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哄笑。
“听到没有,她要‘把你们的人头都剁碎’哎!”有人夹着嗓子模仿道。
“真没想到,长得和公主那么像,却一点也不似公主含蓄。”有人遗憾道。
“聒噪。把这大言不惭之辈关几天水牢就知道好歹了。”有人冷漠道。
姬旦突然觉得非常尴尬。
“你们……”姬旦红着脸,正要呵斥时,一只手却开始抚摸她的脑袋,温柔的声音传来:“那好啊,你说你能出去,那我们就稍微认真地拘束你一下吧。在拘束完后,你要是能逃出地牢,我们会向公主请求直接放你走……要是不能……”
声音停顿了一下,缓缓道:“要是不能,也不会怎么样,永远被那样拘束着就是失败惩罚。你可以无限次尝试,你成功的时候就是赌约的结束……或者你彻底放弃了。赌吗?”
“我怕什么,有什么手段尽管上!”姬旦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被绑成这样还要乱动,不听话,不给你点苦头吃真是不行了。”
她们要干什么呢?
姬旦心中又期待又紧张,她感觉耳朵被人抓住,耳道内被塞进了一颗冰凉湿滑的东西,另一边耳朵也是。耳道胀胀的,也再听不到眼前那些人的脚步声、交谈声,反而是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越来越强,肠胃里咕叽咕叽叫着。根据姬旦的经验,这是沾了某种胶水的耳塞,凝固得很快,到时候再想取出就难了。
好严厉的手段,我一开始都没想到……
当姬旦专注于感受听力的丧失时,一副厚实的皮革眼罩也覆盖在她的眼睛上,皮带绕过头顶和耳侧,在脑后束紧了锁上。她眼前彻底黑下来,连模糊的影子也看不见了。皮革眼罩不透气,而且皮带勒上时,侍女们用一边拉直拉紧皮带,一边按着手指从皮带上碾过去,确保紧贴皮肤,紧得姬旦头有些胀痛,太阳穴一股一股的鼓起来。眼罩把眼框和额头上的汗锁住,汗沿着眼罩边缘流下,仿佛眼泪一样。姬旦听着窸窸窣窣的上锁声,鼻尖萦绕着皮革特有的气味,如此幻想自己的模样。仿佛眼泪一样。外面那些人会这样联想吗?难道……她们会怀疑其中有真的眼泪吗?姬旦不想问出口,也永远没人知道了。
姬旦忽然被人掐住脸蛋,扯开了嘴,一副橡胶牙套包住了她的牙齿,然后一根粗壮的橡胶假阳具擦着唇边捅进嘴里,渐渐往喉咙里去。姬旦下意识的干呕,只招来更强硬的进攻,侍女们无视了姬旦涌动的喉头、抽动的腹部,强行把长长的假阳具整根按进嘴里,假阳具连着一副皮革口罩,包住姬旦的大半张脸,连下巴也兜住了。口罩侧边的皮带绕过耳朵下方,上边的“∧”字形皮带压在眼罩上,勒紧了,再用一把黄铜锁锁上,眼罩压得更结实了,与口罩一起裹住了姬旦的整张脸。姬旦难受得流了些眼泪出来,马上就被皮革面料吸收了。嘴被撑得太大,下巴很快就酸了,她也试着把嘴里的假阳具顶出去,可舌头也被压得动弹不得,嘴唇也被皮革口罩紧紧压在牙套上,姬旦只得呜呜闷哼几声,多少表达一下现在的痛苦,尽管根本没人在乎。
……小萍她现在才是公主的样子。而我的脸永远没人能看见了!就算有一天我恰巧逃出去,只要拘束具取不掉,就没人能认出我的真实身份,只会把我当成越狱的奴隶扭送回去吧……姬旦想象着小萍背叛自己,要把她永远关起来,不禁兴奋得全身轻轻发颤,小穴里渗出水来。
她的心绪回到眼前的一片黑暗,她忽然想抗争这死物,正如她明知无力也要挑衅那些侍女一样。但无论她怎样努力扭动面部肌肉,那眼罩仍结结实实地贴在脸上,还被侍女们察觉到,被狠狠打了一下屁股,笑话了一番。姬旦心跳更快了些,明明已经用了盲片,还要把皮革眼罩锁上吗?很冗余的设计……但是!这种手段,正是我当公主时对阶下囚用的!一层盲片限制的是她们的视力、一层眼罩是嘲弄她们渴望逃脱的心……小萍完全入戏了,真懂我……
侍女们不知道姬旦那么多心思,她们只看到这个囚犯以驷马缚的姿势被鱼线绑成粽子,关节处还额外绑了两层,踢她一脚,姬旦惊慌地唔唔叫了两声,身子像不倒翁般晃了晃,却没有哪怕一块肌肉能动弹两下,帮她维持平衡。
“继续,这不过是基本拘束罢了。”其中貌似领头的人命令道。
她挥挥手,门外就推进一辆推车,上面平铺着先前送来的那件拘束衣。侍女们举起姬旦娇小的身体,塞进拘束衣里。
那拘束衣实际并不是一整件,可以分解成多个部分。侍女们解开姬旦连接手臂与腿的鱼线,又把两腿并缚的鱼线剪断,连带着腰上肌肉一松,姬旦不再维持着弓形的姿势了。她发觉自己的腿能动弹,身体对舒展的欲求就胜过一切,她一边急切地呜呜呜叫着,一边抬起大腿根,双腿反复张开又闭合,绑成肉柱的大腿拍打在一起,好像给呻吟声打节拍,哪怕大小腿都还被折叠住紧缚着,也使她心里舒畅了些。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