渐渐失去“活力”的乐天,罗冰开始了下一步,她拿出放在身后的遥控器,对着乐天的屁股按下,“啊!!!”突如其来的震动令乐天猝不及防,脱口而出地大喊起来。那一瞬间的刺激仿佛电流穿过全身,令他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身体变得紧绷,眼神瞬间涣散。”好痛... 那里.... 啊!!“乐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再度从他体内不争气地探出。
“乐天,告诉我……”罗冰忽然凑近他耳边,声音中带着甜美的嘲弄,“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射精呢?”
乐天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痛苦和屈辱,眉头紧皱着,眼角隐约闪烁着泪光。他抿紧了嘴唇,似乎试图忍耐,但无意识地咬住的唇边却已经溢出了些微口水,顺着下巴悄然滑落。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沾湿地贴在额头上。他试图将直肠里的假阳具排出,可是早已整根没入的假阳具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摆脱的,更何况每当乐天用力往外推,就会让自己的前列腺更靠近震动,震动带来的快感和酥麻感让他无法用力,在这样进退两难的情况下,他只能低声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不……不……我才不要……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