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看欧阳君打屁股……真是一种享受呢……”
台阶下观看的汉娜,不由得合掌默叹,看了看自己的夫君,又看了看一旁的阿西娅,与同样贴着自己的佐藤玲美。
“是那种想嫁给他,让他每天打屁股的程度哦~”
一向狡黠机灵的佐藤玲美,也不忘和这位可爱的妹妹打着趣。当然,一旁的阿西娅与安田蔷薇,脸上就不由得闪过一丝羞色了。
“可给你能的……”阿尔伯特戏谑地瞪了她一眼,“不准带坏我老婆啊……等下叫欧阳来收拾你……”
几人很快又安静了下来,继续欣赏起少年优美的手法,与年轻巫女娇柔的身姿了。
……
在三十六下板责后,对由香的“神诫”就算是结束了。少女被解散了手脚的绑绳,喘息着爬起身来,跪坐着向晓辰致谢。从前往后看去,两瓣红臀上已经满是竹节的烙印,向外微肿着。年轻的巫女们将她扶到了门边,由香也乖巧地靠门抱头站好,像还愿的女子们一样向后微撅着臀部。接下来,按照卜辞,被选中的几位年轻巫女们依次来到木架前,向晓辰行礼致意后躬身趴了上去。晓辰自然也不客气,点头应允后,先是用节板蘸水挑逗着受责女子的臀肉与小穴,然后再毫无保留地落下节板,拖着水渍,将面前可爱的屁股由微粉打至红肿。如果面前的巫女因为吃痛而姿态变形,或是哼叫出声,他也不惮将板子加重,甚至于重新再打。
“请多指教,神使大人。”
最后,轮到了身为主祭的佳代子了。她笑盈盈地来到木架前,手中却捧着一条白色的软鞭——那是与巫女们维持秩序的散鞭一样材质的,由几股皮绳拧成的,染成白色且安装了竹把手的鞭子。她恭敬地将这根看上去十分厉害的工具递给了晓辰,随后便一掀后裙,挪动着身姿趴在了木架上。没有巫女前来为她系上手脚,反而是她自己,将手腕套进绳索内,双手抓住木架,最后将那对妩媚诱人的丰臀高高翘起:
“妾身大概已过了用身体沟通神明的年纪。但身为主祭,亲受鞭笞,才能以身作则呢。”
“请您务必不要怜惜,代表神明大人,给予妾身最深刻的告诫吧~”
她不再继续端着神职的强调,语气也变得有几分可爱。晓辰撇着眼前浮动的美臀,瞥着佳代子双股间略显深色的阴户,瞥着这位丰腴女子浑身上下,那成熟又色情的一切,由衷地笑了。
“请您放心,主祭大人。后生定能按吩咐办好的。”
说罢,他便挥动皮鞭,用力抽打在佳代子的屁股上。一阵臀浪随着鞭子,在女人的屁股上跃动着,交叠出无数涟漪和浪花。佳代子轻咬银牙,却并不做声,在稍些的痛苦后,浑身顿时一阵酥麻的舒畅。
“啊……我这个……下流的女人……”
在主祭大人优雅从容的外表下,佳代子的心中却荡漾着情欲的波澜。作为终身的巫女,她不能与男子交合,也无法享受孕育的美满与家庭的温馨。她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渴望,将这份执念转化为对自己的戒省,与对手下巫女们的严格要求。她习惯了鞭笞这些后辈们的美臀,也习惯于在神前以自省之名自罚——打屁股早已成为她修行与主持生活里,用于替代欲望的存在。
“若是我有个孩子……想必也这么大了……”
一想到训诫自己的,是一位十来岁的少年,执念、兴奋与羞耻就让她的胸膛与脸颊愈发灼热。岛上的男人和女人们,她已经见得太多;异国他乡的游客,大多也是浅尝辄止,自己也鲜少向他们演示这古老的仪典。如今,在少年挥动的皮鞭下,她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岁月。她不可能重走人生,放弃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也正因如此,这以神之名的聊以自慰,也让她在忍痛与快意之际,无比地感概。
“主祭大人……倒是格外可爱呢……”
纵使手臂已经有些酸痛,从身后端详着佳代子有趣反应的晓辰,还是尽职尽责地完成着最后的“使命”。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绫子太太,想起了幺妹,想起了玉兰夫人……这些养育了自己与自己身边同龄人的女人们,或许也像她一样,在不易察觉的地方,于成熟、妩媚与贤惠的外衣下,隐藏着自己小小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