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阿姨你没穿衣服也很好看啊!奶子和屁股也很大哦~”
“那美丽阿姨,你没事来俺们家有什么事?”
小黑孩的问话让玉姐一个激灵,当即稳了稳心神,低声细语说着温和诚恳的语句,生怕自己的语气不够尊敬,“唔!是…是这样的……”
于是,她把两个小鬼父亲已故的事告知出去……
“老爹死了啊……嗯,那怎么办呢?”小黑孩疑惑问道,似乎对自己老爹的去世并没有多大悲伤。
“那…那个……呃唔……我这次来是来接你们…去,去我们那里…让你们能够读,读书的……”
玉姐话语支支吾吾的,语气还异常卑微,听起来就像她跪着低声下气求人似的,这在她以往雷厉风行的形象中实属罕见,只因面前两个小黑鬼身上散发出那股难以言喻的浓烈汗味,让她就仿佛老鼠见着猫,连言语的自由都被剥夺,使她几乎无法找回往日的从容自信。
“太麻烦了,不要!”一个小黑鬼当场拒绝。
“唔!抱歉……”
察觉到自己说错话,玉姐赶紧将自己那肥熟的雪白胴体俯了下来,竟在对着两个黑人小屁孩全裸土下座伏拜,她磨盘般大的肥臀下流地翘起,褐色的肛肉因极度紧张而漏出一些,浸润着卑微至极的少妇光泽。
而看到眼前赤身裸体的美丽阿姨竟然给自己磕头行礼,两个小黑鬼相视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更绝妙的坏点子,就说道:“既然老爹死了,阿姨你就代替老爹,给俺们兄弟俩当保姆吧。”
“啊啊,这个……”
玉姐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愕然与为难,她未曾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这与她的初衷大相径庭。况且自己这个上流社会的女强人,平时说一不二的,摇身一变竟然要像奴婢一样伺候下层贫民,这种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行不行啊!阿姨?”看到玉姐在犹豫,一个小黑鬼语气直接冰冷起来,好似在不耐心的催促。
“唔……”
玉姐感受到这股重如泰山的压力,不禁吓得毛孔直立,纵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想,但在这么浓烈的汗臭味下,脑海里根本没有拒绝这一选项,最终只能羞涩得低下头答应。
两个小黑鬼见状,喜笑颜开。
“欧耶!太好了!那阿姨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好好服侍俺们哥俩吧!”
……
外头,我搭建好遮阳棚,确保有效遮挡烈日,随后将车门稳妥锁好,心中舒了口气,就前往玉姐所在之处,相信以玉姐的雷霆手段,早就万事大吉了吧?
然而,当我终于抵达时:
“啊!玉姐你……?”
“小经…别这么看着……挺难为情的……”
玉姐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上泛起了两朵红云。这位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少妇上司,此刻就好似被山贼打劫过,还尴尬地站在部落土屋的门槛上。
现在的她,全身几乎都是裸体,少妇的肌肤在非洲日光的映射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丽粉色,两坨巨大硕乳垂在胸前,熟妇乳晕持续暴露出她的丑态,腰间仅缠着一条简陋的破草裙,裙带干枯稀疏,丰腻的腰臀让这条草裙只能在肚脐处勉强维系,落下的流苏长度仅到达了下体阴毛地带,甚至连阴蒂处都没够着,让躲在私密处的熟女蜜阜完全暴露在非洲的热空气之中,这与其说是短裙倒不如说是条情趣腰链。
圆润的巨翘蜜臀下裸露着少妇美腿,在没有丝袜的收致下,大腿上的累韵赘肉张垂拉下,显现出一种肉嘟嘟的母性美感,在这曼妙的腿部线条之下,是少妇那未经雕琢却浑然天成的裸足美脚,常年跑业务让她的脚踝筋肉扎实,弯起来的足弓也特别好看,淡粉色的脚趾甲轻轻点缀在纤细足趾上,和白皙的脚背相映成辉,平日深藏不露的足窝这次踩在了非洲的热土上,突如其来的热度让细腻的足底肌肤微微泛红,似乎能感受到一丝辣意中带着的别样刺激,却也映衬出她足腋间的娇嫩柔弱,更添几分怜爱风情。
对于这样子的玉姐,我感到自己的大脑有点不够用,连忙用力眨动双眼,以手按压太阳穴,试图驱散这难以置信的恍惚,以保证自己不是被热懵了。
但看到的还是那个赤身裸体只穿着一条破草裙的玉姐,终于确定了这不是幻觉,于是小心翼翼开口询问:“玉姐,你这是……被洗脑了?”