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芬里尔还享受着高潮的时候,一道剑光闪过,芬里尔的头颅滚落在地。芬里尔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张丑陋的脸上仍保持着高潮的喜悦。那些触手瞬间枯萎,被感染的兽人也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接着匚常又挥剑砍断了芬里尔的阴茎,将凯恩救了下来。南渊还有骑士团的牧师们急忙走上前去查看凯恩的伤势。不知道是芬里尔有意想留着凯恩的性命,还是芬里尔的精液有修复作用,凯恩除了肛门严重撕裂以外没有性命之虞。就是可惜了凯恩那双手……以后拿起刀叉都吃力,更别提拉弓射箭了。但不管怎么说,人活着就有希望。
南渊脱下自己的衣服遮住了凯恩的羞耻处,准备配合众人将凯恩抬起来。
“匚常!!!”没想到芬里尔的头颅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径直扑向匚常的小腿。由于距离太近,匚常反应不及,小腿顿时血流如注。芬里尔的唾液好像含有某种神经毒素,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匚常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敖羽率先反应过来,但他担心法术会误伤到匚常,只能试图用法杖将那颗狼头砸下去。
原本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
“去死吧,怪物!”尼尔斯抓起地上的长枪,对着狼头一枪接一枪地砸下去,把芬里尔的头戳得稀烂。但即使头颅只剩下一副骨架,咬合的牙齿依然没有松动的迹象。
最后还是南渊冒着被咬的风险卸掉了芬里尔的下巴,将匚常鲜血淋漓的小腿救了出来。
芬里尔咬得极深,咬痕深可见骨。
“还有生命药水吗?匚常出血量很大,光止血肯定不行的!”南渊一边飞快地包扎匚常不断流血的伤口,一边把目光投向骑士团和其他冒险者队伍的牧师。但刚才那场人间炼狱般的战斗吞噬了无数人的生命,绝大多数的冒险者小队已经全军覆没,侥幸活下来的冒险者也根本拿不出任何药品了。
就在这时,尼尔斯跪在匚常的面前,一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将金色的血灌入匚常的口中。
“尼尔斯……”
“我的血液有治愈效果,也许可以帮他一把。”话音未落,尼尔斯的手腕已经自行愈合了。他正要拿刀再次割腕,一只虚弱的手拦住了他。
“队长!你怎么样?”敖羽见匚常醒了,连忙凑上前去。南渊也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还好,不必担心,我命硬得很。”匚常露出了招牌痞笑,虽然语气稍显虚弱,但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大恩不言谢。”
“该感谢的人是我们。”尼尔斯微微低头,右手握着枪柄,左手轻轻搭在右拳之上,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虽然此刻的他赤身裸体,下体还不断地流淌着麝香味的精液,但他身上无疑散发着神圣的气场。
“我宣布,我们胜利了!”尼尔斯高举长枪,黑色的身躯看上去高大无比。
“呜呼!”在场的人暂时放下心中的忧伤,欢呼起来。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最终成功击败了作恶多端、杀人如麻的芬里尔。他们感觉肩上的担子变重了一些,那是亡者对他们的希冀。
距离讨伐魔王芬里尔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活着回来的人都得到了丰厚的奖励,死者的遗体虽然没办法回收,但他们的铭牌也被安置在了英雄碑上。冒险者协会重振旗鼓,又培养了一批新的冒险者,“铁血骑士团”也补充了一波新鲜血液。人们的生活回归正轨,就好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匚常捂着肚子从床上醒来。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自从上次回来后自己的肚子就时不时隐隐作痛,还有些胀气。但找南渊诊断了几次,却又看不出什么。南渊觉得他是着凉了,况且最近天天大鱼大肉,吃得太过油腻了,难免消化不良。
匚常蹲了会儿厕所。从厕所出来后症状有所缓解,他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你又来了,先好好休息吧。”见匚常走了进来,尼尔斯抬手盖住了桌子上的委托。当时一同去讨伐芬里尔的冒险者,除了匚常以外根本没有谁还出来接委托。也不知道是当时受到的刺激太大,还是因为这次赚到的钱多到够挥霍好几年的,根本不需要新委托赚钱。
“你看我生龙活虎的,再休息也是浪费时间。”匚常握住尼尔斯的手,“不信的话跟我掰掰手腕?”
“好啊。”尼尔斯闻言顿时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